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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1章 何家成分问题

      深冬时节的北平,天色总是阴沉得早。
    中院陆家。
    此刻,屋內亮著一盏橘黄色的灯泡,昏黄的光线填满了整个房间,在墙壁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何雨水坐在靠墙的方凳上,双手紧紧交握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眼睛还带著先前哭过的红肿,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直直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陆远。
    陆远刚才那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激起了滔天巨浪。
    成分?她们家的成分有问题?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住她的心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难道……难道我爸他……是因为这个才走的?”
    何雨水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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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远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包中华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然后“嚓”地一声划亮了火柴。
    跳动的火苗映照著他稜角分明的侧脸,一瞬间的神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他点燃香菸,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
    “绝大部分的原因,恐怕就是这个。”
    他的声音在烟雾后显得有些飘忽,但话语內容却像锤子一样砸在何雨水心上。
    他看向何雨水,眼神里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瞭然:
    “你父亲何大清,会的是谭家菜。雨水,你年纪小可能不太清楚,但谭家菜那是標准的官家菜,以前是翰林府里的私房菜,讲究的是选料精、下料狠、功夫足、火候到,用的都是山珍海味,鲍参翅肚……
    你说,一个真正根正苗红的三代贫农家庭,祖上怎么可能接触到这种菜系?更別说精通了。”
    何雨水的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更加苍白。
    陆远继续不紧不慢地分析,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我琢磨著,你父亲当年肯定是想了不少办法,才把你们家的成分问题给遮掩了过去,弄了个说得过去的身份。
    他送傻柱去学川菜,估计也是存了让他以后以川菜厨师立身的念头。川菜大眾,接地气,不容易惹人注意。可没想到啊……”
    他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你哥那个脑子,学成了出师之后,还是满世界嚷嚷自己是谭家菜的传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底不一般似的。
    也就是他运气好,一直在轧钢厂食堂窝著,上面领导用他做小灶顺手,加上外面真正的好厨子也不愿意进厂拿那点死工资,这才没人深究。不然,就谭家菜这三个字,够他喝一壶的。”
    何雨水呆呆地听著,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
    许多以往模糊的、被她忽略的细节,此刻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父亲当年走得那么突然,那么决绝?
    为什么院里有些老人,比如后院的聋老太太和壹大爷易中海,明明知道哥哥在外面口无遮拦,却从来不曾严厉制止,有时甚至是一种默许的態度?
    为什么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看他们何家的眼神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鬱?
    原来……真相竟然是这样!
    谭家菜!
    这三个字背后代表的,根本不是她哥哥整日掛在嘴边炫耀的厨艺传承,而是一个可能將他们何家拖入深渊的巨大隱患!
    父亲是为了保护他们,才不得不远走他乡?还是因为別的?
    巨大的信息量衝击著何雨水的认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臟狂跳,捂著嘴的手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恐惧、后怕、恍然、还有对父亲复杂难言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將她淹没。
    看著何雨水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陆远放缓了语气,带著安抚的意味:
    “你也別太害怕。这件事,院里估计也就后面那两位心里门清,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可能也知道点底细。
    老贾走得早,贾张氏那个脑子,估计是不知情的。至於易中海他们……”
    陆远冷笑一声:
    “他们指望著你哥给他们养老送终呢,把这颗摇钱树兼养老保障捂得严实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毁长城,把这事儿捅出去?
    你爸去了保定,估计也是用別的厨师身份在工作和生活,谭家菜这三个字,他怕是提都不敢提了。”
    儘管陆远这么说,何雨水心中的惊涛骇浪却难以平復。
    她终於明白,自己家看似平静普通的生活下面,原来一直潜藏著这样的暗流。
    她也隱约猜到,为什么父亲离开后,易中海能那么顺利地拿捏住她哥哥,除了养老的算计,恐怕也少不了用“成分”这个把柄若有若无地施加影响。
    陆远掐灭了菸头,做出了决定:
    “等这个星期天,我带你去保定,见你父亲一面。有什么疑问,有什么委屈,当面问清楚。到时候,所有的事情,应该就都能水落石出了。”
    “去保定?见我爸?”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希冀,但隨即又闪过一丝畏惧和犹豫:
    “陆哥……我……我们上次去,白寡妇她……”
    她想起了几年前,她和哥哥满怀希望地去保定找父亲,却被那个姓白的女人堵在门口,用极其难听的话辱骂驱赶。
    那天她哭著回来,生了一场大病,从此再也不愿提起父亲这两个字。
    “別怕。”
    陆远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篤定,“这次有我在。白寡妇欢不欢迎不重要,我们直接去找何叔。他要是心里真没你这个女儿,怎么会这么多年,一直偷偷写信寄钱回去?”
    陆远的话像一道光,驱散了何雨水心中的阴霾和胆怯。
    是啊,如果父亲真的完全拋弃了他们,又何必暗中接济?
    何雨水看著陆远,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因为感动:
    “陆哥,你……你对我真好。”
    陆远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轻鬆的笑容,带著点戏謔道:
    “这有什么,毕竟你陆哥我,一向乐於助人嘛。”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直安静听著的妹妹陆玲,眨巴著大眼睛,突然歪著头,用清脆的童音发出了灵魂拷问:
    “哥?你喜欢乐於助人?那你上次看著许大茂哥跟阎老师他们家打架,为什么不去帮忙拉架,还拉著我站在一边看,笑得可开心了?”
    “咳咳咳……”
    陆远被妹妹这话呛得连连咳嗽,脸上那点高尚情操差点掛不住,他有些尷尬强自解释道:
    “小孩子懂什么!这……这乐於助人,跟適当地……嗯,观察民间纠纷动態,不衝突!看戏是看戏,帮忙是帮忙,两码事!”
    看著他这副强词夺理的样子,何雨水忍俊不禁,终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带著陆玲也咯咯地笑起来。
    屋內原本沉重压抑的气氛,瞬间被这笑声冲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