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2章 人渣

      他拖著男孩,大步走向操场边的水龙头。
    整个过程,他看似粗鲁地拖拽,实则用自己的身体半架著男孩,分担了大部分重量。
    在外人看来,只觉得这个新来的刘华强比马双彪更懂得折磨人。
    “给我清醒清醒!”江离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哗”地一声冲在男孩的头上、脸上。
    男孩被冰水一激,猛地打了个哆嗦,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
    江离的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冰凉的水顺著他的指缝流下,巧妙地给他最需要降温的部位进行物理降温。
    “我问你,错没错?”
    “错……错了……”男孩的声音带著哭腔。
    “错哪儿了?”
    “我……我不该……不该装病……”男孩被江离的话术引导,自己给自己定了罪。
    江离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是要男孩认罪,而是要他说出这番话给其他人听。
    他关掉水龙头,鬆开手,任由男孩瘫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马双彪大笑著走了过来,从口袋里掏出烟,递给江离一根,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够狠!我喜欢!以后这群小兔崽子,就得你这样的来治!”
    江离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他接过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投名状,算是交了。
    他也因此获得了更多在学校里自由行动的权限。
    当天晚上,江离被马双彪拉著,和另外几个教官在宿舍里喝酒。
    酒过三巡,这群人渣在酒精的刺激下,开始吹嘘起自己引以为傲的“光荣事跡”。
    从如何把一个学生的胳膊打到脱臼,到如何用精神羞辱逼疯一个女孩。
    江离装作喝高了,舌头打著结,勾著马双彪的肩膀:“马兄弟……嗝……那个感恩治疗室,到底……到底是啥玩意儿?”
    马双彪醉醺醺地拍著胸脯:“那是王教授从国外引进的……高科技!跟你说,再硬的刺头,进去躺个半小时,出来就跟重新做人一样。我跟你讲,那玩意儿……电一下,滋啦……那酸爽,谁试谁知道!”
    “电?!”江离装出不信的样子,“真的假的?这么高级?啥时候带兄弟我去开开眼?”
    “行啊!没问题!”马双彪大著舌头,“明天,明天正好有个不识抬举的要送进去治疗,到时候让你在外面瞧瞧。不过里面……嘿嘿,那是核心机密,一般人可不让进。”
    回到宿舍,江离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
    他坐在黑暗中,从鞋底夹层摸出微型摄像头,又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块钱的硬幣。
    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他用指尖將一块微型强力磁铁,小心翼翼地粘在硬幣的背面,再將摄像头牢牢固定在磁铁上。
    明天,他要做的,就是趁著“参观”的机会,把这枚特殊的硬幣,神不知鬼不觉地,留在感恩治疗室的铁门上。
    第二天,天色阴沉,乌云压顶,让整个学校的气氛更加压抑。
    上午的思想品德课结束后,两个教官从教室里拖出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拼命挣扎,嘴里喊著:“我没有错!你们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报警?你报啊!”一个教官狞笑著,毫不留情地一拳捣在少年的肚子上。
    少年立刻痛苦地弓下了腰,再也发不出声音。
    马双彪朝江离招了招手:“强子,走,带你去开开眼。”
    江离跟在后面,脸上是惯有的阴狠,藏在口袋里的手,却死死攥著那枚冰冷的硬幣。
    他们押著那个几乎失去反抗能力的少年,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那扇厚重的铁门前。
    “感恩治疗室”。
    马双彪得意地瞥了江离一眼,从腰间摸出一大串钥匙,熟练地打开了门上的一排锁。
    铁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被推开一条缝。
    江离瞥见了里面的景象——一张冰冷的铁床,上面布满了皮质的束缚带,墙上掛著各种他看不懂的仪器,连接著许多电线。
    那少年被粗暴地推进去,隨后门被重重关上。
    “就在这儿看。”马双彪指了指门上的观察窗,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方形小窗,镶著厚厚的玻璃。
    很快,里面传来了少年悽厉的惨叫,以及电流发出的“滋滋”声。
    那声音穿透铁门,像是无形的利爪,挠刮著走廊里每一个人的耳膜。
    透过观察窗,江离看到,那个少年被大字型地绑在铁床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电击而不自然地弓起、抽搐,五官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调著仪器上的旋钮,嘴里还念念有词:“要学会感恩,感恩父母送你来这里……这是在救你……”
    马双彪和其他几个教官,则是一脸享受地看著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怎么样,强子?带劲吧?”马双彪用胳膊肘撞了撞江离,炫耀道。
    江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马双彪,又给自己点上一根。
    “是挺带劲。”他声音沙哑,趁著马双彪低头点菸的瞬间,身体状似无意地靠在了铁门上。
    他捏著那枚特製硬幣的手,迅速抬起,以一个极其自然的掸菸灰的动作作掩护,將硬幣“啪”地一下,吸附在了铁门上沿一个毫不起眼的金属门框接缝处。
    摄像头的角度,正好能透过观察窗,拍到室內的大部分景象。
    做完这一切,他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混不吝的表情。
    “马兄弟,这玩意儿……不会把人电死吧?”他侧过头,压著嗓子问,语气里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死不了。”马双彪不屑地哼了一声,“王教授说了,这叫『低频脉衝治疗』,安全得很。就是让这帮小兔崽子吃点皮肉苦,长长记性。”
    他压低声音,凑到江离耳边,语气里满是炫耀和阴狠:“再说了,咱们这儿有免责协议。真出了事,就说是突发心臟病,或者抑鬱症自杀,谁他妈查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