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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8章 隨处走走

      长街上,叶清风忽然睁开眼。
    “回来了。”
    话音落,西北天际一道湛蓝流光掠来,稳稳落入他掌中。
    剑身温热,剑尖残留著一丝金红火星。
    叶清风屈指弹散火星,將剑递还给吕阳:
    “画皮娘娘的残魂,已彻底诛灭。”
    吕阳双手接剑,激动难言:“仙师……您这御剑十里、瞬息诛邪的手段……弟子……弟子……”
    他“弟子”了半天,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重重躬身:
    “师傅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说著,他还想跪下磕头。
    这一次,他双膝刚弯,叶清风的手已先一步抬起。
    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托住吕阳的膝盖,让他无法下跪。
    “不必再跪。”叶清风语气平淡,“贫道说过,不喜这些虚礼。”
    吕阳急道:“仙师!弟子是诚心拜师!绝非虚礼!弟子愿行三跪九叩拜师大礼,奉茶立誓,从此侍奉仙师左右,绝无二心!”
    他说得恳切,眼中那份狂热与执著,在场眾人都看得分明。
    林镇远和赵大莽相视一眼,心中暗嘆——这位吕公子,看来是真的铁了心要跟道长修行了。
    以他的家世背景,若能得道长收为弟子,將来成就怕是不可限量。
    孙德彪和衙役们则低著头,不敢多看。
    这种事,不是他们能插嘴的。
    叶清风看著吕阳,心中却是在快速权衡。
    但不收……道行增幅的机会就这么放过,未免太可惜。
    收吕阳为徒?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纯阳剑仙吕洞宾的转世身!
    八仙之首,道门剑祖!
    这等存在的转世,背后牵扯的因果有多大,叶清风简直不敢细想。
    道家最重因果。
    一旦正式收徒,便是结下师徒之缘,这份因果就彻底绑定了。
    普通徒弟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位是吕洞宾转世?
    谁知道这位纯阳祖师在打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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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真心转世重修,还是借凡胎行某种布局?
    若是后者,叶清风贸然收他为徒,就等於主动跳进了吕洞宾布的局里。
    这因果,他担不起。
    但另一方面,吕阳这个移动的“道行增幅器”,还是个顶级品质的。
    放弃?捨不得。
    收下?担不起。
    叶清风心念电转,终於有了决断。
    他缓缓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吕公子,你我之间,並无师徒缘分。”
    这话一出,吕阳脸色瞬间白了。
    “仙师……”他声音发颤,“是弟子资质愚钝,不入仙师法眼吗?弟子可以改!可以学!只要仙师肯收,弟子什么苦都能吃!”
    叶清风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並非资质问题。”他顿了顿,斟酌著用词。
    “修道之人,最重缘法。师徒之缘,需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强求不得。
    贫道观你命格,与贫道並无师徒之份,若强行收徒,反会坏了你的机缘。”
    这话说得玄乎,实则全是推脱之词。
    但听在吕阳耳中,却是另一番意味。
    命格?机缘?
    难道仙师是看出我命中有其他造化,所以才不肯收我为徒?
    吕阳心中念头飞转。
    他读过不少道家典籍,知道有些高人能观人命数,看出未来机缘。
    仙师既说“强行收徒会坏机缘”,那定是看出了什么!
    他非但不失望,反而更觉叶清风深不可测。
    连他未来的机缘都能看透,这不是真仙是什么?
    叶清风见他神色变化,知他已被说动,便继续道:
    “不过,你求道之心確实真诚。贫道虽不能收你为徒,但可允你隨贫道同行游歷一段时日。”
    他看向吕阳,目光平静:
    “这段时日,你可观贫道行事,悟修行之理。至於將来如何,待游歷结束后再议,如何?”
    这话说得巧妙。
    “同行游歷”,既给了吕阳跟隨的机会,又未定下名分,不沾因果。
    “观行事,悟修行”,实则是让吕阳继续“相信”他是高人,持续提供信力。
    “游歷结束后再议”,更是留足了余地。
    到时候是去是留,是继续跟隨还是分道扬鑣,主动权都在叶清风手中。
    吕阳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
    他只听出,仙师虽未收他为徒,但愿意带他同行!
    这分明是考验!
    是给他机会证明自己的诚心与毅力!
    “弟子愿意!”吕阳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只要能追隨仙师,弟子做什么都愿意!”
