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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8章 县尉到来

      清河锻兵铺內,晨光熹微,光线透过格柵窗,
    斜斜地照进锻兵铺大堂,却驱不散李掌柜脸上的阴霾。
    他呆呆地站在柜檯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一柄还未开刃的短剑,对伙计们的招呼和顾客的询问都反应慢了半拍。
    “掌柜的这是咋了?魂不守舍的。”
    “是啊,跟丟了魂儿似的,算盘都打错好几回了。”
    伙计们在一旁窃窃私语,投来好奇又担忧的目光。
    李掌柜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心中早已被悔恨和恐惧填满。
    他脑海里反覆回放著昨夜小巷中那短暂却血腥的一幕,以及红姑临死前那难以置信的惊骇眼神。
    “红姑啊红姑……你真是害苦了我啊!”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低语,满是褶皱的脸上写满了苦涩。
    昨夜回来后,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將事情如实上报给东家?东家必然震怒,最好的情况是自己这掌柜的位置肯定到头了。
    更重要的是,红姑与黑虎堂关係密切,尤其是那位少堂主厉无痕……按照黑心虎父子的狠辣性子,
    若是知道红姑出事时自己就在现场却袖手旁观,甚至可能间接导致了她的死亡,那自己的下场……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
    “幸好……幸好昨日去找方圆时颇为隱秘,没几个人看见。”
    纸终究包不住火,尤其是牵扯到红姑这等人物,黑虎堂定然会全力追查。
    他此刻只觉得方圆不够强!
    他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这间他经营了十几年、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锻兵铺。
    每一件悬掛的兵刃,每一处熟悉的角落,都承载著他的记忆和心血。
    本以为能在这里安安稳稳直到养老,没想到临了临了,又生出这等要命的变数!
    一股巨大的无奈和悲哀涌上心头。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
    “唉……又要跑路了。”
    这清河县,怕是待不下去了。只是这半辈子的经营,终究是……付诸东流了。
    ...
    武馆演武场上,晨练正酣。
    方圆立於场中,正隨口指点著一名年轻弟子发力技巧。
    那弟子赫然是昨日比试时,兴奋借刀给他的那位。
    得了方圆三言两语的点拨,那弟子眼睛一亮,依言尝试,
    果然感觉气血运转顺畅了不少,刀势也更为凌厉!
    他收刀而立,满脸感激,对著方圆深深一揖:“多谢方师兄指点!”
    他心中震撼,方师兄隨口提点的几句,竟隱隱有馆主亲自指点时的效果,直指关窍,让他茅塞顿开。
    方圆微微頷首,正要让他自行体会,一个清脆却带著几分娇蛮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方师弟,光指点別人多没意思,来来来,咱俩来比划比划唄!”
    方圆闻声,头皮微微一麻。
    转头看去,只见陈茵一身利落的武馆劲装,手持长刀,正笑吟吟地看著他,眼中带著跃跃欲试的光芒。
    自打他成为真传之后,这位馆主千金对他的態度便悄然发生了变化,
    少了些最初的审视与疏离,反而时常主动亲近,找他切磋討教。
    相比之下,她对那位救命恩人柳乘风的態度,似乎反倒没有之前那般热烈了。
    “这是新鲜感过了?”方圆心中暗忖,颇有些无奈。
    他其实更希望陈茵能保持一点距离,毕竟这位师姐身份特殊,性子又有些跳脱。
    “陈师姐,”方圆拱了拱手,试图婉拒,“我这点微末伎俩,怕是难入师姐法眼,还是……”
    他话未说完,陈茵小嘴一撇,显然不满意这个答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
    “师妹,方师弟刚刚指导他人,想必也乏了。不如,由为兄来陪你过几招如何?”
    来人正是周晨。他適时出现,面带微笑,恰到好处地替方圆解了围。
    陈茵看了看周晨,又不满地瞥了方圆一眼,见他確实没有动手的意思,只得悻悻道:
    “那行吧!周师兄,你可要拿出真本事来!”
