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朕命令你,上台比试。」

      台下沉默了片刻。
    连大长老莫问天和二长老柳隨风都败了,还有谁能是厉无痕的对手?
    四长老“断岳剑”岳擎苍缓缓起身。
    他是个身材魁梧的老者,面容刚毅,鬚髮如戟,背后背著一柄门板宽的巨剑。
    “老夫来试试。”
    岳擎苍迈步上台,声音洪钟。
    他的剑法,走的是刚猛一路,讲究一力降十会。
    上台后,他击败了五长老“飞霜剑”白凝霜。
    但第二场,他对上了六长老“穿云剑”风无影。
    风无影的剑法,以速度见长,快如闪电,疾如流星。
    岳擎苍的巨剑虽力大势沉,但速度太慢,被风无影以快打慢,抓住破绽,一剑刺中肩头,败下阵来。
    风无影胜了一场,再贏一场就可以获得挑战厉无痕的资格。
    可惜,第二场,他对上了七长老“听雨剑”苏听雨。
    苏听雨是个看起来三十许的美妇人,实际年龄已过六十。
    她的剑法如春雨,绵绵密密,无孔不入。
    风无影的快剑,在她面前竟有种无处著力的感觉。
    百招之后,风无影真气不继,被苏听雨一剑挑飞长剑,败下阵来。
    之后苏听雨又击败了一名外门长老,连胜两场,获得了挑战资格。
    但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与厉无痕相差太远,所以选择放弃挑战,直接下台。
    之后,又陆续有十几名內门弟子上台。
    其中不乏惊才绝艷之辈。
    一个名叫“赵凌云”的年轻內门弟子,年仅二十八,便已踏入一品金刚境巔峰,以绝对强势的力量击败了一名外门长老。
    但第二场,他对上了一位名叫“周破军”的老牌內门弟子。
    周破军年过四十,卡在一品金刚境已有十年,修为虽不如赵凌云,但经验老到,剑法狠辣。
    两人激战两百招,最终赵凌云因年轻气盛,求胜心切,露出破绽,被周破军一剑刺中大腿,败下阵来。
    隨后周破军又击败了一名內门弟子,连胜两场,获得了挑战资格。
    他犹豫片刻,决定挑战厉无痕。
    虽然明知不敌,但能与天象境强者交手,对他而言也是难得的机缘。
    结果,毫无悬念。
    厉无痕只用了三剑。
    第一剑,破开周破军的防御。
    第二剑,震飞他的长剑。
    第三剑,剑尖停在他的咽喉前三寸。
    周破军面如死灰,颓然认输。
    之后,又有几名获得挑战资格的弟子上台,但无一例外,都在十招內败下阵来。
    厉无痕虽然连战数场,消耗不小,但天象境与一品金刚境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不是靠人数能弥补的。
    时间一点点流逝。
    日头渐高,已近午时。
    演武场上,依旧人声鼎沸,但挑战者已越来越少。
    几乎所有有实力的內门弟子和长老,都已上台比试过。
    唯一一个获得挑战资格,尚未上台的,只剩下那个叫“快来”的弟子。
    快来,人如其名,是个急性子。
    他今年二十五岁,二品武者,在內门中属於中游水平。
    能连胜两场获得挑战资格,纯属运气。
    他抽籤抽到的两个对手,都在前一场比试中受了伤,实力大打折扣。
    此刻,快来站在台下,脸色变幻不定。
    上去挑战厉无痕?
    开什么玩笑!
    二品对天象,那不是找死吗?
    可如果不上去,又显得太懦弱,以后在宗门里还怎么抬得起头?
    就在快来纠结之时,主持执事再次高喊:
    “还有没有人要挑战三长老?如果没有,一炷香后,將宣布三长老为新任宗主!”
    台下,徐龙象的嘴角,已忍不住上扬。
    成了!
    真的成了!
    只要一炷香后,厉无痕就是青嵐剑宗的新任宗主!
    届时,他公开表態支持,青嵐剑宗与北境结盟,大势可成!
    一炷香,很快燃尽。
    主持执事环视全场,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
    “一炷香时间到!若无挑战者,按剑宗门规,三长老厉无痕,將为我青嵐剑宗新任宗主!”
    他顿了顿,看向高台边缘的三位太上长老:
    “请太上长老,宣布结果!”
