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6章 乖徒今天也在装可怜75

      加固成功,遗地入口被全新的九色结界牢牢锁闭,不祥的波动彻底平息。
    但楚斯年眉宇间的凝重並未完全散去。
    “封印初成,尚需稳固。”
    清泠的声音响起,压过了四周的喧腾。
    “此阵牵涉甚广,需在此地观望三日,確认无虞並再行两重辅助加固,方可確保万全。”
    此事关乎整个修仙界的气运,无人敢掉以轻心。
    眾修士闻言,纷纷收敛喜色,肃然应是。
    “仙君所言极是!吾等自当留下,护持封印,直至彻底稳固!”
    “全凭仙君安排!”
    玉清衍与几位太上长老迅速商议,划分了警戒区域与轮值次序。
    各宗修士也各自寻了镇渊台附近临时开闢的洞府或营帐,暂且安顿下来。
    楚斯年作为主阵者,消耗心神最大,自然也需休息调息。
    他被引至一处相对僻静由阵法临时构筑的石室。
    刚踏入石室,还未及打量,袖袍便被人从后面轻轻拽住。
    “师尊。”
    谢应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点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黏糊。
    楚斯年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青年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门口,逆著外面透进来的微光,轮廓深邃,那双赤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有些奇异。
    “怎么了?”
    楚斯年问,以为他有什么正事要说。
    谢应危却不答,只是手上微微用力,將楚斯年又往里带了几步。
    隨即反手一挥,一道隔音禁制悄无声息地笼罩这间不大的石室。
    手臂一撑,便將楚斯年困在他与冰冷的石壁之间。
    谢应危比他还高出些许,此刻微微低头,目光垂落,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楚斯年微微蹙眉,有些不適应这过於贴近的距离与略显强势的姿態,但只当是徒弟又顽皮了,並未多想,只抬眸看他:
    “方才的比试与布阵,你做得很好。”
    这算是夸奖了。
    “就只是很好?”
    谢应危微微撇嘴,赤眸里流转著不满与更深的东西。
    “师尊,您之前答应的我好好夸夸,可不能就这么敷衍过去。奖励也不够。”
    楚斯年被他这理直气壮討要奖励的模样弄得有些无奈,身体下意识往后靠了靠却只抵上冰凉的石壁。
    他看著谢应危近在咫尺的脸。
    早已褪尽少年稚气,身量高挑,肩宽腿长,包裹在墨蓝劲装下的躯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剑眉斜飞入鬢,鼻樑高挺,唇线清晰,组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英俊。
    尤其那双赤眸,眼尾天然带点上挑的弧度,不笑时显得凌厉,此刻含著戏謔笑意,便透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邪气,眸光流转间仿佛带著鉤子。
    “想要什么奖励?”
    楚斯年顺著他的话问,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向谢应危的发顶,以为他又像小时候那样,想要一个摸摸头的安抚。
    谢应危却没有低头,反而微微向前倾身。
    那双赤眸的视线刻意从楚斯年的眼睛滑过挺直的鼻樑,最后定格在那双顏色偏淡的唇上。
    停留了那么一瞬。
    仅仅一瞬。
    隨即迅速移开目光,嘴角却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轻轻“哼”了一声。
    就在他目光流连於楚斯年唇瓣的剎那,识海深处的清心咒轰然炸开。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尖锐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在同时穿刺他的神魂!
    越靠近就越痛。
    痛得他眼前几乎发黑,耳中嗡嗡作响。
    可越是这蚀骨的痛,越清晰地印证著大逆不道的渴望。
    他想触碰,想靠近,想占有眼前这清冷如雪不容褻瀆的一切。
    痛楚与隱秘的快感交织带来一种扭曲的享受。
    面上却丝毫不显,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那声轻哼泄露了一丝因极致痛楚而產生的生理性颤音。
    楚斯年並未察觉他瞬间的神魂煎熬,只被他那一眼看得莫名有些不自在。
    眼神太过专注,甚至有些逾越。
    但他旋即否定了这个念头。
    应危只是顽皮。
    楚斯年並非榆木。
    漫长岁月里那份悸动与眷恋,隨著与谢应危的朝夕相处早已悄然復甦,日益清晰。
    他看著这孩子从顽劣幼童长成如今风姿卓绝的青年,心中岂能毫无波澜?
    可他终究没有做出任何逾矩的行动。
    原因诸多,纷杂难言。
    最重要的,或许是时间与身份的错位。
    这一世的谢应危是他亲手教养长大的。
    从七岁到二十岁,每一个成长的瞬间他都未曾缺席。
    在心底最深处,谢应危似乎永远都是那个初上拂雪崖,浑身是刺却也会因为一点夸奖而眼睛发亮的孩子。
    总觉得他还太小。
    这份因长久陪伴与教导而產生的保护与审视心態,让他难以立刻將眼前俊美的青年,完全等同於记忆中那个与自己生死与共的爱人。
    他不想利用这份或许尚未完全明晰本心的依赖,去操控谢应危的情感。
    那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种种思量如同无形枷锁,將他心中那点蠢动的念想牢牢禁錮。
    再等等吧。
    至少要等谢应危再长大一些。
    “师尊。”
    谢应危重新抬起眼,脸上已经换上一副带著点撒娇又有点赖皮的笑容。
    “弟子想要的奖励很简单……您抱抱我,好不好?就像我小时候练功累了,您偶尔会抱我回去那样。”
    他说得自然,眼神期待,像极了渴求长辈关怀的大孩子。
    楚斯年却听得眉头微蹙:
    “胡闹。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像话。”
    语气带著责备,却並无真正的怒意,更像是对顽童无理取闹的无奈。
    “你如今已非稚子,怎能还如幼时一般?”
    谢应危眼睛眨了眨,微微退后半步,不再是完全困住楚斯年的姿势,却依旧离得很近。
    “师尊说的是。”
    他语气轻快,甚至带著点调侃:
    “是弟子僭越了。那师尊会像小时候那样罚我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目光下移,落在楚斯年垂在身侧的手上。
    然后,又缓缓移开,嘴角的笑意加深,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勾人意味:
    “用……您最喜欢用的方式?”
    他刻意拍了拍自己的臀侧,动作隨意,却让楚斯年瞬间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小时候,谢应危顽劣闯祸,楚斯年確实没少用戒尺惩戒。
    但那都是规训,是教导,是再正常不过的师徒相处。
    可此刻,被谢应危用这样的姿態说出来,再结合他如今成年男子的身形,一切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楚斯年的耳根不受控制地微微泛起热意。
    他明明记得,戒尺也打过手心,罚跪更是常事,怎么这孩子偏偏就记得这个了?
    况且谢应危长大一些,身形抽高后,那般惩戒的方式便不再合宜。
    他也確实很久很久,没有再那样罚过他了。
    “休要胡言!”
    楚斯年侧过脸,避开谢应危过於灼亮的视线,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窘迫:
    “如今岂可与幼时相比?若无他事便出去好生调息,莫要在此扰我清静。”
    谢应危看著他微微泛红的耳尖,以及强作镇定却明显有些乱了方寸的模样,低低笑了两声。
    师尊耳根红了。
    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