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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6章 一本书杀人(二)

      洛阳府衙门口。
    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把个官府大门堵得是水泄不通。
    赵奕带著武明空和南宫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前面。
    只见洛阳令陈牧,正满头大汗地指挥著衙役维持秩序,嗓子都快喊哑了。
    而他旁边,一个穿著县尉官服,看著三十出头,长得人模狗样的年轻人,正叉著腰,对著几个衙役破口大骂。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连几个刁民都管不住,本官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这人正是洛阳县尉,宗澈。
    陈牧一回头,正好看见人群里的赵奕,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这个瘟神怎么来了?
    他视线往后一扫,当他看到赵奕身后那个换了便装,却依旧难掩绝代风华的女子时。
    我尼玛!
    陈牧双腿一软,差点当场就给跪了下去。
    武明空一个冷冽的警告投了过来,陈牧瞬间会意,连忙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继续指挥著衙役。
    只是那额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凶了。
    公堂之上。
    击鼓鸣冤的张书生被带了上来。
    他一身洗得发白的儒衫,面容悲戚,一上来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是撕心裂肺。
    “青天大老爷啊!您可要为草民做主啊!我真不知道谁杀了我家里人啊!”
    他自称张重三。
    据他哭诉,一本祖传的志怪奇谈《南柯异闻录》,害死了他全家。
    “草民昨夜外出,为我那患病的妻子买药。可……可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我那苦命的妻子,还有我那一双年幼的儿女,都……都没了气息!”
    “他们三个人身边,都放著那本翻开的古书,死的时候,脸上还带著笑,就跟睡著了一样啊!老爷!那书是妖书啊!”
    县尉宗澈听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嗤笑。
    他上前一步,拿起那本泛黄的古书,在手里掂了掂。
    “一派胡言!”
    “什么妖书害人,我估计就是食物中毒!”
    他斜著眼,看著地上的张重三,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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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这些读书人,就是閒得蛋疼!整天看这些不著四六的东西,脑子都看傻了!”
    赵奕站在人群里,静静地看著堂上发生的一切。
    他拦住正准备把书扔到一边的宗澈。
    “这位官爷,且慢。”
    宗澈不耐烦地回头,看到赵奕一身锦衣,气质不凡,但也没放在心上。
    “你谁啊?有你什么事?”
    “我也是个读书人,对此书,颇有兴趣。”赵奕脸上掛著笑,“不知可否,借我一观?”
    “不行!”宗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算老几?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这是证物,这是你能动的吗?”
    “宗县尉。”
    一旁的陈牧,擦了擦额头的汗,开口了。
    “这位公子想看,就让他看看吧。”
    宗澈当场就傻眼了。
    他扭头看著陈牧,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大人今天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顶头上司发了话,宗澈也只能黑著一张脸,把那本《南柯异闻录》,不情不愿地递给了赵奕。
    赵奕接过书,隨意地翻了几页,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微的变化。
    他抬头看向陈牧。
    “陈大人,我有几句话,想问问这位张兄,不知可否?”
    陈牧心里把赵奕骂了一万遍。
    你他妈一个三品大员,影卫指挥使,你问我?
    我去泥马的!
    上回在金鑾殿,差点让你爹的唾沫星子给我淹死!现在陛下还在你后面站著,我敢说个不字吗?不让你看你明天就得抄我一家老小吧!
    他嘴上却挤出“月牙般”好看的的笑容。
    “当……当然可以!公子请便!”
    宗澈在旁边看得更傻了。
    ??????
    赵奕走到张重三面前,蹲下身。
    “张兄,你家娘子身体一向不好?”
    “是。”张重三抽泣著回答,“小生內子,自幼便有沉疴旧疾,常年汤药不离身。”
    “你昨夜买药,可有人证?”
    “有!城西回春堂的王老板,可以为我作证!”
    “这书,你平日里,可曾翻阅?”
    “回公子,小生一心只读圣贤书,从未看过这类怪力乱神的杂书。此书乃是祖上传下,一直压在箱底,不知为何,昨夜会被內子翻了出来……”
    张重三的回答,滴水不漏。
    堂下的百姓听了,无不扼腕嘆息,对他的遭遇充满了同情。
    赵奕没有继续追问。
    他低著头,视线落在了张重三那双自称“常年握笔”的手上。
    指腹和虎口处,有几处异常粗糙的厚茧。
    这可不像是一个读书人的手。
    赵奕又將那本古书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就在这时,仵作验尸回来了。
    “启稟大人!验尸完毕!”
    仵作躬身稟报,“三名死者,身上並无任何外伤,也非中毒。死因……死因確是窒息而亡!”
    “但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跡,死者口鼻处也无任何被外力捂住的跡象。就好像……就好像是在睡梦中,自己停止了呼吸一般!”
    此言一出,满堂譁然!
    宗澈当场就愣住了,案情瞬间陷入了僵局。
    所有人都觉得匪夷所思,议论纷纷,不少人已经开始相信,真的是那本邪书在作祟。
    “陈大人。”
    赵奕站起身,打破了堂上的寂静。
    “我建议,把回春堂的王老板请来,问问张兄昨夜,都买了些什么药。”
    “顺带,也证实一下他的说辞。”
    “准!”
    陈牧现在对赵奕是言听计从。
    过了一会儿,一个乾瘦的小老头,被衙役带了上来。
    正是回春堂的王老板。
    “王老板,你可认得此人?”赵奕指著地上的张重三。
    王老板点了点头,“认得,认得。张重三昨夜来小老儿店里抓过药。”
    “他都买了些什么?”
    “回公子,都是些寻常治喘的药材。有麻黄、杏仁、石膏、甘草……”
    赵奕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