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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对香莲那是一往情深!

      秦如山没搭理这茬。
    他弯腰,从草丛里拎起一个包裹。
    那是他压箱底的一套旧军装。65式,洗得发白,却叠得整整齐齐,连风纪扣都擦得鋥亮。
    他脱掉身上那件满是汗渍的破背心,露出精壮的上身。
    那是常年劳作和训练打磨出来的肌肉,硬邦邦的像块铁板,上面还横七竖八地趴著几道旧伤疤。
    衬衫穿上,扣子一颗颗扣好。
    武装带勒紧,把那精悍的腰身勾勒出来。
    最后,他戴上军帽,正了正帽檐。
    刚才那个靠在树上懒散得像头狼的男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挺拔如松、浑身透著肃杀之气的军人。
    老神棍看得直咂嘴。
    刚才是一身痞气,这会儿是一身杀气。
    这就对了。
    这就是牛桂花做梦都想找的“將星”、“贵人”、“能镇得住邪祟的硬茬子”。
    “得嘞,戏台子搭好了。”
    老神棍晃了晃空酒壶,“接下来,就看你这尊『大佛』怎么进庙了。”
    秦如山迈开长腿往林子外走。
    正午的日头照在他身上,那一身旧军装泛著白光。他走得虎虎生风,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
    “牛桂花。”
    秦如山嚼著这三个字,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回的彩礼,我看你敢不敢收。”
    林子外,蝉鸣声噪得人心烦。
    而在下河村那头,牛桂花正揣著一肚子发財梦,像只没头苍蝇似的满村乱窜,逮著个老人就打听:
    “哎,他二婶!咱这十里八乡的,有没有那种当过兵、立过大功、最好是一身煞气还没娶媳妇的光棍汉啊?”
    日头毒辣辣地掛在半空,晒得下河村的黄土路直冒烟。
    牛桂花这会儿满头大汗,那件確良的褂子后背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肉上。
    她在村里转悠了大半圈,见人就拉著问,唾沫星子都快讲干了,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村里那些个老娘们儿,平日里就爱看她笑话,这会儿更是把嘴撇到了耳后根。
    “哟,桂花婶子,你这是要做皇太后啊?还要找当官的?还要杀过敌人的?咱们这穷山沟里,只有杀猪的,你要不要?”
    “就是!也不瞅瞅你家香莲那是啥名声,刚离了婚,又差点进了號子里的张家门,这就叫『二进宫』!谁家好好的大小伙子敢沾这晦气?”
    话难听,像屎盆子一样往牛桂花头上扣。
    牛桂花气得浑身哆嗦,叉著腰想骂回去,可一想到那老道士说的“大凶之兆”,又硬生生把脏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现在是一心只想找个能镇宅的“硬茬子”,只要能保住炕洞里那铁盒子,哪怕是个瘸子瞎子,只要命够硬,她都认!
    牛桂花站在村口的碾盘旁边,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干棉花,火烧火燎的。
    看热闹的人散了一半,二狗蹲在墙根阴凉地里,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也没个正形。
    他看都没看牛桂花,只盯著地上的蚂蚁窝,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这就是骑驴找驴,瞎耽误工夫。”
    牛桂花耳朵尖,猛地转过身。
    她几步窜到二狗跟前,一把薅住他的袖口:“二狗子!你有屁快放!到底是哪路神仙?要是敢誆老娘,老娘撕了你的嘴!”
    二狗也不恼,甚至还故意往后缩了缩身子,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半把瓜子,“咔吧”磕了一颗,这才撇著大嘴往北边那片黑压压的林子努了努下巴。
    “这十里八乡,除了赵家村那个活阎王,还有谁能符合你的要求?”
    二狗往北边那片林子努了努嘴。
    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婆娘瞬间闭了嘴,碾盘边上一片死寂。
    大傢伙心里跟明镜似的。
    二狗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人家那是正儿八经侦察兵退下来的,手里见过真红。听说在部队里,那是……嘖嘖,杀敌如麻。退伍那天,那一身的血腥气隔著三里地都能闻著。”
    他斜眼瞅著牛桂花:“你要找个命硬、煞气重、能镇得住妖魔鬼怪的,除了这位,谁还有这本事?也就他那条命够硬,能扛得住你家这烂摊子。”
    牛桂花听了二狗的话,虎躯一震,像是被人在天灵盖上狠狠敲了一闷棍。
    秦如山?
    那个煞星?
    牛桂花脑子里瞬间蹦出那天在赵家院子里,秦如山一斧头劈碎磨盘的画面。
    那满身的腱子肉,那双充血的眼珠子,还有那股子能把人生吞活剥的凶劲儿。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喉咙发紧。
    “他……他不是个疯子吗?听说他在部队脑子被打坏了,这要是发起疯来,把俺全家都砍了咋整?”
