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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0章 疯了!户部尚书要剥自己的皮做战鼓?

      奉天殿內,空气里没有檀香。
    几百號大明官员,黑压压站一地。
    全部人都抬著头眼睛血红的看著朱元璋。
    “六十万。”
    朱元璋的声音只有无尽的杀意。
    “號称六十万,实际上就算打个折,四十万总是有的。鬼力赤那个老东西,这是把棺材本都砸进来。”
    老朱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下丹陛。
    “有人跟咱说,这是大明造的孽。说咱们卖铁锅把人家逼急了,不让人活了。”
    朱元璋走到户部尚书翟善面前,停住。
    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死死盯著翟善那顶有些歪斜的乌纱帽。
    “翟尚书,你是管钱的。你说,咱们是不是该议和?”
    “是不是该把国库里剩下的这点银子送过去?或者……送个公主去和亲,让人家消消火,给大明买个平安?”
    翟善身子一动。
    他是户部尚书,是大明出了名的“铁公鸡”。
    往常这时候,只要提到打仗烧钱,他绝对是第一个跳出来哭穷的主和派。
    旁边的几个淮西勛贵,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只要这个老抠门敢崩出半个“和”字,不用皇爷动手,他们当场就能把这老头撕成碎片。
    翟善缓缓抬起头。
    没有想像中的恐惧,也没有唯唯诺诺。
    那张平日里写满算计、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的老脸上,此刻竟然泛著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陛下。”
    翟善开了口,话音发颤。
    不是怕,是亢奋。
    “国库……確实连耗子进去都得哭著出来。”
    “没钱?”朱元璋双眼微眯,手中的长刀微微抬起,杀意如寒霜扑面。
    “去年賑灾,今年备战,银子花得像流水。现在国库里空得能跑马!”翟善的音调突然拔高,近乎嘶吼。
    旁边的蓝玉发出一声嗤笑:“没钱就別打?翟抠门,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
    “闭嘴!你个只知道砍人的莽夫!”
    翟善扭头,指著蓝玉的鼻子就是一声暴喝。
    这一嗓子,把蓝玉都给吼懵了。
    这老东西吃错药了?
    敢吼老子?
    翟善根本没理会蓝玉,他转过头看向朱元璋,双手撑地磕了一个响头。
    “砰!”
    脑门砸在金砖上,血花四溅。
    “陛下!国库是没钱了!但是……臣还在!户部还在!大明的骨头还在!”
    翟善直起腰,鲜血顺著额头流进眼眶。
    “没钱粮?那就抄臣的家!臣家里还有三千两棺材本,还有几幅字画,全卖了!”
    “若是还不够,就把户部那帮官员的家全抄了!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藏私,臣亲手刨了他家祖坟!”
    “再不够……”
    翟善从袖子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一本奏摺,狠狠拍在满是血污的地上:
    “臣建议,拆了应天府的城墙砖卖钱!把宫里的金银器皿全融了铸钱!”
    “要是还不够!!”
    翟善咬著后槽牙的声音:
    “那就把臣这把老骨头熬成油!把臣的皮剥下来做成战鼓!”
    “只要能杀韃子,只要能让前线的將士多吃一口肉,臣……万死不辞!!”
    “议和?我看今天谁敢提议和!”
    翟善像是一条彻底疯了的老狗,环视四周,神色比身经百战的武將还要凶残,还要嗜血:
    “这是国战!是文明与野蛮的死斗!输了,咱们就是两脚羊,咱们的妻女就是人家的玩物!咱们读的圣贤书就是擦屁股纸!”
    “太孙殿下说过,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
    “打!打到断子绝孙也要打!打到这大明只剩下一个活人,也要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疯了。
    这老头彻底疯了。
    朱元璋愣住了。
    他看了看满脸是血的翟善,又下意识看向站在角落的大孙子朱雄英。
    这……这还是那个为了几两银子能跟皇帝吵三天三夜的户部尚书?
    这就是“新学”洗脑后的威力?
    这就叫思想武装?
    “说得好!!”
    人群中,又站起来一个人。
    御史台,王简。
    此刻的他满头白髮乱舞,官袍大袖飘飘,状若癲狂。
    “孔孟之道,在於仁。何为仁?杀尽夷狄方为仁!除恶务尽方为义!”
