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2章 只要当量足,口径即正义

      大內义弘预想中那种惊天动地爆炸,並没有出现。
    半空中,那些呼啸而至的黑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暂停键。
    紧接著,一连串密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爆裂声在头顶炸响。
    “啵、啵、啵……”
    “这又是什——”
    大內义弘的话直接噎在了嗓子眼,因为他看见了“雨”。
    红色的雨。
    带著火星、裹挟著死亡高温的金属暴雨!
    那是几十枚“地狱火”开花弹在半空同时解体。
    经过特殊造粒工艺处理的黑火药,在极短的时间內释放出恐怖的动能。
    推著数万枚淬火的铁钉、铅珠和碎瓷片,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铁网,朝著码头狠狠地罩下来!
    如果说刚才的实心弹是点名,那现在就是——清场。
    “轰——!!!”
    迟来的音爆声终於砸在地面上。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点燃,肉眼可见的衝击波像是一把透明的巨铲,將码头上的一切狠狠掀翻!
    “噗噗噗噗噗——!”
    这声音密集得让人牙酸,像是几百把菜刀同时剁在烂西瓜上。
    那个刚刚脱了裤子、正撅著屁股对著宝船挑衅的倭寇,动作直接定格。
    他的身体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线猛地提拉一下,每一抖,身上就炸出一团妖艷的血雾。
    他低下头,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胸口。
    哪还有什么胸口?
    那里已经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烂肉,十几根铁钉深深地嵌在白森森的骨茬里,滋滋地冒著热气和肉香。
    “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想叫,但喉管里涌出来的全是粉红色的血沫子,人像是一滩烂泥,啪嘰一声糊在了地上。
    这仅仅是个开始。
    码头上,那些举著太刀、嗷嗷叫著要“跳帮”的武士们,瞬间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什么祖传的大鎧?
    什么武士的荣耀?
    在高速飞行的铅珠面前,眾生平等。
    木质的安宅船甲板直接被射成了马蜂窝,木屑混杂著碎骨和血肉,在空中炸开一团团诡异的红雾。
    整个码头,如同被丟进一台巨大的绞肉机里,连一块完整的木板都找不出来!
    “嗡——”
    大內义弘只觉得脑子里有一万只苍蝇在飞,耳朵里流出温热的液体。
    他命大,在炮弹炸开的前一瞬,野兽般的直觉让他猛地扑倒在一块巨大的拴马石后面。
    “叮叮噹噹——!”
    头顶上传来密集的金属撞击声,火星四溅。
    几颗崩飞的铁钉擦著他的头皮飞过,那种灼热的刺痛感让他差点尿了裤子。
    紧接著,一股温热且腥臭的液体,哗啦一下泼他一身。
    大內义弘哆嗦著抹一把脸。
    全是红的。
    还有些滑腻腻的块状物。
    他转过头,眼珠子猛地外凸,眼眶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撕裂。
    刚才还在他身边拍马屁、说要去给明国人打铁做刀的家臣杉重运,此刻正跪在地上。
    杉重运手里还握著刀柄,但脖子以上……空了。
    只有那具身穿具足的身体,还在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断颈处像是喷泉一样,把热血洒向天空。
    “呕——!”
    大內义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直接吐了出来。
    这是什么?
    这他娘的是什么!
    这不是打仗,这是屠杀!
    是把十八层地狱搬到人间!
    明国人……明国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妖术?!
    ……
    海面上,硝烟浓烈得有些呛人。
    “定远”號宝船之上。
    朱高炽看著远处岸上腾起的血雾和火光,那张圆滚滚的胖脸狠狠抽搐了一下。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疼。
    肉疼,心疼,肝疼,浑身都疼!
    “蓝春!”
    朱高炽用看败家子的眼神死死盯著身旁的蓝春,声音都在抖:“停!停停停!別打了!再打我就跳海给你看!”
    蓝春正举著手准备下令第二轮齐射补刀,闻言一愣,眉头微皱:
    “世子爷,按照《神机营操典》,由於没有观测到敌军彻底丧失抵抗力,还得两轮覆盖,叫『火力延伸』。”
    “延伸个屁!”
    朱高炽跳著脚,指著那些还在冒烟的炮管子:
    “你会不会算帐?你知道那一发『地狱火』多少钱吗?”
