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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章 战胜手鬼

      “啊!!!!!!”
    好痛!
    都怪鳞瀧,该死的鳞瀧!
    我明明为了活下去,变得强大,吃了那么多的人……
    “哼,多么美妙的篝火夜啊。”
    松木怜先是愉悦地看了一眼被大火缠身的手鬼,然后把自己的日轮刀收回刀鞘,再迅速解下,將它扔给錆兔。
    “喂,錆兔君,接著。”
    “誒,等等!”
    錆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忙脚乱。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扑上前,才险险地將刀接在怀里。
    入手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紧,隨即才鬆了口气。
    “呼……刚才真是好险啊。”
    錆兔紧紧地握住刀鞘,抬头看向松木怜,他的眉头深深蹙起,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不解与担忧。
    “松木先生?您的刀……”
    “钝了。”
    松木怜的回答,简洁得像是三分钟后摔倒在妻子怀里的丈夫一样。
    “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朝正在火中翻滚咆哮、试图拍灭火焰的手鬼笑了笑。
    “虽然意思用在这不对,但你的刀再硬撑下去,结局大概就是『刀毁人亡』的经典悲剧桥段。”
    錆兔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这把刀的话……”
    松木怜指了指錆兔怀里的刀。
    “它啊,是我出村前隨手在我的工造房里敲打出来的应急品。”
    “质量的话,也就勉强能看的程度。”
    “不过,助你对付山上那些连血鬼术都不会驱使的弱鬼,支撑到你砍完整个试炼的弱鬼不断裂,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好似鱼香肉丝里不会有鱼肉的事实。
    錆兔低头看著怀中这把被松木怜形容为“应急品”的日轮刀。
    刀鞘是朴素的深色,但握在手中的平衡感极佳。
    他能隱隱能感受到锻造时倾注的心力,绝非他口中那般轻描淡写。
    一股暖流涌上錆兔的心头。
    但松木怜的解释,隨即让肉粉色长髮的少年皱著眉,面带忧心的看著他:“那您怎么办,松木先生?”
    松木先生还是鳞瀧老师认识的熟人。
    更是在这危机四伏的藤袭山试炼中,给予他援手的前辈。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让对方陷入无刀可用的险境。
    “我吗?”
    松木怜笑了笑。
    他右手五指极其灵巧地一翻,像耍了一个戏法,凭空变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术刀。
    隨后手腕轻抖,手术刀被他在空中挽出一朵又一朵刀。
    “靠这无数把浸泡在紫藤果汁里的日轮手术刀,应付那种弱小的吃人鬼足矣。”
    松木怜的语气轻快,甚至带著点孩子般的炫耀。
    “原理很简单……只需要用刀轻轻抵在它们脆弱的颈动脉上,嗤』地一声划开后,便是喷放的动脉血,想想就让人十分愉悦呢。”
    说完,他五指一收,那一把手术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火海中挣扎渐弱、气息奄奄的手鬼。
    “我的实验,已经结束了。它对於我来说,已经没有研究价值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錆兔君。”
    “誒?要我去斩杀它吗?可那是松木先生的战果,我……”
    “无碍。那只恶鬼被我掺入可燃物的紫藤粉末子弹麻痹了,而且它还跟鳞瀧先生有仇,吃了很多与鳞瀧先生有关係的人,也就是你的师兄师姐……錆兔少年,由你来砍下它的头颅,我觉得更符合话本小说中的復仇美学。”
    “当然,帮鳞瀧先生报仇后,我们也好去找你们的义勇师弟了。”
    “什么!所以鳞瀧师父的弟子们,前辈们都死在它的手上?它居然……”
    錆兔先是沉默,然后將自己即將破碎的日轮刀收回刀鞘,再缓缓拔出松木怜的日轮刀。
    “我明白了,松木先生。请您放心,我会亲手斩下它的头颅,替鳞瀧师父,替前辈们,报仇!”
    “当然,不要让仇恨吞没你的身心。”
    “谢谢您,松木先生……”
    “我乃鳞瀧錆兔,为了替我的师父鳞瀧左次郎报仇,为了本应守护在我师父身旁的师兄师姐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我要你以死谢罪!”
    錆兔的刀锋斜指地面,月光沿刃口淌成一条银线。
    他深吸一口气,忽地衝到手鬼的面前,惊得被大火折磨的手鬼要往后退几步。
    “水之呼吸·壹之型……”
    他低喃著,凌空踏步,伤疤隨咧开的嘴角撕扯上扬,似恶鬼嗤笑。
    “水面斩!”
    腕部微震,寒芒炸裂如星屑迸溅,剎那间碧蓝色的浪潮奔涌而出,仿佛连月光都被绞碎成齏粉,掠过手鬼的脑袋。
    手鬼只觉得自己的视角一番天旋地转后,落在錆兔的脚边。
    他看到自己庞大的身躯逐渐化为灰烬,他才发觉,自己的头颅被可恶的鳞瀧砍断了。
    “你感觉如何,我打造的这把刀?”
    “很锋利,松木先生!好厉害,握著轻便,但砍起鬼来很利索,我很喜欢这把刀!”
    “嗯,那就好,那这把刀就送你了。等试炼结束后,我再给你们两锻造更好的日轮刀。”
    “谢谢你,松木先生!我会保护你的!”
    “我也会盯著你的敌人,孩子。”
    就在松木怜上前要查看錆兔有无伤势时,他瞥了眼脑袋消散一大半的手鬼。
    手鬼注视著松木怜,那双原本充斥恶意的黄色兽眸,此时却变得脆弱无比。
    “哥哥……你是哥哥吗?”
    滚烫的泪水溢出他的眼眶,顺著他的脸颊,无声无息地坠落到地面。
    “哥哥……你终於来了……我杀了吃掉你的鬼……我怕黑……能牵著我的手吗……”
    “……”
    松木怜无声地嘆了口气,他蹲下身,將手放在手鬼的脑袋,轻声道:“嗯,我们回家吧。”
    手鬼满意地合上眼,重重地“嗯”了一声。
    “哥哥…牵著我的手…我们一起回家吧…”
    直到最后一刻,手鬼的最后一条手臂仍保持著孩童般的纤细,未被火焰完全吞噬,像是固执地想要握住谁的指尖。
    隨后,化为灰烬。
    “嗯?”
    松木怜的掌心突然触到异物。
    在鬼首完全消散处,竟躺著半枚褪色的晴天娃娃,粗劣针脚里还缠著几根正在消散的幼儿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