    叶清风微微頷首:“既如此,今夜便先到威远鏢局暂歇。明日再议行程。”
    说著,他看向林镇远。
    林镇远会意,忙道:“道长放心,鏢局客房早已备好。吕公子若不嫌弃,也请一同前往。”
    吕阳哪会嫌弃,连连点头。
    一行人便朝威远鏢局分局走去。
    夜色渐深,街上的宾客、衙役陆续散去。
    孙德彪指挥人手將昏死的周县令抬回县衙,又留了几个衙役在揽月舫废墟值守,防止有人趁乱偷盗。
    威远鏢局分局离柳花巷不远,步行不过一刻钟。
    到了鏢局,林镇远亲自安排。
    叶清风仍住上次那间清静客房,吕阳则被安排在相邻的厢房。
    林镇远本想给吕阳安排最好的房间,但吕阳坚持要离叶清风近些,只好作罢。
    赵大莽去厨房吩咐准备宵夜,林镇远则去后院查看儿子林云峰的情况。
    叶清风回房后,简单洗漱,便在榻上躺下。
    今夜收穫不小。
    如今道行已近八百年,虽未破境,但实力比初来此世时强了何止十倍。
    叶清风心中思忖。
    只是这世界水太深,吕洞宾转世、玉雕操控者……接下来得更加谨慎。
    他正想著,忽然感应到隔壁厢房传来细微动静。
    是吕阳。
    那小子显然兴奋得睡不著,在房里踱步,偶尔还低声自语,似乎在背诵什么道经。
    叶清风摇摇头,不再理会,直接入睡。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叶清风从入定中醒来,推开窗,晨风微凉,带著秋日特有的清爽。
    院中那棵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嘰嘰喳喳,倒是添了几分生气。
    他正要关窗,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哀嚎。
    “啊——!爹!轻点!轻点!”
    “闭嘴!这才几下?道长说了,要抽足十四天,这才第二天!忍著!”
    “可是……啊——!”
    哀嚎声中,夹杂著竹鞭抽打的“啪啪”声,清脆响亮。
    叶清风微微一怔,隨即想起——是林云峰在“竹鞭祛邪”。
    他嘴角微扬,推门走出房间。
    刚到院中,隔壁厢房门也开了。
    吕阳揉著眼睛走出来,显然也是被吵醒的,一脸茫然:
    “仙师早……这……这什么声音?大清早的,怎么鬼哭狼嚎的?”
    他说著,侧耳细听,那哀嚎声和鞭打声越发清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这地方……邪门啊……”
    叶清风淡淡道:“驱邪罢了,不必理会。”
    “驱邪?”吕阳一愣。
    正说著,后院方向又传来林云峰的惨叫声:
    “爹!我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您就饶了我吧!”
    林镇远的怒喝紧隨其后:“知道错?知道错就忍著!
    道长说了,这竹鞭能祛除你体內残留的阴邪之气,抽得越狠,好得越快!给我站直了!”
    “啪啪啪——”
    又是一阵密集的抽打声。
    吕阳听得头皮发麻,小声问叶清风:“仙师,这竹鞭……真能驱邪?”
    “竹性清冽,本就辟邪。”叶清风隨口道。
    “再经贫道点化,確有祛除阴邪、提振阳气之效。林公子被纸人吸取精气多日,体內阴气淤积,需以此法疏通。”
    他说得一本正经,吕阳听得连连点头。
    实际上……竹鞭祛邪是真,但有没有必要抽得这么狠,抽足十四天,还早晚各一次……
    嗯,这就见仁见智了。
    毕竟林云峰当时可是当眾喊了叶清风“臭牛鼻子”的。
    叶清风虽然表面大度,但心里……呵。
    两人正说著,前院传来敲门声。
    赵大莽去开了门,很快折返,脸上表情古怪:
    “道长,吕公子,周县令来了。”
    “周文昌?”吕阳皱眉,“他来做什么?”
