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一十二章 洛夕的慌乱

      然而,许元对他的叫囂充耳不闻。
    他的眼中,只有那个穿著白衣,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子。
    他径直走上前,无视了那个还在咆哮的盐商,一把拉住了洛夕的手。
    她的手很凉。
    “跟我走。”
    许元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洛夕被他拉著,踉蹌著站起身,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有惊喜,有委屈,还有一丝担忧。
    “许郎,你……”
    那盐商见状,更是火冒三丈。
    当著他的面抢人,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放肆!”
    他猛地站起身,肥硕的身躯挡在了两人面前。
    “想走?问过本大爷没有?”
    他身后跟著的两个护卫,也立刻上前,隱隱將许元围住。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今天不给本大爷一个说法,你別想走出这个门!”
    盐商指著许元的鼻子,恶狠狠地威胁起来。
    许元的脸色,冰冷到了极点。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
    “让开。”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让那盐商的气焰不由得一滯。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平静,漠然,却又深不见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盐商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但仗著自己財雄势大,还是硬著头皮道: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
    就在这时,徐妈妈终於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她一见这剑拔弩张的架势,魂都快嚇飞了。
    “哎哟,我的爷,都消消气,消消气!”
    她连忙挤到中间,陪著笑脸对许元说道。
    “许大人,您有话好说,別动气。”
    “好歹……好歹让洛夕姑娘把这一曲弹完,也算是全了我们云舒坊的规矩,您说是不是?”
    她想做个和事佬,先把眼前的局面稳住。
    许元却根本不理会她。
    他拉著洛夕,就要绕过那盐商离开。
    “弹完了?”
    许元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从今以后,她的琴,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拉著洛夕的手,径直向外走去。
    那两个护卫见状,下意识地想要阻拦。
    许元头也未回,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滚。”
    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那两个护卫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身体一僵,竟是不敢再动弹分毫。
    他们是走南闯北的练家子,手上也沾过血,自然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青衫年轻人身上那股凌厉的气势,绝不是普通文官能有的。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才能磨炼出来的杀气。
    就这么一瞬间的迟疑,许元已经拉著洛夕,走出了包间,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房间里,只剩下目瞪口呆的扬州盐商,和一脸苦相的徐妈妈。
    “反了!反了!”
    盐商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指著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
    “他算个什么东西!徐妈妈,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徐妈妈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堆满了歉意,对著盐商深深一揖。
    “张爷,您息怒。”
    “实在是抱歉,扫了您的兴致。”
    她凑上前去,压低了声音,在那盐商耳边说道。
    “那位爷……您惹不起。”
    “洛夕姑娘,刚刚已经被他赎身了。”
    “三万两白银,眼都没眨一下。”
    盐商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三……三万两?”
    徐妈妈苦笑著点了点头。
    “今晚您所有的花销,奴家给您免了,就当是给您赔罪。”
    云舒坊很热闹,但刺客,走廊上只余许元和洛夕两人的脚步声。
    许元的大手紧紧攥著洛夕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微微吃痛,却又给她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一言不发,脸色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洛夕的心七上八下,像是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几次想开口,却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迫人气息给堵了回去。
    她不知道他为何突然而来,更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愤怒。
    是因为那个扬州盐商?
    还是因为……別的什么?
    一路无话,直到许元推开她闺房的门,將她拉了进去,再反手將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许元鬆开了手。
    他没有点灯,房间里有些昏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欞,洒下一地清辉。
    他就这么站在阴影里,静静地看著她。
    不说话,不动弹,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那目光,不似之前在包间里的凌厉,却更加沉重,像一座山,压得洛夕喘不过气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洛夕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双手不自觉地绞著衣角,原本清冷的脸庞上血色尽褪。
    她终於承受不住这死一般的寂静,声音带著一丝颤抖,率先打破了沉默。
    “许郎……”
    “我……我与那位张爷,真的没什么。”
    “他出了很高的价钱,妈妈让我来陪他饮酒,弹一首曲子……仅此而已。”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因为她发现,许元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他似乎根本不在意那个盐商。
    洛夕的心,沉得更快了。
    她咬著唇,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许元终於动了。
    他缓缓地嘆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很长,很沉,仿佛將胸中所有的鬱结之气都吐了出来。
    “我没有怪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洛夕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不怪她?
    那他为何如此……
    “我怪我自己。”
    许元往前走了一步,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颊,神情复杂。
    “是我疏忽了,竟不知道……你拿自己的体己钱,替我付了帐。”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洛夕脑中轰然炸响。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许元,嘴唇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他知道了?
    是徐妈妈说的?
    一瞬间,羞愧、窘迫、还有一丝被看穿心思的慌乱,齐齐涌上心头,让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许元看著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火气也消散了,只剩下怜惜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