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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5章 给我按住他!

      林镇远握著那冰凉沁骨的竹鞭。
    看著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却因为叶清风这番话而露出惊恐万状神色的儿子,心中天人交战。
    但仅仅一瞬,对叶清风的敬畏和对儿子闯下大祸的恐惧就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咬牙,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
    “逆子!今日为父就代道长,好好教训你这张惹祸的嘴!”
    林镇远低吼一声,扬起了手中的碧心竹鞭。
    “爹!不要!我错了!我真知错了!道长!仙长!饶命啊!”
    林云峰魂飞魄散,看著那翠绿欲滴的竹鞭,拼命向后缩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之前的骄横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然而,林镇远已经狠下心来,竹鞭带著破风声,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啪!”
    脆响声中,竹鞭落在林云峰的肩膀上。
    预想中儿子更加悽厉的惨叫並未第一时间响起。
    林镇远惊愕地看到,竹鞭落处,林云峰的衣衫下,竟猛地蒸腾起一缕淡淡的、灰黑色的雾气!
    那雾气扭曲著,仿佛有生命般发出细微的“嗤嗤”声,隨即在月光中迅速消散!
    而挨了这一下的林云峰,先是浑身一僵,隨即才爆发出比之前被拳打脚踢时更惨烈数倍的哀嚎。
    “啊——!!疼!爹!疼死我了!!!”
    但与此同时,林镇远清晰地看到,儿子那原本死灰中透著不健康潮红的脸色。
    在这一鞭之后,那层令人不安的晦暗似乎真的淡去了一丝,虽然依旧苍白,却隱约透出点属於活人的底色!
    “这……这是?!”林镇远震惊地看向手中的竹鞭,又猛地抬头看向叶清风。
    叶清风这才微微頷首,仿佛刚刚想起要解释一样,语气平淡地开口道。
    “此竹生於灵地,贫道於远处取来,略施小术,开了灵光。
    其性清冽,蕴含生机,专克阴邪秽气,亦有震荡气血、激发残阳之效。”
    他看了一眼疼得满地打滚的林云峰,继续道:“令郎体內邪气深入,非寻常手段可解。
    以此鞭抽打,可將其骨髓深处鬱结之阴秽,逐步震出、净化。虽有些痛楚,却是祛邪扶正最直接的法门。”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林总鏢头觉得此法过於严苛,也可停下。”
    停下?!
    林镇远看著儿子身上那正在消散的黑气,再看看他脸上那虽然痛苦却似乎真的在好转的气色,哪里还会停下!
    此刻他心中充满了狂喜和后怕——狂喜於道长竟然真的不计前嫌,以德报怨,还赐下如此神物救治峰儿。
    后怕於自己刚才若有一丝犹豫,岂不是断了儿子的生路?
    “不!不严苛!多谢道长赐法!多谢道长慈悲!”
    林镇远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此刻再看手中这翠绿的竹鞭,简直如同看待仙家神器!
    他再无半分犹豫,甚至生怕儿子乱动影响了祛邪效果,对赵大莽等人喝道。
    “大莽!按住他!別让他乱动!”
    赵大莽等人也看到了那神奇的黑气,对叶清风的手段已是奉若神明。
    闻言立刻上前,七八只手死死按住了还想挣扎逃跑的林云峰。
    “爹!赵叔!你们放开我!不要啊!我知道错了!道长!仙长!我嘴贱!我该打!您饶了我吧!换个法子行不行啊!”
    林云峰被牢牢按住,动弹不得,看著父亲手中那翠绿恐怖的竹鞭再次扬起,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求饶。
    然而,回应他的,是林镇远更加坚定、也更加顺手的抽打。
    “啪啪啪!”
    竹鞭破空声与林云峰杀猪般的惨叫,再次在乱葬岗里响彻。
    叶清风静静地站在一旁,他目光悠远,似乎望向了文安县的方向,对於身后的“鞭挞祛邪”交响乐,仿佛只是耳边清风。
    唯有嘴角,一丝极淡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轻轻上扬。
    嗯,念头似乎通达了些。
    这竹鞭,用起来果然顺手。
    约摸一炷香之后。
    林镇远似乎是有些抽累了,叫来另外一个鏢师继续抽打。
    此刻,林云峰喊叫的中气也是越来越足,所以,这几人那抽得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几人又是足足抽了一炷香,直到林云峰的脸色明显恢復了一大半,方才停了下来。
    林镇远抬头看向一直静立一旁的叶清风,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便是要下拜。
    叶清风抬手虚扶,止住了他的动作。
    “令郎体內阴邪秽气已导出近半,接下来六日,依此法继续,辅以清淡饮食、安神静养,可保无虞。”
    他声音平静,脸上甚至还带著温和的笑意。
    仿佛刚刚的竹鞭祛邪只是寻常医嘱,也全然不介意林云峰之前那句冒犯。
    林镇远见状,心中稍安。
    看来道长心胸宽广,確实未將小儿无知之言放在心上。
    还是自己將道长想得太狭隘了。
    这时,赵大莽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凝重地对叶清风道。
    “道长,方才您说这纸人鬼的惑心之术,与之前破庙那画皮鬼相似……难道,那画皮鬼没死透?
    或者……它们是一伙的?从破庙一直跟到这儿来了?”
    这个猜想让所有人背脊一凉。
    若真是如此,那这邪祟的势力未免太庞大了些。
    叶清风摇了摇头,略作沉吟道。
    “两者虽皆擅幻化惑心,以吸食活人精气血气为生,但气息根源略有不同。
    画皮鬼更近於『妖』,借皮囊行走;此物则纯以怨念阴气凝聚,依託纸扎,近乎『鬼』与『物』之诡物。
    是否为同源,尚不好说。然世间邪祟滋生,各有缘法,未必尽有关联。”
    “且贫道一路走来,並未看见过任何画皮鬼与纸扎人,由此可见,这画皮鬼与纸扎人或许就来自於你们县。”
    此话一出,赵大莽只觉得浑身一冷,汗毛直竖。
    这么说来,此前被烧死的画皮鬼,並不是中途混进去的,而是早在他们出发之前,便已经是混进了队伍?
    这岂不是说明,他们威远鏢局早就是混进去了鬼?
    此时其他的鏢师似乎也是想清楚了其中关键,脸色瞬间不对。
    各自突然退开几步,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