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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7章 爭宠

      淑妃林归柚跪下来接旨,接完了,就懵逼了。
    起身后,她就不客气地问了,“李公公,本宫是做错了什么事还是哪里得罪了皇上,皇上要禁足就禁足,要责罚就责罚,模稜两可的,这算怎么回事?”
    李福德也不知道,別说他没听到帝后之间那段“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的调调,就算听到了,贫穷也会限制他的想像。
    他哪里能够想得到,皇上会害怕皇后与淑妃之间產生超出一般的情谊呢?
    那不得嚇死他?
    “请娘娘恕罪,奴婢愚钝,也不敢揣摩圣意!”
    淑妃真是气死了,“本宫乃是妾室,妾室在主母跟前立规矩这是自古以来就要遵守的礼数,皇上不许本宫去皇后娘娘跟前服侍,这不合礼数,本宫不服;
    若是本宫哪里做得不好,也是皇后娘娘责罚本宫,哪里就轮得到皇上了?本宫可没得罪皇上!”
    她先前也是为了帮皇后娘娘拉拢王月淮王才人,这才受了王才人的挑唆,將她带到昭阳宫去,结果惹得宸元不高兴了。
    然后,她也被昭阳宫拒之门外,她还懵逼呢。
    想了好久都想不明白,还是和琼妃她们一起討论了半天,才想到唯一就是这个可能。
    她也是费了老鼻子劲儿和宸元解释清楚,得到了她的宽宥,才重新进入昭阳宫。
    她和宸元才亲近了几天,皇上就来捣乱!
    李福德心说,这可真是倒反天罡了,有本事您去和皇上说啊!
    “娘娘请息怒!您心疼皇后娘娘,皇上何尝不心疼?皇后娘娘怀龙胎是万分辛苦,皇上也是体谅皇后娘娘,这份心情想必娘娘比谁都清楚!”
    淑妃立马就欢喜了,得意不已,“那是自然,这后宫之中,若论谁最心疼最体贴皇后娘娘,自然是本宫了!”
    李福德似有所悟!
    淑妃来与不来,对沈时熙来说並无什么差別,她从来就不是个会为了別人委屈自己的,累了,困了,她直接说,淑妃倒是很有眼力劲儿,从不多留。
    至於说,李元恪让李福德传那样的口諭,她也没有多想,想必是李元恪见淑妃来的次数多了,怕打搅到她。
    寧妃带著六皇子来了,两人的母家就要结亲,自然是要多走动。
    她带来了一支上好的百年人参送给沈时熙,“这是臣妾生產前,母亲想办法谋来的,当时太顺利了,也没用上,往后臣妾怕是也用不上了,留给娘娘用,用不上自是最好,待生產完了,用来煲汤养生也是好的。”
    沈时熙没有客气,倒不是说她少这种,而是和寧妃之间关係到底不一般,就让白苹收起来了。
    沈时熙就朝六皇子拍拍手,“来,到……母后这里来!”
    【麻鸭,这好喊不出口啊!】
    六皇子长得胖墩墩的,他对母后印象挺好的,迟疑了一瞬,就吨吨吨地跑过来了,依偎在沈时熙的怀里,盯著她的肚子看了一眼。
    他用肉乎乎的手指头戳了戳,好奇极了。
    沈时熙笑著问道,“小六啊,你说母后的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他茫然地摇摇头,还挺害怕的样子,沈时熙哈哈大笑,rua了一把他的肥脸蛋儿,实在是太好玩了,长得太像黑猩猩了,连肤色都像。
    李元恪出征回来那段时间,也晒黑了,但是绝对没有黑出这种肤色来。
    人一般晒黑,顶多也是黄里透著黑,六皇子这种和他舅舅一样,是黑里透著黑,显性基因遗传了。
    六皇子就跟著笑,傻呵呵的。
    沈时熙太喜欢了,狠狠地擼了几把,让朝恩带他出去玩,叮嘱道,“別去水边!”
    两人终於能够安静说说话了,寧妃就道,“臣妾听母亲说,大哥和三妹妹的婚期已经定了,娘娘的赏赐臣妾也听说了,大哥还在任上没回来,请容臣妾代替大哥谢娘娘恩赏!”
    沈时熙让人扶她起来,“你也別这么多礼了,往后是一家子了,不必说两家的话。这婚事是他们俩自己看对眼的,比寻常夫妻一开始就会容易一些;
    我看你母亲也是个明事理的,我二婶人也很不错,只要他们自己好好过日子,將来都不会差。”
    寧妃“啊”了一声,“臣妾都不知道这件事,也难怪呢,臣妾母亲每次说起兄长婚事他都不耐烦,这次偏偏自己提出要去沈家提亲,原来如此啊!
    臣妾兄长他……真是瞒得好紧呢!”
    沈时熙就笑道,“你也別怨你兄长,哦,我想起来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对三妹妹的名声不好,你兄长不说,也是他的一片心意。”
    男女授受不亲,世俗接受不了。
    寧妃笑道,“臣妾自然不会说,都是家里人一起说一说。兄长一向嘴严得很,这事儿怕是连臣妾母亲都不知道,不是娘娘说起,臣妾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沈时熙笑道,“我三个兄长,他们倒是什么事都想瞒著我,只可惜,越想瞒著越是瞒不住。”
    寧妃心说,想瞒住您,確实挺难的。
    她也就是来和沈时熙通个气,马上两家联姻了呢,这年头两个人的婚事是两个家族的结合,意义非同一般。
    寧妃便说道,“臣妾留意到,一向给娘娘请平安脉的是江陵游江太医,臣妾也让他给六皇子请过几次平安脉,確实是好脉息;
    昨日,臣妾听宫里的人说,不知怎么,宝慈宫的银杏姑娘竟是和江太医在太医院后面的那株梧桐树背后说话,还说动了情,都流了眼泪,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沈时熙笑了一声,“我听说银杏是信国公和医女生的,可有这回事?”
    寧妃以为沈时熙不知道,便知无不言,“那医女原是前朝宫里出来的,前朝覆灭时,她年岁尚小,流落在外,差点遭了歹人的手,是信国公夫人救下的;
    她本来是留在信国公夫人身边;信国公府上有个小妾十分得宠,一度威胁到了信国公夫人的位置,这医女就被推出去固宠,生下了银杏,后来,信国公又有了新欢,那小妾也被扔到了脑后,医女没几年病死了。”
    自己是医女,竟然还病死了!
    虽说天下的医生大抵也都是被某一种病送终,但这件事听起来就是令人觉得古怪。
    寧妃回去后,沈时熙便叫人喊来了张太医,原先被静妃认为是裴家的人,而格外信任,帮静妃鑑定过那张养生並確保怀孕药方的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