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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5章 李元恪觉得被算计了

      李元恪显然对他这个丈母娘很没有好感,嫌弃地道,“大热的天,进来做什么?该忙活的时候不忙活,不用忙活了,倒是跑得勤!
    传朕的旨意……”
    沈时熙就捂住了他的嘴,“你就少抱怨两句,你想干啥,是让你这丈母娘以后不进宫呢,还是说以后来了给吃闭门羹?”
    李元恪是真膈应信国公府,当初大皇子出事,背后有裴家、魏国公府和宋家,他实指望信国公府不说別的,最起码要针对裴家,在把裴家拉下马前,打个先锋吧!
    结果,人家岿然不动。
    好歹大皇子这事儿,是经过了信国公夫人的手。
    信国公府还是武將,竟然半点血气都没有。
    亏得他还让德妃生了四皇子,李元恪想起来就觉得是被算计了,就挺慪气的。
    李元恪怒道,“你还懂点礼数吗?开口闭口丈母娘,这算哪门子的丈母娘?老子又不是没有妻族,她一个庶妾,也敢跟老子攀亲!”
    沈时熙也不知道他发的是哪门子火,也懒得搭理他,吩咐道,“白苹,给皇上端碗绿豆汤来降降火气!”
    她自己也过去挪坐在李元恪的腿上,“你气什么?谁又惹你了?”
    “你惹老子了!”李元恪扶著她的腰,她的腰身粗了不少,肚子起来得很快,动作就很轻,生怕碰到了。
    “我怎么就惹你了?不就开个玩笑,值得你这样生气?”沈时熙在他的侧脸上亲了一口,左右看看,
    “陛下比之前出征刚回来,又好看多了!之前太瘦了,也晒黑了,如今又白回去了,不过,不是小白脸,是我喜欢的顏色!”
    李元恪瞬间被安抚,毛被捋顺了,笑道,“就知道哄老子开心!”
    “哎呀,谁让你是我娃的爹呢,你就知足吧,皇上~!”她起身,又转过身来,扶著李元恪的肩膀,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抵著额头道,“李元恪,你应该感谢我心软,要不然,我真的能做出借你的种,然后浪跡天涯的事儿!”
    李元恪一把扣住她拉到怀里,“沈时熙,你要敢起这个念头,老子跟你没完!”
    沈时熙哈哈大笑,凑到他耳边道,“昨晚上,谁让你不依了我?我不管,反正我不舒服,我就想,你要再矜持一下,我就敢出宫,去外面找野……”
    “男人”两个字被李元恪吞进了肚子里,他吻得她喘不过气来了,方才鬆开她,“沈时熙,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能不能想点別的?你现在是个孕妇,你知道吗?”
    沈时熙能怎么办?
    怀孕后,她就越发想了!
    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又没个电脑网路查一下,她前世也没有结婚怀孕过,半点经验都没有,难道她要把江陵游喊来问问,搞不好江陵游还要笑话她。
    “我知道啊,李元恪,那你知不知道,女人怀孕之后,需求会变大,我现在看著你,就像那光棍了半辈子的流浪汉,看到了一个二八妙龄女子,还是脱光了衣服的那种,时刻都想把你扑倒!”
    李元恪脸都红了,环视一圈殿內,“都滚出去!”
    李福德等人本来低著头,他们也不想听皇后娘娘这话,真是羞死人了,如获大赦,赶紧连滚带爬地出去,生怕慢了被留下来。
    没人想留在那里听。
    “哦,你把人都撵出去做什么?原来你也想啊!”沈时熙就贴了上去。
    李元恪扶著她的肚子,“你还记得你是个女人吗?你刚说的是什么话?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老子都替你难为情!”
    “我和我男人说点这种话怎么了?李元恪,你少在我面前装,好像你很懂礼数一样!”沈时熙环著他的脖子,亲上去,“李元恪,反正你也閒著没事,我们就来一把吧,我不想等到晚上了!”
    李元恪:……
    他还是挺怕的,怕这混帐东西真的忍不住跑了,他怎么办?
    以身侍佛的时候到了!
    主要张院判也说了,过了三个月后,可以小心翼翼地敦伦一下,不伤到胎儿就行。
    李元恪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要干这种事,既紧张又兴奋,他小心翼翼地环著沈时熙,抚著她的肚子,心里还对未出生的孩子有些罪恶感,想著这是你娘非要的,不是爹要折腾你,心情无比复杂。
    等沈时熙好了,他就结束得挺快,明显潦草得很。
    沈时熙鬆快了许多,转过身,侧躺在他的怀里,摸了他一把,“李元恪,你现在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行了?”
    啪!
    李元恪一巴掌拍在她的手背上,“生完这一胎,要是儿子,你以后就別怀了,折腾不死老子!”
    又是孕反,又是怀个孕还不消停,没把他紧张死!
    沈时熙的手背被打红了,气得要死,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你以为我愿意啊,你烦不烦啊?我关心你一句,你还不识好歹了!”
    李元恪腾地坐起身来,“老子是不行了!你看看你肚子,老子不紧张?你要再不安分,老子早晚不行!”
    沈时熙趴过去,“哦,那你悠著点,你紧张什么呀?真是的,慢点不就行了,你非跟自己过不去,你可千万別有事,要不然白瞎了这天赋异稟!”
    李元恪不想听她说话了,独自去洗,又不放心,还是过来抱著她去了汤泉池。
    到了门口,把她放下来,搀扶著她过去,怕一个不慎滑倒了,那他得悔死了。
    白苹和李福德听到里头的动静,意识到两个主子在干啥,对视一眼,都是极为担忧和无语。
    都怀孕了,就不能悠著点吗?
    白苹心里怨皇上啥事都依著娘娘,李福德则在怪皇后,就不知道节制点吗?
    殿內,沈时熙舒服了一场后,就睡了。
    李元恪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摸著她的肚子,感觉没啥动静,看她睡得死沉死沉,香得很,像是在做梦,鬆了一口气,给她搭上了被子,喊白苹进来服侍,自己去处理政事了。
    沈时熙醒来,白苹就劝她,“娘娘如今有身子的人了,怎么地还……有个万一,可如何是好?”
    沈时熙喝了一口白开水,“哦,你不懂!白苹啊,你有没有看中的人啊?我给你指婚吧,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別的倒是无所谓,人活一世,要是尝不到一口男人的滋味,实在是太遗憾了!”
    白苹嗔怪道,“皇后娘娘说什么呢,这浑话也是隨便能说的?奴婢说了不嫁人!”
    她羞得无地自容,要跑出去,沈时熙忙拉住她,“哎哎哎,没说让你嫁人啊,那你有没有相中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