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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22章 圣王境老爹天降救场

      听到智脑播报的最后几个字,典狱长和莫言同时僵在原地。
    而苏绝,在感觉到那熟悉的能量反应时,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彻底崩了。
    完了。
    这味道......
    是敖渊那条老龙!
    他怎么来了?!
    典狱长和莫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苏绝,在感觉到那股霸道又熟悉的能量波动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完了。
    这感觉……是敖渊那条老龙!
    他怎么来了?!
    苏绝心里警铃大作,一股比面对“深度扫描仪”时强烈百倍的不祥预感涌了上来。
    下一秒。
    “轰隆!!!”
    一声比之前任何动静都可怕的巨响,从基地最顶层——不,是从所有人头顶正上方传来!
    整个“黑狱”基地,这个埋在地下三千米的大傢伙,剧烈摇晃,好像被行星撞了。
    天花板上的合金装甲嘎吱作响,无数裂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
    “警报!基地外层a至f区防御系统已失效!”
    “警报!第七至第三百六十层物理结构被贯穿!”
    “警报!核心能源区上层防护装甲被撕裂!”
    中央智脑的警报声都变调了,带著一种快要崩溃的尖啸。
    典狱长和莫言惊恐地抬头。
    他们看到,联邦最坚固复合材料造的、號称圣者境全力一击都打不破的基地穹顶,现在像张薄纸一样被轻易撕开了。
    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对撞的火光,就是纯粹、蛮不讲理的撕裂。
    一道巨大的黑色裂口从穹顶中心出现,迅速向四周扩大。
    透过裂口,能看到上面一层又一层的合金结构,同样被整齐切开,露出了更上面的空间。
    三秒。
    仅仅三秒。
    一道贯穿了三千米地层和几百层防御工事的大窟窿,出现在审讯室正上方。
    阳光——久违的、来自地面的阳光,从窟窿尽头笔直照下来,形成一道光柱,刚好打在安然坐在椅子上的苏绝身上。
    典狱长和莫言,还有所有衝进来的守卫,全都呆滯地仰著头,嘴巴张得老大。
    他们的视线穿过深不见底的窟窿,看到了地表外的宇宙星空。
    还有一只……把整个天空都挡住了的、大到无法形容的、布满黑曜石般鳞片的……龙爪。
    那只龙爪就那么隨意停在那里,指尖散出的丝丝毁灭气息,就让周围空间不断崩塌又重组。
    星球的引力场在它面前完全扭曲。
    “黑狱”吹嘘的“圣者境都破不了”的防御系统,在它面前脆弱得像小孩堆的沙堡。
    典狱长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
    莫言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他膝盖砸在地上,身体因极度恐惧剧烈发抖,牙齿咯咯响。
    就在所有人心神快要被这神跡般景象彻底摧毁时,一个浩瀚、威严、充满无尽怒火的声音,直接越过物理介质,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炸响。
    那声音带著圣王境不容置疑的绝对威压,好像整个宇宙都在跟著震动。
    “谁敢动我儿子?”
    “噗!”
    莫言和典狱长首当其衝,当场喷出一口血,感觉灵魂像被无形大手攥住,快要捏碎了。
    那些只有淬体、炼骨境的守卫更惨,一个个眼睛翻白,七窍流血,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审讯室,除了苏绝,没一个能站著的。
    苏绝头皮发麻。
    老爹!
    你能不能別这么丟龙!出场方式就不能低调点吗?!
    敖渊的声音没停,继续在每个倖存者灵魂里迴荡,只是这次,那滔天怒火瞬间变成了小心翼翼的问话。
    “儿子?我儿砸?你没事吧?”
    “他们打你没?饿著你没?”
    “告诉爹,谁欺负你了?爹把他连这破星球一起捏碎!”
    这画风突变,让刚从灵魂震爆中缓过神的莫言和典狱长一愣,隨即陷入更深的呆滯和茫然。
    儿子?
    爹?
    他们艰难地转动僵硬的脖子,视线从天上那只灭世的龙爪,慢慢移到被光柱罩著的苏绝身上。
    这个……穿动物睡衣的少年……
    是那头星空巨兽的……儿子?!
    苏绝听著敖渊在自己灵魂深处一声声关切的呼唤,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能想像到,此刻敖渊那大龙头肯定正贴在窟窿边,熔岩般的龙眼正紧张地扫描自己,检查有没有少根毛。
    丟龙!
    太丟龙了!
    这比被母亲伊莉莎白抓回去泡一万年万龙血池还让他难受!
    “爸!”苏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奶声奶气地吼了一句。
    “你別闹了!快回去!”
    然而他的抗议在敖渊那老父亲般的关爱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什么?儿子你声音怎么这么虚?他们果然对你用刑了!”敖渊的怒火又上来了。
    “你等著,爹这就给你出气!”
    遮天蔽日的龙爪微微一动,一股能让整个星球板块崩裂的恐怖力量开始凝聚。
    “別!”苏绝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毫不怀疑,敖渊这一下下去,別说“黑狱”基地,方圆几千公里都得平。
    到时候他的试炼就不是失败,是直接负分出局!
    “我没事!我很好!”苏绝急忙在心里大喊,“我就是饿了!想吃您上次烤的那个恆星肉串了!”
    他只能用这方式转移敖渊注意力。
    果然,听到“恆星肉串”,敖渊凝聚的力量一顿。
    “饿了?哎呀,爹给忘了,人类幼崽得按时吃饭。”敖渊声音里带著懊恼和自责。
    “你等著,爹这就去给你抓颗年轻恆星,保证外焦里嫩,汁水多!”
    苏绝眼前一黑。
    爹,求你做个龙吧!
    这时审讯室里昏死的守卫们开始慢慢醒过来。
    他们晃著昏沉的脑袋,挣扎著爬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头顶那震撼景象。
    一个守卫下意识揉揉眼,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视线在天上的巨龙爪子和地上的苏绝之间来回移动,脸上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匪夷所思,最后彻底凝固成一座怀疑人生的雕塑。
    “他……他刚才……叫那头龙……『爸』?”一个守卫用梦囈般的语调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