    二狗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瓜子皮扬了:“婶子,这就是你没见识了。人家那是啥?那是战场上下来的后遗症!那叫英雄气!你不是要找煞气重的吗?这十里八乡,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煞气?
    再说了,人家秦如山虽然凶,可你看他除了那次为了救嫂子……为了救香莲,平时主动招惹过谁?那赵刚一家子那是自作孽!”
    二狗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一脸神秘:“而且啊,我听说秦如山退伍那是带著一大笔转业费回来的。人家在赵家村那是独门独户,没爹没娘没拖累,那钱还不都是你的?你想想,要是他真跟你家成了亲,那些钱……”
    “咕咚。”
    牛桂花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钱。
    又是钱。
    这个字就像是有魔力一样,瞬间把牛桂花心里的恐惧给压下去了一大半。
    煞气重好啊,越重越能镇得住那帮“鬼子”魂!没爹没娘更好啊,將来那家產不就是她闺女的,也就是她牛桂花的?
    “可是……”牛桂花还有点犹豫,毕竟秦如山那天那一斧头给她的阴影太深了,“那小子恨咱们家恨得牙痒痒,能乐意?”
    “乐意!咋不乐意?”二狗拍著大腿,“婶子你是不知道,秦如山对香莲那是一往情深!之前那都是误会!只要你肯点头,这事儿准成!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自个儿掂量吧。”
    说完,二狗也不再废话,起身拍拍屁股走了,留牛桂花一个人在那儿天人交战。
    旁边几个婆娘炸了锅。
    “哎哟,这牛桂花要是真找了秦如山,那就有好戏看了!”
    “贪財鬼配活阎王,这俩要是凑一家去,那李家房盖都能掀了!”
    牛桂花没理会这些閒言碎语。
    她脑子里全是老道士那句阴森森的“铁盒子保不住”。
    只要能保住那一盒子的私房钱,別说秦如山是个活阎王,就算真是阎王爷,她也得去拜一拜!
    牛桂花一咬牙,转身往赵家村跑。
    汗水顺著满是褶子的老脸往下淌,確良褂子黏在身上难受得很,她顾不上擦,两条腿倒腾得飞快,生怕晚一步那铁盒子就飞了。
    ……
    赵家村最西头,孤零零立著三间土坯房。院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疯长的野草,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荒凉劲儿。
    还没进院,就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牛桂花嚇得脚底一顿,扒著半塌的土墙往里瞅。
    只见秦如山光著膀子,那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在日头下泛著油光,背后的伤口虽然结了痂,看著依然狰狞。
    他手里正拎著那把要命的大斧头,对著一根大腿粗的硬杂木狠狠劈下去。木头应声而裂,崩飞的木屑差点溅到牛桂花眼睛里。
    这煞气!这就叫专业对口!
    牛桂花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哆嗦,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柴门走了进去。
    “哟,如山啊!这就忙活上了?真是一把好手,这一身力气,这十里八乡哪个后生比得了?”
    秦如山听见动静,手里的斧头没停,又是重重一劈。
    “谁让你进来的?”
    他转过身,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寒光闪烁,像是两把小刀子在牛桂花身上颳了一遍。
    牛桂花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但一想到家里的“鬼子魂”和炕洞里的钱,硬是挺直了腰杆子。
    “嗨,你看你这孩子,咋这么大火气?”
    牛桂花訕笑著凑上前两步,想套近乎又不敢靠太近,“婶子这不是看你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特地来给你送桩大喜事嘛!”
    秦如山把斧头往木墩子上一剁,入木三分。
    他隨手抓起搭在旁边的破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喜事?你牛桂花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別是又惦记著怎么算计人吧?”
    他走到井边,打了一桶凉水,兜头浇了下去。
    水珠顺著他稜角分明的肌肉纹理滚落,那股子野性十足的男人味儿,看得牛桂花心里直点头——就这身板,別说镇鬼子了,一般的妖魔鬼怪看了都得绕道走。
    “瞧你说的!婶子以前那是……那是糊涂!”
    牛桂花狠狠拍了一下自个儿大腿,“今儿个我是真心实意的!如山啊,俺家香莲你也知道,那模样、那身段,这十里八乡也是头一份。以前是婶子瞎了眼,把你俩给拆散了。现在婶子想明白了,这就把香莲嫁给你!咋样?惊不惊喜?”
    说完,牛桂花瞪著两只眼,等著看秦如山欣喜若狂的样。
    哪成想,秦如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拧乾毛巾,把那一身旧军装披在身上,一边扣扣子,一边冷笑:“嫁给我?前两天不是还要把我送去吃枪子儿吗?咋的,张屠户那头黄了,没人接盘了,这就想起我这破烂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