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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3章 ptsd

      俞眠有些崩溃。
    柏君朔ptsd,他也有些ptsd了!
    前面那么多次剧情崩坏,白绒星,沈今宵,甚至还有沈连衍,都莫名其妙的对自己有了箭头。
    现在又碰上了柏君朔的这种情况。
    “……”
    不是他自恋,但万一,柏君朔也喜欢上自己了,该怎么办!?
    所以他决定什么都不做。
    假装没有注意到柏君朔那边的不適,瞥过头闭上了眼睛。
    可虽然眼睛可以主动闭上,耳朵却还是不受控制的能听到声音。
    柏君朔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可还是时不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將束缚著他的麻绳扯得咔咔作响。
    那群绑匪將麻绳绑的是绞索结,这挣扎会绑的越紧,俞眠刚动了几下,麻绳都在往骨肉里勒的生疼。
    柏君朔再这么下去,轻则勒伤骨头,重则手说不定会废掉。
    “柏君朔,你別动了……”
    俞眠有些看不下去的喊了一声。
    然而,发病了的柏君朔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一个劲的挣扎著。
    他的头本来就受了伤,现在手脚又挣扎出血,俞眠哪怕和他隔著一段距离,都能闻到夸张的血腥味。
    他不喜欢这个味道。
    仿佛是在提醒著他,他们有多脆弱一样。
    在柏君朔又滚了一圈后,俞眠终於忍不住,对著旁边的铁箱子猛的踹了一脚。
    “哐——”
    一声巨响在仓库里迴荡。
    听到声音的绑匪急急忙忙的推开门跑了进来,將灯打开,吼道:“在闹什么!耍小聪明逃跑,信不信我废了你们俩?”
    在看到俞眠並没有打算逃跑后,绑匪鬆了一口气,警惕的看著他,语气阴狠的询问:“你在干什么?”
    俞眠趁著灯亮看了柏君朔一眼。
    果不其然,对方的状態很差。
    脸色惨白,浑身冒著冷汗,眉头皱的紧紧的,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不过,这群绑匪並没有多想,只以为他是被药效折磨的。
    “这里太黑了,能给我们留盏灯吗?”
    俞眠抬眼迎上绑匪眼里的凶光,声音冷静:“你留一盏灯,我就不会再发出一点动静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绑匪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怎么会?”
    俞眠否认了这句话,轻轻的开口:“这是请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抬下巴朝著柏君朔那边比了比:“这位总裁有的是钱,你们按照我说的,等之后,我们一定会报答你的。”
    他尾音轻挑,眼尾漫开一点慵懒平静,让人信服的弧度,
    “我知道柏明远肯定给你们很多报酬,但落在每个人头上,能有多少呢?更何况,你们是老大,会愿意把钱平分吗?”
    绑匪沉默了。
    俞眠猜到,自己说对了。
    都是从底层爬出来的人,俞眠最清楚这些人的想法。
    他轻轻的笑了一下,继续说:
    “你悄悄的给我们把灯打开,这笔钱,我只打给你。至於你是想自己留著,还是和现在守著我们的兄弟们平分,都隨你。你们老大,只要你们守著我们,又没有说不让开灯,这不算是违反规定。应该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对吧?”
    绑匪的表情渐渐鬆动。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催促:“石头,里面在做什么呢!?你怎么还没出来?要不要我们帮忙?”
    说著,就传来了一阵往里走的脚步声。
    “正好,你朋友要进来了,我们和他一起商量商量?”
    俞眠眯起眼轻轻的开口。
    “不用进来!我没事!”被叫做石头的绑匪突然扬起声音喊了一句。
    他压低声音给俞眠留下一句:
    “你要是敢骗我就等著!”
    然后没有关灯,转身走了出去。
    看来这人已经想好把钱独吞了。
    俞眠的眼底划过一丝嘲讽,那也得看他有没有那个命花这个钱。
    好歹是把灯留下来了。
    仓库里亮著,柏君朔的状態应该会好不少。
    这么想著,俞眠朝他那边看了一眼。
    可惜,结果不尽人意。
    如果是前面没关灯,柏君朔可能不会发作的这么厉害。
    可偏偏,他已经发作了。
    灯就算再次亮起来,也顶多就是让病不那么严重,可能他的状態却不会好一点。
    他依旧紧闭著眼睛,睫毛疯狂的颤抖著,痛苦又无力的呻吟著。
    就差把“需要安抚”写在脸上了。
    俞眠:“……”
    这剧情的不可抗性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开灯。
    这下好了,他的状態俞眠看得更清楚了。
    惨成这样,就算是面对一个陌生人,俞眠也不可能坐视不管。
    算了……
    也许他这会神志不清楚,察觉不到是自己呢。
    俞眠在心里自我安慰著,然后不再犹豫。
    用尽全力拖动脚上的绳索,挪到了柏君朔身边,挨著他蜷缩的身体坐下。
    柏君朔仿佛受惊般猛地一缩,埋著的头更往里躲了躲,拒绝任何接触。
    这和没有安全感的小动物一般的反应嚇了俞眠一跳。
    他想,可惜自己的手机被收了。
    不然,一定要趁著这个机会多拍点视频,到时候在趁机勒索柏君朔一笔。
    俞眠没有强行去碰他,只是用肩膀轻轻的挨著他,近到能感受到那具身体散发出的异常高热和每一丝绝望的战慄。
    他抬起头,看著那扇破窗外阴沉的天光,用儘量平稳的、敘述般的语气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柏君朔被恐惧塞满的耳朵:
    “他们走了。门锁著,但我们暂时安全了。”
    他没有照顾创伤后遗症患者的经验,只能按照直觉,试图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他停顿了一下,听著身边混乱的抽气声,“窗子很高,玻璃碎了,能看到外面有一棵枯树,枝杈长得很难看。”
    柏君朔的颤抖似乎微弱了一点点。
    看来这一招有用!
    俞眠鬆了一口气,趁热打铁。
    “我脚上的绳索,”江淮继续说著,目光落在自己骯脏的裤脚和將他脚踝磨得发红的麻绳上:“大概有两米长,绑在柱子那边。柱子有一个地方铁皮掀起了,绑匪没注意到,在那个地方磨一磨,或许能把绳子解开。”
    他从被绑进这个仓库以来就一直没有閒著。
    只是一味的等待別人救援,並不是俞眠的性格。
    如果他是这样子的性格,早在孤儿院或许都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这次,他依旧选择相信自己。
    然后,他问了柏君朔一嘴:
    “你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