    “自当奉陪。”周晨笑著应下,两人便走向一旁空地,摆开架势。
    方圆心中微松,正准备继续观摩其他弟子练武,却听得武馆大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两名身穿深色皂衣、气度不凡的人,在守门弟子的引领下,大步走了进来。
    “快看!那是……武县尉!”有眼尖的弟子低呼出声。
    “旁边那位年轻人气势也好强!”
    方圆目光一凝,看向来人。
    为首者是一名中年男子,约莫四十许岁,面容刚毅,龙行虎步,双目开闔之间精光隱现,
    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正是清河县掌握兵事的武县尉!
    这股气势竟然不在陈正阳之下!
    而他身旁跟著的年轻人,同样身穿皂衣,身形挺拔,气息沉凝,显然也非庸手。
    “武县尉?他来我们武馆做什么?”
    “县尉大人平日可不常来武馆啊……”
    眾弟子们纷纷停下动作,低声猜测起来,脸上都带著几分好奇与敬畏。
    在这等武道为尊的世界,掌管一县兵事、自身实力也必然不俗的县尉,其威势甚至不在文官县令之下。
    武县尉目光如电,缓缓扫过演武场,似乎在寻找什么,
    最终,他的视线越过眾人,落在了刚刚结束指导、独立於场边的方圆身上,微微停顿。
    一股无形的压力,隨著他的目光,悄然笼罩下来。
    武县尉的目光如同实质,带著审视与探究,牢牢锁定在方圆身上。
    那一瞬间,方圆心臟猛地一缩,全身肌肉下意识绷紧,脑海中念头飞转:
    难道是杀红姑的事暴露了?引动了官面上的人来盘查?
    他想到会暴露,但应该不会如此之快才对!
    他自认昨夜处理得还算乾净,李掌柜也绝不敢轻易告发,但难保没有其他蛛丝马跡。
    若真是为此事而来,恐怕今日难以善了。
    他体內气血暗自奔涌,山君之气蓄势待发,面上却竭力保持著镇定,不露半分异色。
    然而,武县尉盯著他看了半晌,眼中並无审问之意,反而缓缓点了点头,似乎带著一丝……讚许?
    他身旁那名气质冷峻的年轻人见状,也好奇地顺著武县尉的目光看向方圆,
    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带著几分审视与探究。
    就在方圆心中惊疑不定之际,武县尉却轻轻开口,对身旁的年轻人道:
    “走吧。”
    两个字,云淡风轻,却让方圆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似乎……並非为昨夜之事而来?
    也就在这时,陈正阳洪亮的声音从內院方向传来,人隨声至:
    “武县尉大驾光临,陈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他快步迎出,对著武县尉拱手施礼,態度不卑不亢。
    武县尉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目光却再次扫过演武场,
    尤其在方圆身上停顿了一瞬,意有所指道:“陈馆主客气了。你这武馆……弟子不错啊,气象一新。”
    陈正阳闻言,以为他只是寻常客套,谦虚道:
    “县尉大人过奖了,都是些不成器的孩子,比不得县尉大人麾下的高徒。”
    “呵呵。”武县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並未多言。
    陈正阳侧身引路:“县尉大人,请內堂用茶。”
    武县尉点头,隨著陈正阳朝著內院走去。
    而他身边那名年轻人却並未跟隨,只是抱著臂膀,好整以暇地留在了演武场边缘,
    一双锐利的眼睛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好奇,扫视著场上练武的眾弟子。
    他的目光掠过正在与周晨交手的陈茵,又看了看其他挥汗如雨的弟子,
    嘴角微微撇了撇,用不大但足以让附近几人听清的声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低语道:
    “哼,正阳武馆……实力不过如此。”
    这话一出,附近几名弟子脸色顿时涨红,怒目而视,却慑於对方身份和那股不凡的气势,敢怒不敢言。
    那年轻人感受到眾人的怒意,非但不收敛,反而下巴微抬,眼神中的倨傲之色更浓,仿佛在说:
    “不服?你们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