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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4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15

      等到楚斯年吃饱,推开盘子表示够了,谢应危才停下来。
    “你看,你今天用叉子还歪歪扭扭的。”
    楚斯年指了指桌上的餐具。
    “以后要多练习用叉子吃饭,才能更好地照顾我,知道吗?”
    谢应危看著他,消化著这句话里的含义。
    “好的。”
    他再次应道,这次加上了那个让楚斯年无奈却又暂时无法强行纠正的称呼。
    “主人。”
    楚斯年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谢应危这才端起属於自己的那份晚餐。
    他没有再趴到地上,而是学著楚斯年的样子,拿著叉子,走到惯常待的墙角坐了下来,开始尝试用叉子进食。
    动作依然生疏,偶尔会戳不准,但他很认真,一点一点將食物送入口中。
    吃完饭,他又默默地起身,收拾好两人的碗筷,拿到厨房清洗乾净,擦乾,放回原位。
    然后將餐桌擦净,椅子摆好。
    楚斯年靠在臥室门边,静静地看著他做完这一切。
    谢应危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厨房和客厅里移动。
    虽然依旧沉默,带著伤病后的迟缓,但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一直笼罩著他的死寂般的绝望,就这样强行被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室內投下几道朦朧的光柱。
    楚斯年比往常起得更早一些,轻手轻脚地准备好早餐。
    他记著昨天谢应危只吃了一半的食物,猜想或许是单一的样式让他没有食慾,今天特意换了几种花样。
    除了切好的肉排,还做了几个夹著肉糜和蔬菜的小巧饭糰,旁边放著几段烤得香气四溢的肉肠,以及一大碗浓稠的肉粥。
    食物摆放得整整齐齐,色彩和香气都比昨天更加诱人。
    谢应危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几乎又是一夜未眠。
    蜷在角落的窝里,听到楚斯年起床的动静,便默默起身,站在臥室门口,看著那个清瘦的身影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
    焦茶色的眼眸里映著晨光,也映著楚斯年专注的侧影。
    早餐备好,楚斯年洗了手,擦乾,这才走向一直安静等待的谢应危。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谢应危面前,微微仰起头。
    晨光中,粉白色的髮丝看起来格外柔软,浅琉璃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然后,他伸出手臂,动作轻柔环抱住谢应危精壮却伤痕累累的腰身。
    楚斯年的手臂並不长,无法完全环抱住狼犬兽人宽阔的腰背。
    但他將脸轻轻贴在兽人穿著粗糙家居服的胸膛上,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对方瞬间僵硬的肌肉和骤然加快的心跳。
    谢应危整个人都僵住了。
    高大的身躯像一尊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的石雕,连呼吸都屏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楚斯年身体的温度和柔软,闻到对方身上清爽乾净的皂角香气,混合著一丝早餐食物的暖香。
    这种亲密到毫无隔阂的肢体接触,对他来说陌生到近乎恐怖,却又带著一种几乎要將他冰封心臟融化的暖意。
    楚斯年保持著这个拥抱的姿势,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谢应危颈侧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一字一句钻进他耳朵里:
    “我今天就会去拿到你的认养凭证。所以,你乖乖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回来。好吗?”
    说完这句话,楚斯年才缓缓鬆开手臂。
    但他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又向前倾了倾身,將自己白皙光滑的脸颊,轻轻贴在谢应危带著细微胡茬和旧伤痕的脸颊上。
    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贴面礼,皮肤相贴的触感温热而真实。
    楚斯年做完这一切后退半步,看著依旧沉默的谢应危,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又带著点鼓励的笑容。
    “我走了。”
    他转身,拿起自己的东西,换上鞋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原地的谢应危,轻轻带上了门。
    “咔噠。”
    锁舌扣合的声音將室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屋子里再次只剩下谢应危一个人,和满室愈发浓郁的早餐香气,以及残留在皮肤上属於楚斯年的温度和触感。
    谢应危有些机械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这里刚刚被楚斯年贴过。
    又缓缓移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胸膛。
    似乎还残留著被拥抱时的微微压力和暖意。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阳光移动,照亮餐桌上那盘精心准备的早餐。
    没有像昨天那样坐在餐桌旁,也没有回到习惯的墙角。
    他走到餐桌边,端起属於自己的那份丰盛早餐走到玄关旁。
    就地坐了下来,背靠著冰凉的门板,低下头开始吃盘子里的食物。
    依旧吃得很慢,很仔细,仿佛每一口都在品味,又仿佛在用这种方式缩短某种等待。
    阳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线,照亮银白色短髮下的额角,也照亮古铜色皮肤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疤痕。
    高大的身躯蜷坐在狭小的玄关,显得有些委屈。
    他就这样,坐在离“归来”最近的地方,一点点吃著楚斯年为他准备的早餐,沉默地等待著那个给予他拥抱和承诺的人,再次打开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