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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4章 暴揍两小贼

      另一个人见状,怪叫著扑上来想从背后抱住瀋河。
    瀋河仿佛背后长眼,一个矮身错步,手肘向后猛击,正中对方肋下。
    “咳……!”
    偷袭者顿时岔了气,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瀋河没有停手,对付这种校园混混,必须一次打服,不留后患。
    他抓住两人的衣领,將他们扯到活动室中央相对空旷的地方,避开桌椅。
    接下来的两分钟,活动室里响起一连串沉闷的击打声、压抑的痛呼和东西被碰撞的闷响。
    瀋河下手很有分寸,专挑肉厚痛感强又不易留下严重伤痕的地方招呼。
    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很快,两个创业部的部员就瘫倒在地,浑身酸疼,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瀋河拉过一把椅子,在他们面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们。
    然后,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两人。
    “现在,我问,你们答。”他的声音没有起伏,却带著压迫感。
    两个男生被打怕了,看著镜头,眼中满是恐惧。
    “你……你別乱来,我们……我们说……”
    “第一个问题,”瀋河调整了一下镜头,“是不是创业部的?”
    “……是。”两人艰难地点头。
    “名字,年级。”
    两人不敢隱瞒,断断续续地报了出来。
    瀋河记在心里。
    “第二个问题,谁让你们来的?来干什么?”
    稍高的那个忍著痛回答:“是……是朴国昌社长……他、他让我们趁你们上课,过来……过来翻翻看有没有你们接下来的计划……偷……偷点有用的东西回去……”
    另一个补充:“他说……说你们最近动作很多,肯定有鬼……”
    瀋河眼神更冷了几分。
    虽然猜到了,但亲耳听到对方用这种下作手段,还是让他心头火起。
    “第三个问题,除了偷计划,还想干什么?”
    “没……没了,就是偷东西……看看有没有进货渠道、价格单什么的……”两人忙不迭地摇头。
    瀋河盯著他们看了几秒,確认他们没撒谎,这才按下了停止录像键。
    他没有收起手机,而是將屏幕转向他们,让他们看清刚才录下的画面和对话。
    “今天你们潜入文艺社活动室,偷窃未遂,被我当场抓获的过程,还有你们的供词,都在这里了。”
    瀋河的声音很平静,却像冰锥一样刺人,“如果我把这个交给学生会,或者你们的系主任……你们觉得,会是什么后果?”
    两人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在日本的大学里,偷窃、潜入他人活动室,证据確凿,记过、停学甚至退学都是有可能的。
    档案上留下污点,前途就毁了。
    “不……不要!求求你,別交给老师!”
    两人挣扎著爬起来,不顾疼痛,直接跪在地上,用標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抵著地板,声音带著哭腔,“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一次!”
    瀋河看著他们卑微的姿態,脸上没有怜悯。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也不是坏人。”他缓缓开口,“今天这事,我可以暂时不捅到老师那里。”
    两人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希望。
    “但是,”瀋河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你们回去,给我带句话给朴国昌。”
    “是!是!一定带到!”
    “告诉他:今天他派人来偷东西的事,我记下了。这个视频,我会好好保存。如果他,或者创业部的任何人,再敢踏进文艺社活动室一步,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瀋河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我就立刻把这个视频,一起交给学生会和校长室。到时候,偷东西的你们两个,还有背后指使的朴国昌,一个都跑不掉。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两人疯狂点头。
    “滚吧。”瀋河挥了挥手,按下了视频的保存键。
    两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和狼狈,互相搀扶著,踉踉蹌蹌地冲向门口。
    瀋河走过去,替他们开了锁。
    两人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脚步声仓皇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瀋河关上门。
    活动室里恢復了安静,只有地上略显凌乱的痕跡,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回桌边,拿起小鞠的备忘录,轻轻掸了掸上面可能沾上的灰尘,放回原处。
    然后,他坐了下来,將刚才录下的视频做了备份,存入云端加密空间。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沉静而深邃。
    创业部……朴国昌……
    看来,简单的商业竞爭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了。
    既然对方先掀了桌子,用了盘外招。
    那接下来,就別怪他也不按常理出牌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阴影之中。
    瀋河踏著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走到社团的储物柜前,拿出自己那罐寧夏枸杞,用热水泡了一杯。
    深红色的果实在水杯中缓缓舒展,释放出淡淡的色泽和香气。
    他慢慢啜饮著,温热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平了些许刚才动手时激起的血气。
    看著杯中的枸杞,又瞥了一眼自己右手关节处那几道微微发红的擦伤。
    大概是刚才动作时,不小心蹭到了。
    就在他刚把一杯枸杞水喝完时,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高柳知叶探进头来,看到瀋河在里面,脸上立刻绽开笑容:“瀋河君,我来啦!”
    她一边说著一边走进来,顺手关上门。
    “考得怎么样?”瀋河转过身,微笑著问。
    “还行,题目不算太难,就是最后一道大题有点绕……誒?”
    高柳知叶走近,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瀋河身上,隨即,她的视线定住了。
    她看到了瀋河右手手背和指关节处那处泛著红痕的擦伤。
    高柳知叶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
    她从小在黑帮长大,对这种伤痕太熟悉了,这绝不是普通的磕碰。
    这分明是用力击打硬物,或者……在衝突中留下的痕跡。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自己只不过比瀋河晚了十分钟交卷离开教室,这短短的十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瀋河君,”她快步走到瀋河面前,没有先去拉他的手,而是先仔细打量他的脸和身上其他地方,確认没有更严重的伤口。
    这才拉起他的手,轻轻地触摸擦伤的部位,询问起来:
    “你的手……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