    王简指著北方:
    “那些蛮夷,不懂礼义廉耻,不识圣人教化。他们活著,就是对『道』的褻瀆!”
    “咱们杀他们,不是杀人,是净化!是替天行道!是帮他们超生!”
    “臣请旨!”
    王简扑通一声跪下:
    “御史台一百零八名御史,愿弃笔从戎!”
    “我们不用刀,不用枪,我们就绑著那什劳子炸药包,去跟那些韃子骑兵同归於尽!”
    “只要能炸死一个,老子这辈子圣贤书就没白读!炸死两个,老子就是赚了!”
    全场譁然。
    整个文官集团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平日里那股子酸腐气全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宗教狂热。
    在他们眼里,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军事战爭,而是一场神圣的“大清洗”。
    站在另一侧的武將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完全看傻。
    卫国公邓镇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蓝玉,小声嘀咕:
    “舅爷……这……这帮读书人怎么比咱们还狠?还要把皮剥了做鼓?还要人肉炸弹?这也太变態了吧?”
    蓝玉脸色铁青,嘴角抽搐。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职业危机感!
    要是连读书人都敢绑著炸药包去自爆,那还要他们这帮武勛干什么?
    那军功爵位岂不是要被这帮耍笔桿子的抢光了?
    “放屁!一派胡言!”
    蓝玉一声怒吼,大步跨出列,身上的甲冑哗啦作响。
    “什么绑炸药包?那都是咱们玩剩下的!你们这帮文官去填坑?”
    “那显得老子这凉国公是吃乾饭的?传出去老子还混不混了!”
    蓝玉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胸膛上密密麻麻的刀疤:
    “看看!都给老子睁大狗眼看看!这才是大明的长城!这才是能杀人的傢伙事!”
    “皇上!”
    蓝玉单膝跪地:
    “六十万?多吗?当年捕鱼儿海,老子带五万人就敢追著他们十五万人砍!现在他们也就是一群要饭的叫花子!”
    “给臣十万精骑!不,五万!”
    蓝玉满面赤红,满是对战爭的渴望:
    “臣立军令状!一个月內,要是不能把鬼力赤的人头做成酒杯献给陛下,臣就把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给您当球踢!”
    “我也去!”
    “算我一个!”
    “曹国公府请战!”李景隆也不甘示弱,这时候谁不说话谁就是孙子,谁就是大明的罪人。
    “臣虽然没打过这种大仗,但臣有钱!”
    “臣愿意捐出全部家產,招募敢死队,跟在蓝大將军屁股后面捡漏……不是,补刀!臣的牙口好,咬也要咬死几个!”
    一时间,奉天殿內吵成一锅粥。
    文官骂武將粗鄙,不懂“杀身成仁”的艺术;
    武將骂文官添乱,那是男人的战场,別来抢功劳。
    朱元璋看著这一幕,原本阴沉得能滴水的脸,慢慢舒展开来。
    他那只紧紧握著刀柄的手,不再发紧,反而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
    这才是大明。
    这才是他朱元璋想要的朝堂!
    没有软骨头,全是不服输的硬汉子!
    无论是读圣贤书的,还是耍大刀的,剥开皮一看,骨子里流的都是那股子不服输的疯血!
    “够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
    朱雄英从御阶上缓缓走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朱雄英。
    朱雄英脸上没有慌乱,甚至连那种属於年轻人的热血上头都没有。
    “五万?”
    朱雄英走到蓝玉面前。
    “舅爷,五万太少了。”
    蓝玉一愣,那股子冲得天灵盖发麻的血气稍微滯一下:
    “殿下!兵贵神速!五万精骑足够老子凿穿他们的阵型!再多,粮草调度跟不上!”
    “不。”
    朱雄英摇摇头。
    “孤给你的不是兵。孤要给你的,是整个大明。”
    说完,朱雄英径直走向那个身披旧甲、手拄长刀的老人。
    “爷爷。”
    朱雄英伸出手,握住了朱元璋那只满是老茧的手。
    “您不是怕吗?您不是怕咱们输了,汉家儿女又要当牛做马吗?您不是怕这大好的江山,又要被腥膻味给盖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