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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2章 怕再来两个跟你一样的

      沈时熙和李元恪同乘御驾,主要李元恪的车很平稳。
    沈时熙被他抱在身上,他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自从察觉到胎动后,李元恪就特別喜欢和她的肚子玩,越是到后来,她的肚子动得就越活跃。
    李元恪的手在她的肚子上游离,到哪儿,他就被踹一下。
    李元恪乐得很,沈时熙被这父子/女三人闹得有点烦,“李元恪,你適可而止!踹得不是你肚子是吧?要不,你试试,看难不难受?”
    “难受吗?你怎么不早说?”李元恪忙鬆开手,就看到沈时熙的肚子上露出四处鼓包,在不同的部位此起彼伏。
    沈时熙看著无语极了,就问李元恪,“看出点什么没?”
    因为李元恪一直要太医来给她诊脉,她就烦得很,不想诊脉,两人起爭执。
    李元恪看了一会儿,也不懂,就问,“他/她这是在干什么?手脚並用?”
    沈时熙翻了个白眼,“李元恪,这代表你很厉害,一次让我怀了俩,所以你现在放心了吧,我肚子为什么这么大。
    哎,我那天也是借你的手收拾德妃,她实在是不安分得很,一天天的上躥下跳的……”
    李元恪只听到了前半段,没有听到后半段。
    “你说什么?什么俩?”
    沈时熙被他扳过肩膀,看著他泛红的眼睛,无语极了,“那愨充仪不也给你生过双胞胎,犯得著这么激动?”
    “你给老子闭嘴,会不会说话?”他確实太激动了,一把抱住沈时熙,脸埋在她的肩窝,“熙儿,熙儿,我是不是很厉害,哈哈,一次俩个!”
    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会不会太辛苦?”
    “还行吧,反正我也没啥反应,能吃能喝能睡的,就辛苦咱们陛下了!”她摸了摸他的侧脸。
    李元恪低头吻她,“朕不辛苦,朕辛苦也是应该的!”
    他亲亲她这儿,吻吻她那儿,欢喜得紧。
    不过,此时沈时熙还有更重要的事,她推著李元恪的脑袋,“李元恪,我害怕!”
    “有老子呢,怕什么?”
    “万一我生一对双胞胎儿子呢,怎么办?长得一模一样呢,又怎么办?”沈时熙道,“要是那样,我也什么都不求了,你放我们母子三人出宫吧?”
    “你做梦!”李元恪將她搂得更紧了,“朕不可能放你出宫,熙儿,留在宫里陪朕,朕不想一个人!”
    “可是,李元恪,要是一模一样的儿子,我听说歷朝歷代要是生出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皇子,只能留一个……”
    “你听谁胡说的?”李元恪低头吻住她的嘴,“別担心,有朕呢,都是朕的种,要真是一对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儿子,朕哪一个都捨不得,那咱们就再生一个,放心,不会那么倒霉!”
    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儿子,不可能立太子。
    沈时熙道,“那你答应我了的啊,不管什么情况下,你都得护著我儿子,不许伤害他们。”
    “老子又不是禽兽,虎毒不食子呢。”
    “这可难说,天家哪有父子?你看看歷朝歷代,为了个皇位,父子大打出手大有人在。反正我不管,你不许那样。”
    “老子不会,你別想太多,成天想,把脑子想坏了怎么办?”
    沈时熙也不是多想的人,又想到,“那我要是生一对双胞胎女儿呢,你也不许嫌弃。”
    “不嫌弃!老子喜欢都还来不及呢,最好都像朕,不能像你!儿子可以像你!”
    沈时熙笑起来,“李元恪,为什么呀?你嫌弃我是不是?”
    “不是!”李元恪笑著,也不说,心里说,老子怕再来两个跟你一样的,招架不住。
    他低头亲了沈时熙一口,然后就难捨难分了,一直把沈时熙亲的难受,他自己也难受,两人才停了下来。
    宫里,王月淮翘首以待,她让人託了信去给德妃请求帮助。
    就算皇上在宫里,凭她的位份要见到皇上也是千难万难。
    御驾到了宫门口,妃嬪们都来迎接,看到皇上扶著皇后娘娘小心地从御驾上下来,眾妃嬪们心思都各异。
    王月淮想衝上去求见皇上,但被德妃一个眼神制止住了,幸好,要不然侍卫们会把她当刺客抓起来。
    沈时熙环顾一圈眾人,道,“明日凤翊宫开个晨会吧,时间还是巳时一刻,白苹安排一下,烤点小糕点,回头大家一起聚一聚,有皇嗣的把皇嗣带上也没关係。”
    “臣妾等遵旨!”
    沈时熙就道,“都散了吧!”
    她便坐李元恪的龙輦回了乾元宫,路上太累了,沐浴一番,就直接上了床,李元恪还有一堆事儿,先是去慈寧宫给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就开始挑沈时熙的刺儿,“皇后把內务府的差事给淮南郡王办,这件事皇帝知道吗?什么时候,內务府的事,是皇后说了算?”
    皇帝道,“內务府有內务府大臣,皇后关心的都是琉璃、镜子、瓷器等这些事务,这些都是皇后自己办起来的,自然是皇后说给谁就给谁!”
    皇太后道,“这些新鲜玩意儿都是她弄起来的,也是她的功劳,没有谁说不是,可既然已经归到了內务府,从此后就是內务府这边接手,她还干预这些事就不太合適。”
    “內务府处理的都是宫城內的事,她是皇后,如何就管不得了?卸磨杀驴的事,朕做不出来,更何况,她是朕的妻子,她怎么就不能管了?”
    皇太后气死了,也不怪她心疼小儿子,看看大儿子这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德行!
    “以前裴氏为皇后的时候,有这样干预过內务府吗?怎么沈氏当上了皇后,她就能够隨便指手画脚了?你不管,你还不许哀家说了?”皇太后也恼了。
    “朕不想提裴氏为皇后这件事!母后,您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朕从头到尾只想娶沈时熙,她是朕唯一的皇后,朕已经下旨,前朝后宫都不得提裴氏为后半个字,谁若是敢抗旨,朕一定会严惩!”
    皇太后不敢置信,“你……沈氏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竟然如此!你还记不记得你已经多久没有召幸妃嬪了?你是皇帝,你怎能如此迷恋给女人,后宫与前朝息息相关,你难道不怕御史们弹劾皇后善妒?”
    “这是朕的事,不劳母后操心。若母后没有別的吩咐,朕先回去了,还有很多朝政要处理。”
    说完,他起身就走了。
    皇太后被气了个倒仰,然后就听说宫外有人递牌子,中书令夫人要进来给太后请安。
    太后就准了,让她次日一早过来。
    次日一早,沈时熙在凤翊宫开晨会,头一天,她让人通知了袁昭月和静妃,静妃本来病重,起不来床了,可是有这样的机会,她爬也要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