    “那是五两银子!还是库平银!那一轮齐射下去,几千两银子就听了个响!都没了!”
    朱高炽捂著心口,一脸的痛心疾首。
    “几千两啊!够我在北平吃多少顿烤鸭了?你个败家玩意儿!”
    “你看那些矮子,都碎成渣了!拼都拼不起来!还要什么火力延伸?”
    朱高炽指著那被硝烟燻黑的码头:
    “而且那码头还得留著运银子呢!你要是给炸平了,回头还得花钱修!那都是本世子的钱!是我的银山!我的!!”
    蓝春嘴角抽了抽,看著这位钻进钱眼里的世子爷,有些无奈地放下手。
    这位爷,刚才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现在一提到钱,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精神头比谁都足。
    “传令,停止炮击。”
    蓝春转身,原本的无奈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森然的军威。
    他看著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神机营士兵,抽出腰间的指挥刀。
    “换装!登陆艇准备!”
    “既然世子爷要省钱,那就让兄弟们辛苦一趟。”
    “下去,把那些还在喘气的,手动清理乾净。记住,太孙殿下说了,不要俘虏,只要银子。”
    “是!!”
    震天的应诺声中,巨大的宝船侧面,绞盘嘎吱作响。
    几十艘特製的平底登陆艇被缓缓放入海中。
    船头包著铁皮,船舷两侧架著轻型佛朗机炮,每一艘船上,整整齐齐坐著三十名全副武装的新军。
    他们没有穿那种臃肿的鸳鸯战袄,而是清一色的暗红色板甲,像是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头上戴著宽檐铁盔,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双漠然的眼睛。
    他们手里端的,不是长枪大刀,而是枪管鋥亮、安装了三菱刺刀的“洪武式”燧发枪。
    ……
    岸上。
    硝烟渐渐被海风吹散。
    原本如同世外桃源般的大森银山脚下,此刻连块好地皮都找不出来,泥土都被翻了好几遍,变成暗红色的焦土。
    倖存下来的倭寇不到三成,而且大半都带著伤。
    他们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哀嚎。
    “咳咳咳……”
    大內义弘推开压在身上的半截尸体,踉踉蹌蹌地站了起来。
    他身上那件华丽的大鎧已经被熏得漆黑,头盔早就不知去向,披头散髮。
    “八嘎……八嘎……”
    他嘴里无意识地咒骂著,握著刀的手剧烈颤抖,虎口早已震裂。
    恐惧。
    这种仗,根本没法打!
    但作为这片土地的主人,作为大內氏的家督,骨子里那股疯狂的赌徒心理让他没有立刻逃跑。
    跑?
    往哪跑?
    后面就是海,前面是山,没了银山,大內家也是个死。
    “没……没动静了?”
    他抬起头,透过还未散尽的烟尘,看著海面。
    那恐怖的雷声停。
    “哈哈……哈哈哈……”
    大內义弘突然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
    他挥舞著手里卷刃的太刀,对著周围那些嚇傻了的部下嘶吼:
    “看啊!停了!他们的妖法用完了!”
    “明国人没火药了!”
    大內义弘双眼通红:
    “我就知道!那种雷声不可能一直响!那是天罚,是要折寿的!”
    “他们就是仗著船大!只要没了炮,他们就是一群只会种地的软脚虾!”
    他指著海面上那些正在划过来的小船:“看!他们下来了!那船那么小!只有几十个人!”
    “哪怕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小的们!”
    大內义弘一把抓过身边一个还在哆嗦的足轻,狠狠抽了两耳光:“给我站起来!不想死的就给我站起来!”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是大和武士的战场!”
    “衝下去!趁他们还没站稳,把他们赶下海!哪怕是用牙咬,也要咬断他们的喉咙!抢了他们的船,那些財宝就是我们的!”
    在这种绝境之下,倭寇骨子里那种亡命徒的凶性被彻底激发出来。
    横竖是个死,不如拼了!
    哪怕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杀!!”
    “板载!!”
    几百个倖存的倭寇,有的拿著长刀,有的举著削尖的竹枪。
    他们双眼血红,发出一阵阵野兽般的嚎叫,疯狂的地朝著滩头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