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七百零四章 再次调兵遣將

      “什么机会?”
    张羽忍不住插了一句,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多杀几个敌人。
    许元冷笑一声,手指重重地点在肃州西边的那片区域。
    “薛仁贵之前带的三万人,就是在肃州折戟沉沙。”
    “两万兄弟,连个尸首都没找回来。”
    “这笔血债,吐蕃人背了一半,还有一半,得算在那些两面三刀的西域诸国头上。”
    眾人闻言,呼吸都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薛仁贵那次惨败,是所有徵西將士心头的一根刺。
    被盟友出卖,被背后捅刀子,那种憋屈,比战死沙场还要难受。
    “这帮墙头草,以前看著大唐强盛,一个个摇著尾巴喊天可汗。”
    许元眼神冰冷,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
    “现在看著吐蕃势大,又跟突厥勾勾搭搭,反过来咬咱们一口。”
    “真当我大唐的刀不利了吗?”
    “侯爷,您说吧,怎么打!”
    周元上前一步,身上的煞气还没散尽。
    许元深吸一口气,从案几上抓起几支令箭。
    “周元听令!”
    “末將在!”
    “命你率领三万长田军,即刻拔营,全速向西,出肃州!”
    许元手中的令箭直指地图北方的草原边缘。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给我死死盯住突厥人!”
    “若是他们敢南下,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若是他们不动,你就在边境上给老子练兵,把声势造大,让他们知道,大唐的主力就在这儿等著他们!”
    “末將遵命!”
    周元双手接过令箭,眼中燃起熊熊战意。
    “张羽!”
    “末將在!”
    张羽早就按捺不住了,搓著手跨步上前。
    “你带两万征西军,出瓜州!”
    许元的手指划向西南方向,那是吐蕃高原的边缘。
    “论钦陵虽然跑了,但他肯定会在边境上留眼线。你的任务是防范吐蕃的反扑,同时也是疑兵。”
    “给我把旗帜打得多多的,哪怕只有两万人,也要给我走出五万人的气势来!让吐蕃人以为咱们要直接杀上高原!”
    “得令!”
    张羽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活儿他熟,之前在那犁川河谷还没演过癮呢。
    分派完两路大军,大帐內只剩下许元和一直沉默不语的曹文,以及那剩下的三万兵马。
    许元的目光,越过了地图上的山川河流,最终落在了西域深处的一个点上。
    龟兹。
    也就是后世的库车。
    那里曾是西域三十六国中的大国,也是丝绸之路北道的枢纽。
    更是这次围攻薛仁贵的罪魁祸首。
    “龟兹王……”
    许元念叨著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这老东西,一直嫌我大唐收的商税高,想要把丝绸之路的利润独吞。这次跟吐蕃、突厥勾结,他是跳得最欢的一个。”
    “既然想独吞,那就要有一副好牙口。”
    许元猛地转身,看著帐外漆黑的夜空。
    “剩下的两万玄甲军,还有一万征西军精锐,隨我本帅行动。”
    “咱们不去別的地方,直插龟兹!”
    “我要去跟那位龟兹王好好『谈谈』,问问他,是用黄金赔咱们那两万兄弟的命,还是用他那颗脑袋来赔!”
    这不仅仅是报仇。
    更是战略。
    只要打掉了龟兹这个刺头,西域诸国就会变成一盘散沙,谁也不敢再轻易倒向吐蕃。
    这也是杀鸡儆猴。
    “侯爷。”
    一直没说话的曹文突然开口,他是斥候营出身,心思最是縝密。
    “大军分三路出击,战线拉得这么长,这后勤粮草……”
    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十万大军,每天人吃马嚼,消耗是个天文数字。
    更何况还要长途奔袭西域。
    许元转过身,看著这位心思细腻的下属,將最后一支令箭递到了他面前。
    “这就是我要给你的任务。”
    “曹文。”
    “末將在。”
    “你带著剩下的两万长田军,不去前线,就给钉在甘州。”
    许元指了指地图上那个连接东西的节点。
    “甘州,进可攻,退可守。”
    “我要你在这里,给咱们这三路大军当管家。”
    “那凉州方向……”
    曹文有些迟疑。
    “搬!”
    许元斩钉截铁地吐出一个字。
    “把你手里的人都撒出去,不管是用车拉,还是用肩挑,把凉州囤积的粮草、军械,秘密运往肃州。”
    “凉州太远了。”
    许元嘆了口气,目光深邃。
    “这一仗,咱们的目標不是把吐蕃赶走就算完了,而是要彻底平定西域,打通丝绸之路。”
    “凉州作为调度中心,反应太慢。只有把大本营前移到肃州,不管是北边的突厥,还是西边的龟兹,哪怕是南边的吐蕃,只要哪里有变,咱们的粮草和援军三天之內就能赶到。”
    这是在赌。
    赌大唐的国力,赌这一仗能彻底打垮西域的反抗意志。
    “记住,动作要隱秘。”
    许元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別让突厥的探子看出咱们在搬家。要让他们觉得,咱们的主力还在凉州休整。”
    “这是给他们的一出空城计,也是给咱们自己留的一条后路。”
    曹文深吸一口气,感到了肩上担子的沉重。
    如果说前线的將士是在拼命,那他就是在拼这十万人的命脉。
    “侯爷放心!”
    曹文双手郑重地接过令箭,脸色凝重得像是一块铁板。
    “只要曹文还有一口气,前线弟兄们的碗里,就绝不会少一粒米!”
    “好!”
    许元猛地一拍案几,大喝一声。
    “既然都清楚了,那就都滚去干活!”
    “是!”
    眾將齐声应诺,声浪如潮。
    大帐內的空气还有些浑浊,混杂著汗臭味和未散去的杀气。
    眾將领命而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元坐在案牘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赵五。”
    他喊了一声。
    角落里,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却透著股机灵劲儿的汉子猛地直起腰。
    “侯爷,您吩咐。”
    赵五嘿嘿笑著凑上来,他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这会儿那一脸的坏笑,活脱脱像个刚偷了鸡的黄鼠狼。
    许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袖口里掏出一封密封好的蜡丸,在手里掂了掂。
    “这活儿,別人干不了,只能你干。”
    赵五眼睛一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侯爷您这话说的,只要不是让我去给吐蕃赞普当乾儿子,啥活儿我都接!”
    “想得美。”
    许元把蜡丸扔给赵五。
    “带上你手底下那帮最能跑、嘴皮子最利索的兄弟,换上商队的衣裳,先行一步。”
    “去哪?”
    “西域三十六国,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