    “说是……来请罪道歉的。”赵大莽道,“还带了不少东西,正在前堂候著。”
    叶清风与吕阳对视一眼,朝前堂走去。
    威远鏢局前堂,周文昌正忐忑不安地站著。
    他今日没穿官服,只著一身寻常绸缎长衫,头上也没戴乌纱帽,看起来像个富家员外。
    只是脸色苍白,眼袋深重,显然昨夜没睡好。
    他身后站著两个家丁,抬著一口沉甸甸的红木箱子。
    箱子没盖严,露出里面金灿灿、白花花的光泽——是金银元宝。
    旁边还放著几个锦盒,看形状,里面应是玉器、古玩之类。
    见叶清风和吕阳走进来,周文昌忙躬身行礼:
    “下官周文昌,拜见仙师,拜见吕公子。”
    姿態放得极低,全然没了昨日那副县令架子。
    叶清风微微頷首,在主位坐下。吕阳则站在他身侧,冷眼看著周文昌。
    “周县令这么早来,所为何事?”叶清风开口,语气平淡。
    周文昌擦了擦额头的汗,赔笑道。
    “下官……下官是特来向仙师请罪的。昨夜下官昏聵,被那妖物蒙蔽,竟对仙师无礼,实在罪该万死!
    回去后辗转反侧,越想越觉惶恐,故今日一早便来请罪,还望仙师恕罪!”
    说著,他朝身后家丁使了个眼色。
    家丁连忙打开红木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五十锭金元宝,每锭十两,共五百两黄金。
    旁边还有一百锭银元宝,也是每锭十两,共一千两白银。
    金光银光交相辉映,晃得人眼花。
    几个锦盒也依次打开——一尊羊脂玉观音像,一对翡翠手鐲,一支赤金镶宝石步摇,还有几件瓷器古玩,皆是价值不菲。
    “这些是下官一点心意,权当给仙师赔罪,也是感谢仙师为民除害,剷除揽月舫妖巢。”
    周文昌躬身道,“还请仙师笑纳。”
    叶清风扫了一眼那些金银玉器,神色不变。
    这些財物,对常人来说已是天文数字,足以在文安县买下半条街的铺面。
    但在他眼中,与尘土无异。
    若是他愿意,轻轻鬆鬆就可以具现出点石成金的神通。
    他真正在意的,是修为和神通!
    这位县令昨夜被他隔空敲打,又被画皮娘娘操控,此刻怕是嚇得魂不附体,这才一大早就来送礼请罪,生怕叶清风秋后算帐。
    “周县令有心了。”叶清风淡淡开口,“不过贫道方外之人,要这些黄白之物何用?”
    周文昌心中一紧,以为叶清风不收,是还不肯原谅他,忙道。
    “仙师若是嫌俗,下官……下官还有几幅名家字画,都是前朝古物,这就让人取来……”
    “不必。”叶清风摆手,“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吧。”
    周文昌脸色更白,腿一软就要跪下。
    叶清风却话锋一转:“不过,既然周县令诚心悔过,贫道便给你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周文昌如蒙大赦,连连点头:“仙师请吩咐!下官一定照办!”
    “揽月舫之事,你需如实上报。”叶清风道。
    “如何写,你自斟酌,但不可歪曲事实,更不可將那画皮娘娘与你之关係,牵扯到无辜之人头上。”
    周文昌哪敢不从,连声道:“下官明白!下官一定秉笔直书,绝无虚言!”
    叶清风点点头,又道:“此外,文安县內,若再有类似邪祟作乱之事,你需第一时间查办,不可姑息。”
    周文昌自然答应:“下官谨记!日后定当勤政为民,绝不容邪祟祸乱地方!”
    交代完毕,叶清风便不再多言。
    周文昌识趣地告退,临走前还是坚持留下了那箱金银。
    说“仙师虽不用,但或可周济贫苦,也是功德”。
    叶清风没再推辞。
    待周文昌离去,吕阳才道:“仙师,这狗官倒是识相。”
    叶清风却摇头:“他不是识相,是怕死。经此一事,他至少会安分好几年。”
    “仙师,那这些东西,需要我找人来搬走吗?或者我可以把它兑换成银票方便携带。”
    叶清风想了想,从中取了一枚金元宝,放到了袖子中。
    “不用了,我只取这一枚,其他的,就劳烦林总鏢头帮我处理,这些钱財大多数都来自百姓,就让他们回到来时的地方去吧!”
    林镇远自然不敢拒绝,连忙应下。
    叶清风也不怕对方敢贪掉这些钱財,说实话,见识过他本事之后,还能有这胆子的。
    他也得说声佩服了。
    隨后,他看向吕阳:
    “收拾一下,辰时过半,我们便启程。”
    吕阳精神一振:“仙师,我们去哪儿?”
    叶清风望向门外,晨光渐亮。
    “隨处走走,走到哪儿,便停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