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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3章 踏实。靠得住

      被分家不怕,带上爹娘弟弟进深山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踏实。靠得住
    日头西斜,陈小穗坐在山洞外的石头上,將晒乾的鬼针草仔细捆成小把。
    手头忙活,心里却静不下来。
    早上那一幕,总在眼前晃。
    李秀秀一边煮粥,目光却不时落在女儿身上。
    这孩子今天一整天都没往外跑,只埋头理草药,话也比平日少。
    那边,林野正將一捆柴码到山洞旁边搭好的窝棚里。
    码完了,又去提水。
    江荷要拦他:“忙活了一天,歇著吧。”
    他却说“不累”,脚步轻快地往水潭边去。
    江荷顺著儿子的背影望去,正好与李秀秀的视线撞上。
    两人都是过来人。
    李秀秀擦了擦手,往女儿那边走去。
    陈小穗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母亲,又低下头去。
    “那件衣裳,”李秀秀在女儿身边坐下,声音压得很低,“我今早看见了。”
    陈小穗手指一顿。
    “是癸水?”
    “……嗯。”
    李秀秀轻嘆,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心疼:
    “你这孩子,怎不跟我说一声?”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
    “这两年东奔西跑,我竟把这茬都忘了。我闺女也是大姑娘了。”
    陈小穗低著头,將一株品相不好的鬼针草挑出来,声音轻得像蚊子:
    “我也是今早才……。”
    李秀秀轻轻握住女儿的手。
    那手虽然还是粗糙,但是比从前在陈家有肉一些了,也更稳当。
    母女俩静了片刻。
    李秀秀又问:“那林野是怎么知道的?”
    陈小穗耳根腾地烧起来:“我早起去洗衣裳,他、他也醒了……”
    李秀秀没恼,反倒弯了弯嘴角:“他倒眼尖。”
    “娘——”陈小穗窘得不行。
    李秀秀没再逗她,神色认真起来:
    “小穗,娘问你,你对林野,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陈小穗没吭声,手里將那株鬼针草捏了又捏。
    “人家今儿这一天,又是砍柴又是挑水,连你晒草药的架子歪了他都跑去扶正。”
    李秀秀声音平和,“这份心思,可不是装出来的。”
    陈小穗抿了抿唇:“他人很好。”
    “只是好?”
    “……”陈小穗停了手里的动作,半晌,才道,“踏实。靠得住。”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跟他一块儿,我不怕。”
    李秀秀望著女儿低垂的侧脸,忽然有些心酸,又有些欣慰。
    这孩子自从分了家、采草药赚钱,一路逃荒进山,桩桩件件她都撑著。
    能让她说出“不怕”这两个字,不容易。
    “那你想过往后没有?”李秀秀轻声问。
    “你们俩成日同进同出,虽说都是自家人,可自家人归自家人,名分归名分。有名分的同进同出,和没名分的……”
    她没往下说,陈小穗却懂了。
    陈小穗將手里那株被蹂躪许久的鬼针草放下,轻声道:
    “我想过的。只是现在年景不好,我年纪也还小,成婚的事不急。”
    “定亲呢?”李秀秀看著她。
    “不急著成婚,先把名分定下来。往后你跟他一道出去採药、打猎,旁人问起,也有个正经说法。”
    陈小穗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意见。”她终於开口,声音很轻,“娘和爹做主便是。”
    李秀秀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又忍不住笑道: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回头跟你爹说一声,寻个空,我去跟你江荷婶子坐坐。”
    “娘——”陈小穗脸上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涌上来。
    “好好好,不说了。”
    李秀秀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草屑,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
    “我看江荷那边,只怕早就等著咱们鬆口呢。”
    陈小穗將脸埋进膝头,不肯抬头。
    远处,林野正蹲在溪边洗江荷今天採回来的野菜。
    他似有所感,抬起头来,正好与陈小穗的目光相遇。
    他怔了怔,朝她弯了弯嘴角。
    陈小穗飞快低下头,假装整理草药。
    林野不明所以,只当她今日累了,便继续低头忙手里的活计。
    李秀秀回到自家灶膛前,往里添了两根乾柴,看了看四周。
    男人们还在山洞口商量明日巡逻的事,孩子们围著兔圈嘰嘰喳喳,几个年轻妇人正將晒乾的野菜收进筐里。
    江荷蹲在另一口灶前,正用木勺搅动锅底,免得糊了。
    李秀秀拍了拍手上的灰,走过去,挨著她蹲下。
    “嫂子。”
    “哎。”江荷抬头,笑著应了一声,手里的活没停。
    李秀秀压低声音:“小穗那边,答应了。”
    江荷手里勺子顿了顿,没反应过来:“答应什么?”
    李秀秀看著她,没接话,眼里却带著笑意。
    江荷愣了一瞬,勺子险些滑进锅里。
    她一把捞住,声音都紧了:“秀秀,你是说……”
    李秀秀轻轻点了点头。
    “真的?”江荷声音发颤。
    “真的。”李秀秀弯起嘴角。
    “小穗这孩子脸皮薄,开头还跟我绕圈子。我问她,林野这人怎么样,她说踏实,靠得住,跟他一块儿不怕。”
    江荷拿袖子擦了擦眼角,嘴里嗔道:“这孩子……”
    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
    两个母亲蹲在灶火旁,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响著,映得两人脸上都是暖融融的光。
    “我早就看出来了。”
    江荷声音带著惆悵,但压得极低:
    “野子那点心思,当娘的哪能不知道。去年他跟我说,陈家那小穗姑娘,跟旁人不一样。我当时就想,这孩子开窍了。”
    李秀秀静静听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年景不好,两家都在逃命的当口,我哪敢提这个。”
    江荷將木勺搁在锅沿上,转身握住李秀秀的手。
    “秀秀,你们家小穗,我是真喜欢。稳重,聪明,心善,救了我娘的命。还多次救了我们以及我娘家的人,我……”
    她说著,有些哽咽,索性不说了,只紧紧握著李秀秀的手。
    李秀秀反握住她,轻声道:
    “林野那孩子,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实在,勤快,肯担当,待小穗也是真心实意。”
    “那是!”江荷立刻接话,“野子说了,这辈子就是小穗了。旁的人,他不要。”
    李秀秀被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逗笑了:“瞧你急的,我又没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