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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5章 易中海好算计!

      范金友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他眼前金星乱冒,嘴里一股咸腥味,吐出来一看,混著血的唾沫里,躺著半颗门牙。
    “为人师表,最听不得污言秽语。”
    陆远收回脚,语气里带著一种刻板的严肃,“这次是警告,下次……哼。”
    他没说完,但那股寒意已经让范金友彻底闭上了嘴。
    陆远转身,这次真的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巷子口。
    黑暗的巷子里,只剩下范金友一个人。
    他瘫坐在墙角,全身疼得抽搐。
    过了好久,他才敢发出声音,先是压抑的抽泣,然后变成嚎啕大哭。
    哭声在空荡荡的巷子里迴荡,悽惨又滑稽。
    “阎埠贵……阎埠贵……”
    他一边哭一边念叨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浸满了恨意。
    他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屈辱。
    从小到大,他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没被人这么打过。
    今天这顿打,让他把阎埠贵这三个字刻在了骨子里。
    陆远走出巷子,拐进另一条胡同。
    確定四周无人后,他抬起手,手指在脸颊边缘轻轻一搓。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被揭了下来,露出他本来的脸。
    他把面具仔细叠好,揣进怀里。
    这玩意儿是他从一个江湖艺人那儿学来的手艺,材料难得,製作不易,平时很少用。
    今天为了教训范金友,倒是派上了用场。
    “阎老师啊阎老师,”陆远望著四合院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您这算是日行一善,为教育事业做贡献了。”
    夜色已深,月光被云层遮住,只透下些微朦朧的光。
    陆远沿著熟悉的路线往回走,脚步轻快。
    教训了范金友,算是去了陈雪茹那边的一个隱患。
    那小子挨了这顿打,短时间內应该不敢再去找麻烦了。
    快到四合院时,他习惯性地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找到那段矮墙,手一撑,身子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墙根的杂草都没惊动。
    他刚站稳,就听见前院和中院之间的拐角处传来压低了的说话声。
    那声音很熟悉,是秦淮茹。
    另一个声音更熟悉,易中海。
    陆远本能地屏住呼吸,身子往阴影里缩了缩。
    这个位置很巧妙,一丛茂密的紫藤从墙头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身形,而透过枝叶的缝隙,他能清楚地看见拐角处的情形。
    秦淮茹背对著他,手里拎著一个小布袋子。
    易中海站在她对面,脸上掛著那种长辈式的温和笑容。
    “……淮茹啊,这些白面你先拿著。”
    易中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
    “棒梗正在长身体,小当也不能饿著。你婆婆那儿……唉,你也別太往心里去,她就是脾气不好。”
    秦淮茹低著头,声音细细的:
    “易大爷,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时不时接济,我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过下去。柱子他……他现在也难,翠花妹子管得严,我想借点粮食都不好开口。”
    她说著,伸手去接布袋子。
    易中海的手却没鬆开,反而顺势往上,搭在了秦淮茹的手背上。
    那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无意间的触碰。
    可陆远看得分明,易中海的手指在秦淮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那绝不是无意的。
    秦淮茹的手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抽回去。
    她抬起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月光下,她的脸有些模糊,但陆远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有感激,有难为情,或许还有一丝別的什么。
    “柱子那媳妇,唉,”易中海嘆了口气,手依然搭在秦淮茹手上,“太厉害了。一个女人家,这么泼辣,不像话。当初我就跟柱子说过,找媳妇要找个贤惠的,他不听。现在好了,被管得死死的,连帮衬邻居都不敢了。”
    “翠花妹子也是……也是为了柱子好。”
    秦淮茹小声说,终於把手抽了回来,但动作很慢,很轻。
    易中海的手在空中悬了一下,才慢慢收回。
    他脸上的笑容没变,可眼神里多了些东西。
    陆远看得清楚,那是男人看女人才有的眼神,带著审视,带著估量,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
    “淮茹啊,”易中海往前凑了凑,声音更低了,“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娘几个饿著的。棒梗是个好孩子,將来肯定有出息。等他长大了,一定会孝顺你的。”
    “易大爷,”秦淮茹抬起头,眼睛里闪著光,不知是泪光还是月光,“您对我们家的好,我一辈子都记著。將来……將来我一定给您养老。棒梗也会记得您这个爷爷的。”
    她说爷爷两个字时,咬字格外清晰。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行了,天不早了,快回去吧。別让人看见。”
    秦淮茹点点头,拎著布袋子,转身往中院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易中海还站在原地,目送著她。
    等秦淮茹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门后,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背著手,慢慢往后院走。
    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影子在青石板路上晃动,显得有些佝僂,又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
    陆远躲在紫藤后面,一动不动。
    他刚才看见了什么?
    易中海摸秦淮茹的手,秦淮茹那欲拒还迎的姿態,两人之间那种曖昧心照不宣的气氛……
    还有易中海最后那个眼神。
    陆远行走江湖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好人坏人,君子小人,痴情种负心汉……他不敢说一眼就能看透人心,但那种男人对女人的企图,他绝不会看错。
    易中海对秦淮茹,绝不仅仅是邻居间的帮扶,长辈对晚辈的照拂。
    那里面有別的东西。
    更深,更隱秘,也更齷齪的东西。
    “扒灰……”
    陆远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噁心和兴味的表情。
    他原以为易中海只是算计何雨柱给他养老,没想到,这老东西胃口更大,心思更脏。
    一大妈不能生,他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茹身上?想借秦淮茹的肚子,给自己留个后?
    好算计。
    真是好算计。
    陆远咧了咧嘴。
    这四合院,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准备从阴影里出来。
    可就在他抬脚的前一刻,眼角余光瞥见前院月亮门那边,有个黑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那动作很快,但陆远还是看清了,是个胖胖的身影,脑袋有点禿。
    刘海忠。
    陆远笑了。
    看来今晚没睡著的,不止他一个。
    他不再隱藏,大大方方地从紫藤后面走出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身往自家屋子走去。
    走过月亮门时,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甚至回头看了一眼。
    那边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