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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8章 尝尝鲜

      与此同时,棲星和丹恆这边。
    两人並肩往大堂方向走,棲星走了没几步,忽然摸出手机低头划拉。
    丹恆淡淡瞥了一眼:“做什么?”
    “查个人。”
    棲星指尖飞快点著屏幕。
    “星期日——你听过吗?”
    丹恆摇了摇头:“名字有印象,不清楚。”
    棲星“嗯”了一声,继续往下翻。
    可仅仅几秒后,他的脚步忽然一顿,整个人定在原地。
    丹恆回头看他:“怎么了?”
    棲星没应声,眼睛盯著屏幕,表情一点点变得微妙。
    一条条新闻,专访,公益报告,密密麻麻铺满页面:
    【银河巡迴歌手星期日,五年间踏足37个战区,为倖存者无偿演唱】
    【用声音守护战火中的孩童】
    【星期日个人基金会成立至今,已在星际建立20座和平保护区】
    【累计收容战爭孤儿超过百万人,提供食宿,医疗与教育】
    【反物质军团肆虐后的废弃星球,她是第一个敢落地演出的公眾人物】
    棲星的手指,停在一条財务公开上:
    【星期日历年巡演总票房破百亿信用点,85%全部投入战区援助与孤儿抚养,15%作为巡演必要成本,个人所得为零。】
    评论区更是一片肃然:
    “她才是真正的明星!”
    “如果宇宙有真正的天使,一定是星期日唱歌的样子。”
    【星期日基金会財务报告:本年度共运营保护区20处,收容孤儿1.7万人,支出信用点8.9亿,审计透明,欢迎监督】
    【倖存者来信:谢谢你的歌,让我在地下还能相信光】
    【某孤儿院院长:星期日女士每年都会来,孩子们叫她“唱歌的姐姐”】
    棲星盯著屏幕,沉默了很久很久。
    丹恆看他僵在原地,也走回来看了一眼手机內容。
    一贯话少的她,这一次也没出声。
    良久,棲星才慢慢收起手机,抬头望向走廊尽头,神色复杂得难以形容。
    “……原来她是真的。”
    棲星自嘲地笑了一声:
    “我刚才还在心里暗戳戳防著她,甚至怀疑她全程在演戏……”
    “结果人家是真真正正的善人。”
    他轻轻嘖了一声,语气里全是自我嫌弃:
    “这么一比,我简直是个混蛋。”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秒,非常诚实地点头:
    “嗯,你是。”
    棲星当场噎住:“喂,你就不能象徵性安慰我两句?!”
    丹恆已经转身,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又扎心:
    “安慰解决不了你的问题。”
    “那你说点好听的!”
    “穹在等你!”
    “……丹恆,你真的很没劲。”
    棲星垮著脸,快步跟了上去。
    只是他没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
    走了两步,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那张照片,是星期日站在废墟上唱歌的样子。
    周围坐著一圈灰头土脸的孩子,个个仰著头,眼睛亮亮的。
    他把手机收起来。
    “丹恆。”
    丹恆脚步没停,头也没回:“嗯?”
    棲星张了张嘴,又闭上,走了两步。
    “算了,没什么。”
    丹恆停下,回头看他。
    那眼神明晃晃写著:你有病?
    棲星被看得有点心虚,乾笑两声:
    “真没什么,就是……算了,我们快点走吧。”
    丹恆盯著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继续走。
    “嗯。”
    棲星鬆口气,快步跟上。
    两人穿过走廊,拐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电梯门打开,熟悉的酒店大堂映入眼帘。
    棲星长出一口气,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鬆下来。
    他扭头看向丹恆,笑嘻嘻地凑过去:
    “谢了啊,丹恆老师,今天又救我一命。”
    丹恆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你把我拉下车就是为了照顾你。”
    棲星眨眨眼,脸上堆满无辜:
    “哎呀,怎么能这么说呢?”
    他往前凑了半步,语气贱兮兮的:
    “我可爱的丹恆老师,你难道就忍心看我一个人在那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转圈圈。
    转到天荒地老,转到海枯石烂,转到……”
    丹恆抬手,不轻不重地敲在他脑袋上。
    “別乱说话。”
    棲星捂著脑门,一脸委屈:“我哪乱说话了?”
    “谁可爱了。”
    “你啊。”
    丹恆盯著他。
    棲星被盯得有点发毛,但还是硬著头皮嬉皮笑脸。
    丹恆收回目光,转身往前走。
    “下次不管你了。”
    棲星跟上去,语气篤定:
    “不信。”
    丹恆脚步顿了一下,决定把话题引开。
    “三月七应该已经入梦了。”
    “你也该去了。”
    “行行行,马上马上。”
    棲星摆摆手,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决定先去穹宝那边看看。
    根据之前记得房间號,棲星乘著电梯走到穹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没反应。
    又敲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棲星愣了一下——这么快就入梦了?
    他正打算离开,门忽然开了。
    穹站在门口,头髮有点乱,睡眼惺忪地看著他。
    棲星愣住了。
    “你没入梦?”
    穹摇头。
    “那你在干嘛?”
    “等你。”
    棲星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说一会儿就回来。”
    “我就等了一会儿。”
    棲星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穹的脸。
    “你这小傻瓜。”
    穹被他揉得脸都变形了,但没躲,就那么看著他。
    “等我干什么?还不如先入梦。”
    穹含糊不清地说:“一起。”
    棲星鬆开手,看著她被揉红的脸颊,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行行行,现在一起。”
    他推著穹往房间里走。
    房间中央摆著那个入梦池。
    外形像一个大贝壳,两片壳微微张开,里面盛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棲星凑过去,低头看了看那液体。
    好奇的闻了闻。
    没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咂摸了一下。
    “嘖嘖嘖。”
    穹看著他:“怎么了?”
    “味道一般。”
    棲星评价道。
    “跟白开水一样。”
    穹眨眨眼,也伸手想蘸。
    棲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
    “尝尝。”
    “尝什么尝?”
    棲星瞪她,“这是入梦用的,不是给你喝的。”
    穹有点委屈地看著他。
    棲星被她这眼神看得没脾气,鬆开手,拍了拍她脑袋。
    “行了行了,快进去躺好。”
    她只好走到入梦池旁边,准备进去。
    棲星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
    穹回头。
    棲星表情严肃:
    “入梦的时候,可千万別脱衣服哦。”
    穹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入梦时会展现你入睡时的样子。”
    棲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要是脱了,梦里就光著了。”
    穹愣了一下,然后她点点头:
    “好,不脱。”
    棲星满意地点头,又补充道:
    “之前发的册子,注意事项都记清楚了吗?”
    “记清楚了。”
    “好。”
    棲星又揉了揉她的脑袋。
    “去吧,睡吧。”
    穹看著他。
    “你呢?”
    “我回房间,马上也入梦。”
    棲星说。
    “咱们梦里见。”
    穹点点头,转身躺进入梦池。
    透明的液体缓缓没过她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
    棲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確定她呼吸平稳下来,他才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
    穹安静地躺在液体里,像睡著了一样。
    棲星笑了笑,轻轻带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