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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2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31

      此刻,看著凌昊那副全然无辜的模样,再听到凌虚子口口声声要废自己经脉,谢应危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他错了吗?
    如果非要说错,他只错在当初没能更狠一点,直接结果了这个偽君子!
    “小畜生!还敢口出狂言!”
    凌虚子含怒一掌拍出,凌厉的掌风呼啸,直取被缚的谢应危!
    这一击虽未尽全力,但盛怒之下威势惊人,足以將毫无防备的谢应危打成重伤。
    “不可!”
    玉清衍脸色大变,万没想到凌虚子竟会不顾身份直接对小辈出手。
    身形一闪已挡在谢应危身前,袍袖一挥,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灵力屏障展开,拦下了这一掌。
    “嘭!”
    沉闷的气劲交击声炸响,两股强大的灵力碰撞,激起肉眼可见的涟漪,震得周围地面浮尘扬起。
    离得近的几名弟子被气浪推得踉蹌后退。
    玉清衍稳稳接下这一掌,护住了身后的谢应危,脸色却更加凝重。
    凌虚子这一击,足见其怒火之炽。
    “应危!立刻向凌虚长老和凌昊师侄道歉!”
    玉清衍拦下攻击,回头对谢应危疾言厉色,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是骑虎难下。
    “道什么歉!”
    谢应危梗著脖子不愿认错,赤眸中满是愤恨。
    “我没错!错的是这个满嘴喷粪的偽君子!是这老匹夫是非不分!要杀要剐隨你们便!”
    “你——!”
    凌虚子气得鬍子都在发抖,指著谢应危:
    “冥顽不灵!无可救药!”
    玉清衍也是又急又怒,上前一步,抬手似乎想捂住谢应危的嘴,又强行忍住,压低声音呵斥:
    “谢应危!你给我住口!你看看你惹了多大的祸!还不知悔改!”
    “祸?我惹什么祸了?”
    谢应危寸步不让,连日来的憋屈混合著少年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的狠劲,在此刻彻底爆发出来。
    “是他辱我在先,我反击在后,难道你也要帮著外人?”
    这话说得又急又快,字字诛心。
    玉清衍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心中又是痛惜又是无奈。
    他何尝不知谢应危可能受了委屈,但眼下这局面……
    “孽障!还敢口不择言!”
    凌虚子见状,更是怒髮衝冠,周身灵力再次鼓盪,眼看就要再次出手。
    谢应危却像是豁出去了,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大声地骂了起来:
    “老匹夫!仗著年纪大修为高就了不起吗?你徒弟是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只会哭哭啼啼装可怜!
    有本事让他起来跟我再打一场!看我不撕烂他的嘴!
    你们天衍宗就是这么教徒弟的?打不过就告状,告不过就撒泼?我呸!什么名门正派,我看就是一群——”
    他正骂得痛快,將心中所有戾气尽情宣泄,言辞越发激烈难听。
    就在场面僵持混乱,剑拔弩张之际。
    一股清冽冰寒的气息毫无徵兆地瀰漫开来,瞬间驱散场中所有的燥热与戾气。
    细雪无声无息地飘落,温度骤降。
    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凝结的月华,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广场边缘。
    长发未束,流泻肩头,与漫天细雪几乎融为一体。
    容顏清冷绝世,眉眼淡如远山覆雪,淡色眼眸平静无波,扫过场中诸人,最终落在一身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谢应危身上。
    映雪仙君,楚斯年,到了。
    细雪落在他纤尘不染的衣袍上悄然消融。
    步履从容,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心跳的间隙,原本剑拔弩张的气势瞬间安静下来,只余风雪低吟。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谢应危身上。
    看到那孩子被灵力锁链束缚,衣衫破损,脸颊带伤。
    隨后看向挡在谢应危身前面色凝重的玉清衍,微微頷首:
    “宗主。”
    最后,他的目光才转向怒气未消的凌虚子,以及被搀扶著依旧低声啜泣的凌昊。
    “凌虚长老。”
    楚斯年的声音响起,清冽如玉石相击,穿透风雪,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知我这劣徒如何得罪了贵宗高足,竟劳动长老如此雷霆之怒,欲在漱玉宗內代我管教弟子?”
    凌虚子见到楚斯年亲至,怒火稍敛,但面上怒容依旧。
    他拱手为礼,语气却依旧强硬:
    “映雪仙君!老夫久仰仙君清名,本不该在贵宗地界放肆。但此事实在令人愤慨!仙君请看——”
    他一指凌昊。
    “我这侄孙凌昊隨老夫来访贵宗,本是存了交流切磋、增进两宗情谊之心。
    谁知,竟被仙君这位高徒无端寻衅,悍然出手,打成这般模样!
    经脉受损,肋骨断裂,丹田气海遭受衝击,恐有损及命脉,断绝道途之危!
    此子心性之狠毒,出手之歹辣,老夫生平仅见!仙君素来公正,今日必须给老夫,给天衍宗一个交代!”
    楚斯年静静听著,目光在凌昊身上停留片刻。
    伤势看起来確实不轻,尤其丹田气海的波动紊乱,显示確实受了不轻的內创。
    他又瞥了一眼梗著脖子,一脸“我没错”的谢应危。
    “应危,凌虚长老所言,你有何话说?”
    谢应危猛地抬头,赤眸对上楚斯年那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
    不知为何,看到楚斯年出现,他心中那股破罐破摔的劲头反而更加汹涌。
    他不想在这个人面前示弱,尤其是在这种被冤枉被逼迫的情形下。
    “弟子无话可说!”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和伤势而有些沙哑。
    “他要废我经脉儘管来废!但想让我向这种背后嚼舌根,当面装无辜的偽君子道歉?做梦!”
    “你——!”凌虚子大怒。
    “应危!”玉清衍也是又急又气。
    楚斯年却抬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谢应危脸上,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他所有激烈言辞下的真实。
    “无话可说?”
    楚斯年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平稳。
    “也就是说,凌昊师侄的伤,確实是你所为。”
    “是!但我——”
    “住口。”
    楚斯年打断他即將开始的辩解,只吐出两个字。
    谢应危一滯,赤眸中怒火更盛。
    楚斯年果然也要帮著外人来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