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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0章 认定你了

      被分家不怕,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认定你了
    陈石头的话震惊了大家。
    肉!四头熊的肉!这简直是天降横財!
    而重伤的林野和独自留守的陈小穗,也让大家揪心不已。
    “我去!”
    “我也去!”
    “算我一个!”
    男人们立刻响应,尤其是张家的几个半大小子,听说要处理熊尸,既害怕又兴奋。
    “快!动作快!”
    陈大锤已经开始招呼人拿工具。
    “爹(张有田),秋生叔,你们留在这里,带著几人將通道这边的石头清理利索了!福贵哥,江树哥,江舟,张亭,还有你们几个小子,跟我先过去!中间有两块大石头,要推走。”
    李秀秀和江荷赶紧去准备粮食和药包。
    很快,一支由陈大锤带领,包括张福贵、江树、江舟、张亭以及另外两个胆大的张家、江家年轻人的小队集结完毕,携带了工具和绳索。
    陈石头虽然疲惫,但喝了水又休息了片刻,加上之前陈小穗给的药水效力还在,勉强恢復了些力气。
    “跟我来,小心脚下,通道里还有好些石头没清乾净。”
    他说著,率先弯腰钻回了刚刚爬出的通道口。
    还好刚刚筹备队伍的时候,张有田和林秋生带著几个人已经用扒拉了很多石头出来了。
    不然还得爬进去。
    陈大锤等人紧隨其后,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黑暗的通道中。
    -
    陈石头进入前往地下河的通道后,山洞里骤然安静下来。
    偌大的山洞,浓烈的血腥味瀰漫,方才的生死搏杀和紧张救治的气氛还残留著。
    然而两人之间的氛围却有些尷尬和微妙。
    林野的视线从幽深的通道口移回,落在近在咫尺的陈小穗身上。
    她鬢髮散乱,衣襟上沾著血污和尘土,手里正低头小心地將银针收进木盒里。
    明明是如此狼狈的模样,落在他眼里,却仿佛笼罩著一层柔光。
    他胸口还在闷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伤处,但林野觉得,比起刚才濒死的感觉,此刻心头另一种陌生的悸动更让他难以忽视。
    “小穗” 他再次开口,目光紧紧锁著她,“我刚才说的,是真的。”
    陈小穗收针的动作一顿,没有抬头,耳根却悄悄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等你及笄了,就嫁给我,好不好?”
    林野的话直白得很,但里面带著一丝丝恳求。
    他见过山林里最凶猛的野兽,面对过最绝望的困境,却从未像此刻这般,將一颗心如此直白地捧出来,忐忑地等待一个回应。
    陈小穗深吸一口气,终於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目光。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她的倒影,还有毫不掩饰的情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但理智很快回笼。
    “你想多了。”
    她別开视线,声音儘量平稳,却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现在是什么光景?天灾连著人祸,旱灾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南边还在打仗,听说北边也不安寧。往后这几年,能活著,就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哪有心思想別的?”
    林野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她话语里那股对未来的篤定和悲观。
    “你怎么知道这几年肯定安稳不了?”
    他追问,想起陈叔那些未卜先知般的提醒和准备,“小穗,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陈小穗沉默了一下。
    她的“预知”来自那段“前世”那些惨痛的记忆碎片,但这些无法宣之於口。
    她只能含糊道:“我、我只是感觉。感觉这世道,没那么快平息。至少要等这场大旱过去,等外面的战乱有个结果。反正,近几年,肯定是不平稳的。后面的事,在看吧!”
    她说的很含糊,但林野却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沉重和无奈,心中的怜惜和决心更盛。
    “总会有平稳的一天。”
    他语气坚定,“天会下雨,仗会打完,日子总会回到正轨。小穗,我不需要你现在答应什么。我只希望,等到那一天,等到一切都安稳下来,咱们也把家安顿好了,你、你別再拒绝我,行吗?”
    他的目光太专注,太炽热,且非常执著。
    陈小穗感觉脸上发烧,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是对他毫无感觉。
    这一路生死与共,他一次次挡在她和她家人身前,那份沉稳可靠,和不顾性命的守护,早已比任何话语都实在。
    更何况,他还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非但没有恐惧或贪婪,反而只想著如何帮她分担。
    可是,“以后”太遥远了。
    眼前的生存已是步履维艰,谁又敢奢望一个安稳的“以后”?
    “到时候再说吧。”
    她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轻得像嘆息:
    “指不定到那个时候,你见了更多人,又看上別的更好的姑娘了。”
    “不会!”
    林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反驳,语气斩钉截铁,因为激动甚至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但眼神依旧执拗地看著她。
    “我长这么大,就看上你一个。以前是,以后也是。陈小穗,我认定你了。”
    陈小穗只觉得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她实在招架不住,也怕他再激动加重伤势,连忙板起脸:
    “行了,別说话了!你现在最要紧的是休息,养伤!说这么多废话,是嫌自己血流得不够多吗?赶紧闭上眼睛睡觉!”
    林野看著她强作镇定却连脖子都泛著粉红的模样,知道她这是羞恼了,也看出她並非全然无动於衷。
    不能逼得太紧。
    反正,如她所说,时间还长,他有的是耐心。
    “好,我睡。”
    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轻声呢喃了一句:“反正我记著了。你也別忘了。”
    陈小穗听著他逐渐均匀悠长的呼吸,知道他终於睡过去了。
    她这才敢抬起头,仔细端详他沉睡中依旧紧锁的眉头和苍白的脸。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装著银针的木盒,想起他刚才那句“认定你了”,心头一阵酸软,又是一阵茫然。
    及笄、嫁娶、安稳的以后……
    这些词眼,在如今这朝不保夕的岁月里,听起来就像天边的云霞一样虚幻。
    可是,想起他跳崖时毫不犹豫护住自己,和明知必死也要拉上熊垫背的狠绝,或许,在这崩塌的世道里,能有这样一个人,愿意把命交给你,也愿意等你一个虚无縹緲的“以后”,本身就是一种难以估量的温暖和力量。
    她轻轻嘆了口气,將纷乱的思绪压下。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山洞入口处,警惕地向外张望。
    晨光下的山谷静謐而美好,水潭波光粼粼,草地青翠,荷花摇曳,与洞內的血腥和狼藉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里,將是他们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