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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五百四十章 循序渐进

      “张羽。”
    “在!”
    张羽赶紧应了一声。
    “去搜!把他身上,还有那个巫医身上带的所有东西都搜出来!找那种药,快!”
    张羽没有任何废话,身形如电,转身冲向被玄甲军按在院子里的那名巫医,上下其手,一顿翻找。
    “公子,找到了!”
    张羽手中托著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刚一打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便飘散开来。
    盒子里,是一团黑乎乎的膏状物,泛著诡异的油光。
    许元凑近闻了一下,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果然是这东西!
    而且纯度高得嚇人,比后世那种粗製滥造的鸦片还要精纯,这个时代,竟然就已经有入池纯度的东西了!
    “那盏油灯来,再拿根银针!”
    许元语速极快。
    张羽迅速照办。
    许元用银针挑起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丁点黑膏,放在油灯那跳动的火焰上炙烤。
    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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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膏受热,瞬间化作一缕青烟,那股甜腻的香味更加浓郁,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迅速瀰漫。
    原本在地上疯狂翻滚、用头撞地、嘶吼著要杀人的李承乾,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就像是被某种魔咒定住了一样。
    紧接著,他那双浑浊、充血、毫无理智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光芒。
    “给我……给我……”
    李承乾手脚並用,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狗,拼命向著许元手中的银针爬去,口水顺著嘴角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
    “那是我的……给我吸一口……就一口……”
    许元面无表情,將冒著青烟的银针凑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李承乾贪婪地大口吞吸著那缕青烟,鼻翼疯狂翕动,脸上的表情从狰狞痛苦,瞬间转变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享受与舒缓。
    “不!!!”
    一声尖叫划破了房间的沉寂。
    瘫坐在地上的晋阳公主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许元的胳膊,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恐。
    “许元哥哥!你疯了吗?!”
    “这是毒药啊!这是害死大哥的毒药啊!”
    “你怎么能还给他用?你要杀了他吗?!”
    少女的声音悽厉无比,她无法理解,明明许元是来救人的,为什么要给大哥餵这种把人变成鬼的毒物?
    她拼命想要打掉许元手中的银针,却被许元单手稳稳地架住。
    “看清楚。”
    许元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晋阳公主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李承乾。
    只见刚才还如同疯魔一般、要杀人、要自残的李承乾,此刻竟然停止了所有的疯狂举动。
    他瘫软在地上,那剧烈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復,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稳,原本赤红暴突的眼球也慢慢恢復了浑浊的常態。
    虽然他看起来依旧像是一摊烂泥,毫无皇家的尊严可言,但他至少——安静了。
    不再自残,不再嘶吼,不再像个怪物。
    “这……”
    晋阳公主捂著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许元將银针上的残渣清理掉,隨手扔给张羽,然后扶起晋阳公主,看著她的眼睛,沉声道:
    “殿下,这东西是毒,也是蛊。”
    “它已经渗进了太子的骨髓里,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若是现在强行彻底断掉,他的身体会瞬间崩溃,心臟骤停,还没等毒解掉,人就已经活活疼死、抽搐死了。”
    许元指了指地上那个如死狗般喘息的男人。
    “这一年来,红花教给他用的剂量太大,太纯。”
    “想要救他,只能用这种名为『递减法』的手段,今日给他一成量,明日给七分,后日给五分……让他那早已被毒品控制的身体,一点点適应没有毒药的日子。”
    “否则,刚才那种发狂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会呕血、脱水、休克,神仙难救。”
    晋阳公主听得似懂非懂,但她看到了许元眼中的凝重,也看到了地上大哥那稍微平復的状態。
    她抽噎著,鬆开了抓著许元的手,转头看向李承乾,眼中满是悲凉。
    “把他抬上床。”
    许元挥了挥手。
    几名玄甲军上前,將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李承乾抬回了榻上。
    药效还在。
    李承乾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掛著痴傻的笑,仿佛置身於云端,完全不知道刚才自己经歷了怎样的人间炼狱。
    “把他绑起来。”
    “手脚全部固定死。”
    许元冷冷下令。
    “侯爷,这……”
    玄甲军有些迟疑,这毕竟是曾经的当朝太子。
    “绑!”
    许元厉喝一声。
    “等药劲过了,他还会闹,而且会更凶。为了不让他咬舌自尽,嘴里塞上软木。”
    “是!”
    绳索勒紧,將大唐的储君像是个重刑犯一样死死捆在床上。
    许元和晋阳公主就站在床边,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切。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那极少量的鸦片带来的快感极其短暂。
    不到半个时辰,李承乾脸上的痴笑消失了,那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和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
    但他动不了。
    “呃……呃啊……”
    他开始挣扎,绳索勒入肉里,但他感觉不到疼。
    他在床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动,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眼球再次上翻,整个人处於一种半癲狂半昏迷的状態。
    这种从正常人一点点变成丧尸的过程,比刚才的发狂更让人绝望。
    晋阳公主死死咬著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鲜血顺著下巴流下,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扰了许元治病。
    终於。
    在经歷了又一轮长达两刻钟的折磨后,李承乾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脑袋一歪,昏死了过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承乾那微弱如游丝的呼吸声。
    “看好他。”
    许元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疲惫,但转瞬就被冷冽的杀机所取代。
    他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张羽,跟我出来。”
    屋外,月色如水,却照不透这庄园里的血腥气。
    那个巫医,此刻正被五花大绑跪在院中的青石板上,他浑身哆嗦,脸上的高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
    尤其是当他看到那个从屋內走出来的年轻男子时,这种恐惧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