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4章 收养被竞技场拋弃的兽人25

      晚餐的碗筷洗净归位,楚斯年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天的疲惫,也暂时掩盖眉宇间强忍的痛楚。
    关上水,擦乾身体,他对著浴室的镜子撩起睡衣,侧身查看后背。
    果然,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开来,边缘有些肿胀。
    他只是普通人类,甚至还要更虚弱一点,没有兽人那种夸张的恢復力和耐痛力。
    撞击金属围栏那一下,力道著实不轻。
    先前在谢应危面前表现得云淡风轻,不过是强撑。
    此刻独自一人,他才敢让痛楚清晰地表现在脸上,嘴角因牵扯到伤处而微微抽搐。
    他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涂上活血化瘀的药膏,冰凉的膏体带来一丝缓解。
    接著从意识深处的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颗最基础款的止痛药。
    积分向来珍贵,他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动用,这次实在是疼得厉害,影响思考和行动。
    药效还没完全上来,后背和脖颈依旧传来阵阵闷痛。
    换好睡衣,关掉浴室的灯,走进臥室。
    房间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谢应危已经安静地蜷在墙角的窝里,背对著床的方向,似乎睡著了。
    楚斯年悄悄鬆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背对著角落的方向侧躺下来。
    灯光熄灭,黑暗笼罩,他终於不再掩饰,眉头紧紧拧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因为疼痛而无声地倒吸著凉气。
    后背的淤青压在床垫上,即使隔著柔软的睡衣和被褥,也带来难以忽略的钝痛。
    他正咬著牙,试图调整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姿势,忽然感觉到床边传来细微的动静。
    楚斯年心头一跳,下意识绷紧身体又迅速放鬆,装作刚刚被惊动的样子,缓缓转过身。
    黑暗中,谢应危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距离极近。
    窗外的微光勾勒出沉默而紧绷的轮廓,兽人的眼眸在黑暗里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楚斯年定了定神,轻声问:
    “怎么了?伤口疼得睡不著吗?”
    谢应危没有回答。
    他双膝一弯,又一次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即使隔著睡衣和地毯,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依然清晰。
    “请您……罚我吧,主人。”
    声音低哑乾涩,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著一种近乎卑微的乞求。
    “我犯了错,应该受罚。”
    楚斯年越是不计较,越是温柔以待,谢应危心里的恐慌就越发膨胀。
    这种“好”超出他的认知框架,成了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崩塌的虚幻楼阁。
    他需要实质的惩罚来锚定自己,来为那场失控的袭击买单,来抵消內心翻江倒海的负罪感和不安。
    他祈求疼痛,祈求明確的责难,好让他知道自己罪有应得,事情可以就此了结。
    楚斯年看著跪在黑暗中的身影,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写满自卑与不安的眼睛。
    半晌,无声地嘆了口气。
    看来,语言上的安抚和宽容对谢应危来说,反而成了另一种折磨。
    撑著疼痛的身体,楚斯年慢慢坐起身。
    他没有穿拖鞋,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就站在跪著的谢应危面前。
    没有弯腰,而是抬起一只脚,足弓微弯,脚心轻轻踩在谢应危结实紧绷的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这个动作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隨意,却又因两人此刻的姿態和身高差,显出一种微妙的亲密与掌控感。
    谢应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躲闪。
    楚斯年借著这个支撑,上半身微微前倾,靠近谢应危的脸。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他能清晰地看到谢应危脸上每一处旧伤痕的纹路,看到他眼中倒映的自己模糊的轮廓,感受到他因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
    就这么盯著看了几秒,那双浅琉璃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邃。
    谢应危被他看得更加不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楚斯年忽然动了。
    他毫无预兆地凑近,嘴唇在谢应危乾燥的唇角,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碰了一下。
    触感温热,一触即分。
    谢应危整个人被瞬间冻结。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所有的不安与乞求,都在这一剎那被这个完全出乎意料的接触彻底炸碎。
    “嗯……?”
    一个短促的单音节不受控制从喉咙里溢出。
    眼睛瞪大,瞳孔在黑暗中扩张,脸上的表情完全僵住,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跪著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膛里那颗心臟,在短暂的停滯过后,开始以近乎狂暴的速度擂动起来,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楚斯年退开些许距离坐在床边,却依旧赤脚踩在他的腿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彻底石化的模样,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平静。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响起,清晰,平稳:
    “既然你一定要惩罚,那好。”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陪伴型兽人。”
    “你的惩罚,就是尽你所有的力量取悦我。”
    “让我开心,就是你的职责与义务。”
    谢应危依旧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角残留的温热触感在反覆冲刷他宕机的神经。
    取悦?陪伴型兽人?
    他见过那些被专门培养来取悦人类的兽人,他们漂亮,温顺,会撒娇,会摇尾乞怜,会用各种方式博取主人的欢心。
    可他……他只会打架,满身伤疤,性格沉闷,连笑都不会,刚才甚至差点掐死主人……
    他该怎么取悦楚斯年?
    而且……刚才那个……算是惩罚的一部分吗?
    谢应危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浆糊,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楚斯年。
    楚斯年的脸在黑暗中看不分明,但眼神却异常认真,没有戏謔,没有玩笑,仿佛真的在颁布一项严肃的惩罚指令。
    谢应危古铜色的皮肤在昏暗中本就难以分辨色泽变化,此刻更是彻底掩盖了他骤然涌上面颊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滚烫热意。
    他依旧跪在原地,手脚僵硬,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只能呆呆地望著楚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