    三位太上长老对视一眼,微微点头。
    中间那位最年长的太上长老,缓缓上前一步。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眼神却清澈如婴儿,声音苍老却清晰:
    “按剑宗门规,武道比试,胜者为尊。三长老厉无痕,连战连胜,无人能敌。故,老夫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青嵐剑宗新任宗主,为三长老厉——”
    “慢著。”
    一个慵懒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太上长老的话。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正北高台,主位。
    秦牧缓缓坐直了身体。
    他鬆开了搂著姜清雪的手,缓缓站起身。
    玄色龙袍在阳光下泛著暗沉的金色光泽,衣摆拂过紫檀椅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一步步走到高台边缘,居高临下,俯视全场。
    上千双眼睛,聚焦在他身上。
    有疑惑,有惊讶,有不解,也有……期待。
    徐龙象的心臟,猛地一沉。
    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秦牧……果然要插手!
    高台上,三位太上长老眉头微皱,但並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著秦牧。
    中间那位太上长老缓缓开口:“陛下,有何指教?”
    秦牧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指教不敢当。只是,朕方才观战,发现剑宗似乎还有一位弟子,尚未上台比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那个名叫“快来”的弟子身上:
    “如果朕没记错的话,这位弟子,好像获得了挑战资格,但……还没挑战过厉长老吧?”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快来身上。
    快来愣住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陛下……在说他?
    怎么可能?
    他只是个二品武者,陛下怎么会注意到他?
    台下,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好像是那个叫快来的弟子……”
    “他確实获得了挑战资格,但一直没上台。”
    “陛下提他做什么?难道……”
    “开什么玩笑!一个二品武者,挑战天象境?那不是送死吗?”
    徐龙象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著秦牧,眼中寒光闪烁。
    秦牧,你到底想干什么?
    拖延时间?还是……另有所图?
    高台上,那位太上长老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看了一眼快来,又看向秦牧,沉声道:
    “陛下,此子虽获得挑战资格,但修为只有二品,与厉长老差距太大。按规矩,他可以放弃挑战。”
    “放弃?”秦牧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剑宗弟子,剑心通明,剑胆琴心。面对挑战,岂能不战而降?”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朕记得,剑宗祖训有云:剑者,寧折不弯。面对强敌,可以败,可以死,但……不能退,不能降!”
    这话,掷地有声!
    台下,许多剑宗弟子,眼中闪过羞愧之色。
    確实,剑宗祖训如此。
    剑者,当有寧折不弯的骨气!
    那个叫“快来”的弟子,既然获得了挑战资格,却因畏惧而不敢上台,这確实……有违剑宗精神。
    快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羞愧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高台上,三位太上长老沉默了。
    秦牧的话,无可辩驳。
    剑宗祖训,確实如此。
    但……让一个二品武者去挑战天象境,这不是送死吗?
    中间那位太上长老沉吟片刻,缓缓道:
    “陛下所言极是。但此子修为低微,与厉长老差距太大,若强行挑战,恐有性命之忧。不如……”
    “不如什么?”秦牧打断他,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是武道比试,自然要全力以赴。但切磋而已,点到为止即可。厉长老身为天象境强者,难道还控制不住力道,伤了一个二品弟子?”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厉无痕,微微一笑:
    “厉长老,你说呢?”
    厉无痕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死死盯著秦牧,眼中血光闪烁。
    秦牧这话,看似在为他说话,实则是在將他的军!
    如果他答应,那么与一个二品弟子比试,贏了也是胜之不武,反而显得他心胸狭隘,以大欺小。
    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是畏惧挑战,有违剑宗精神。
    进退两难!
    厉无痕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个叫“快来”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二品武者,螻蚁而已。
    就算答应了,又能如何?
    一招就能解决。
    想到这里,厉无痕缓缓开口,声音嘶哑:
    “陛下说得对。剑宗弟子,岂能不战而降?既然此子获得挑战资格,老夫自当应战。”
    他顿了顿,看向快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不过刀剑无眼,若是伤到了,可別怪老夫。”
    这话,看似在提醒,实则是在威胁。
    快来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弟、弟子……”他张了张嘴,想要认输。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牧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平静,淡然,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剑宗弟子,当有骨气。”
    秦牧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朕命令你,上台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