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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7章 吃掉了

      就在这时,体內横衝直撞的浮烟意识,突然捕捉到一丝鬆动!
    绝境之中,哪怕只是一线生机,也会被它疯狂抓住!
    它再也顾不上去细究这鬆动为何出现、通向何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
    將大部分核心灵体力量,朝著那处传来同源气息的缝隙狠狠灌入!
    下一瞬
    异变陡生!
    棲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远超之前的灵压混合著岁阳特有的波动。
    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只见霍去病尾巴位置,一团炽烈无比的青色火焰虚影。
    如同被强行从囚笼中释放的凶兽,猛地挣脱出来,在半空中急剧膨胀!
    那火焰构成的狰狞轮廓,与不远处藿藿肩膀上那团青色火焰竟然有七八分相似。
    同样散发著灼热的岁阳气息!
    “什么?!”
    彦卿瞳孔骤缩,持剑的手瞬间绷紧。
    惊愕地看著这突如其来的第二团强大岁阳火焰!
    她本以为霍去病只是在被浮烟侵蚀,体內或许有些特殊抗性。
    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还藏著另一只如此凶悍的岁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究竟有多少秘密?!
    而更震惊的,是角落里的藿藿和他肩膀上的尾巴大爷。
    藿藿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团从她尾巴衝出来熟悉又陌生的青色火焰。
    又看了看自己肩膀上那团同样有些愣住的尾巴大爷,小小的脑袋彻底宕机。
    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极大的困惑和茫然:
    “尾、尾巴大爷……那、那个……好像是你呀?
    你……你什么时候有个双胞胎兄弟……还是姐妹?”
    他肩膀上的青色火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焰光闪烁不定,显示出其主人內心极度的混乱和……见鬼般的情绪。
    “我……我去你的双胞胎!!”
    尾巴大的声音在藿藿脑海中炸开,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暴躁和疑惑。
    “老子有个屁的双胞胎!燎原里就老子这一块是这德性!
    那玩意儿……那玩意儿的气息……他娘的怎么会跟老子这么像?!
    连力量波动都……几乎一样!”
    它盯著那团半空中的青色火焰虚影,试图感知得更仔细些。
    確实,非常像,像到几乎以假乱真,足以骗过浮烟那种级別的感知。
    “你问我?我问谁?!”
    尾巴大爷烦躁地回应藿藿。
    “这丫头身上到底他娘的什么情况?!弄出一个跟老子这么像的冒牌货?!”
    就在他们震惊交流的这电光石火间,半空中那团冒牌青色火焰已然动作!
    它焰光构成的巨口猛地张开。
    朝著那缕被它从藿去病体內中拖曳出来正挣扎扭动的灰白烟雾狠狠噬咬而下!
    “不——!这不可……”
    浮烟绝望的意念尖啸戛然而止!
    “咕嚕……轰!”
    吞咽声伴隨著火焰爆燃的闷响,那缕灰白烟雾被青色火焰彻底吞没!
    吞噬了浮烟部分核心的青色火焰虚影,焰光似乎更凝实了几分。
    散发出的灵压也强盛了一截。
    它在空中悬浮著,焰光摇曳,仿佛在消化这份意外的补品。
    然后,它低下头,焰光构成的模糊面孔似乎瞥了一眼下方脸色苍白,肩头带伤的霍去病。
    又转向不远处目瞪口呆的藿藿和那团真正的尾巴大爷本体。
    焰光微微闪烁,传递出一种满足与傲慢的情绪。
    最后,在彦卿高度警惕,准备隨时出手。
    藿藿持续懵圈,尾巴大爷惊疑不定的注视下。
    这团青色火焰虚影化作一道流光。
    “嗖”地一声,重新没入了霍去病的胸口,消失不见。
    现场一片死寂。
    只有霍去病带著痛楚的喘息声。
    棲星知道,该收尾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脱力般顺著廊柱缓缓滑坐在地。
    眼中之中此刻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虚弱。
    “彦……彦卿大人……”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持剑警惕,神情无比凝重的彦卿,声音颤抖和困惑。
    “刚……刚才……我身体里……是不是又跑出来一个……岁阳?
    青……青色的……它……它把那个灰白的……吃掉了?我……我到底……”
    她的话没说完。
    但那份无助和害怕以及对自身状况的完全不解,表现得淋漓尽致。
    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是被动承受一切的受害者。
    彦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
    眼前的情况確实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
    这个藿去病,先是被浮烟攻击,体內却莫名衝出一只强大的青色岁阳。
    反吞了浮烟,然后又缩了回去……而她本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只有恐惧和虚弱。
    是双重附身?特殊的共生体质?
    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偽装或陷阱?
    彦卿的目光变成审视。
    但无论如何,霍去病此刻虚弱受伤的样子是真的。
    刚才浮烟的威胁也確实被解除了。
    她暂时压下了心中的重重疑虑和警惕,收剑归鞘。
    快步走到霍去病身边蹲下。
    先確认对方的安全再说。
    “別动,我先为你处理伤口。”
    彦卿的声音保持著平静,但动作间多了几分谨慎。
    她检查了一下霍去病肩头的伤口,伤口不深,血已慢慢止住。
    她取出伤药和布条,开始熟练地包扎。
    “方才……你体內可还有別的异样感觉?
    除了那青色岁阳出现的时候?”
    彦卿一边包扎,一边状似隨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盯著霍去病的反应。
    “异样……就是很冷,然后很热,像打架……头很痛,晕乎乎的……”
    棲星继续扮演懵懂受害者,含糊地描述著难受的感觉,绝口不提任何具体细节。
    “后来……后来就不冷了,然后那个青色的火……出来了一下。
    又回去了……我……我好怕,彦卿大人,我是不是……也被岁阳缠上了?
    像哥哥一样?”
    他说著,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藿藿,眼中適时泛起泪光。
    彦卿包扎的手微微一顿,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了一眼藿藿,又看了看藿去病。
    兄妹二人同样被岁阳问题困扰……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但眼下缺乏证据,她也无法断言。
    包扎好伤口,彦卿扶起霍去病,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说道:
    “此事蹊蹺,需从长计议。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幻境。”
    她转向藿藿。
    “藿藿判官,你……还好吗?能行动吗?”
    藿藿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点头,小声道:
    “没、没事……”
    他犹豫地看著被彦卿扶著的藿去病,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巨大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