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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判断

      优格,我的老师....
    你不让我和伊琳相见....
    不让我的论文发表....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你死了还要害我!”
    仇恨,在孤独的黑暗中蔓延。
    艾利克將所有怨气,洒在了自己的老师身上。
    他愤怒地挣扎扭动,但却永远也无法离开这冰冷的椅子。
    “噠——”
    一簇火苗升起,一张乾尸般的脸庞,突兀地出现在他面前!
    艾利克差点被嚇得胆裂,身体像被抽离了神经,僵硬得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谁死了要害你呢?”
    乾尸脸庞咧嘴笑问,
    “你这么胆小,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艾利克哆嗦地看著乾尸將火苗放进烛灯,將半个逼仄的空间照亮。
    这一刻,他也终於看清面前之人的真实模样。
    身形细瘦,皱皮包骨,无毛无发......与其说人,不如说是一具会讲话的乾尸。
    “呵呵...你似乎真的不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啊。”
    乾尸从袍里拿出了一把剥皮刀,用刀背在艾利克脸上滑动,將渗出的泥汗缓缓刮开。
    艾利克身体不断发抖,还没过几秒,脸上又布满了惊恐的汗珠。
    “我...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放过我吧!”
    乾尸咧嘴笑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处理掉你了。”
    说著,刀身豁然翻转,瞬间在艾利克的侧面,划出了一道血痕。
    艾利克顿时嚇得眼汗溢出,顺著脸廓渗入伤口,疼得牙齿不断打颤。
    “唉,你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乾尸人嘆了一口气,幽幽问道。
    在死亡的极度刺激下,艾利克眼神恍惚闪烁,內心无比懊悔。
    “你想不想活下去?”乾尸又问。
    “想!”艾利克哆嗦地回应。
    乾尸划开自己的胸膛,將两根手指伸进乌黑的血肉,从中抽出一条不断蠕动、口器內长著眼球的长虫。
    “张嘴,吞下这只小可爱。”
    艾利克面露惊惧,不断摇头。
    “放心,如果你听话,它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乾尸笑著解释,
    “如果你不吃,那我只能帮你剥去这层虚假的外皮。”
    在死亡的威胁下,艾利克最终还是张开了嘴巴。
    下一秒,那虫子挣脱了乾尸的手指,瞬间窜进了他的嘴里。
    艾利克顿时感觉喉咙像被灌了硫酸一样,针扎刀割般疼!
    在意识彻底模糊前,那乾尸瘮人的笑声,不断在他脑海迴响:
    “接下来,我会把你的消息暴露出去。”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有人来救你。”
    “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呵呵呵.....”
    【隨著最后一丝意识沉寂,倒霉的艾利克,被不幸寄生。】
    【他究竟会选择叛变呢,还是为了爱去牺牲自己呢?】
    “沙沙沙....”
    灰羽笔的笔锋,渐渐停下。
    李安迪和昨日一样,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怀中倚著妹妹。
    “哥哥...”
    有希缓缓挪动,环著前者脖子询问道,
    “那个艾利克,现在到底是谁?他继承了优格教授的记忆,那他算是优格教授吗?一个人是谁,到底应该根据记忆占比判断,还是应该根据性格与躯体判断?”
    她提出这个问题时,一旁低头沉默记录、脸蛋隱隱微红的茉莉,身体顿时僵一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
    李安迪望著妹妹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丫头,是故意当著茉莉面问这种问题....
    沉默了几秒,他才幽声回答:
    “是谁,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认定和接纳此时的自己。”
    “也就是说,其实哥哥也不確定那是谁?”有希的问题,仿佛意有所指。
    而李安迪,沉默不语。
    看似没有回答,其实已经回答。
    一旁聆听的茉莉身体略微颤抖,压抑了几秒后,她突然起身:
    “安迪哥哥,有希姐姐....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求。
    平时哪怕李安迪熬多夜,如果没人开口,她都只会沉默地待机一旁。
    “嗯,早点休息。”李安迪目光依旧盯著有希,淡淡地回应。
    茉莉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你干嘛故意刺激她?”
    李安迪箍住有希的细腰,不让她乱动。
    有希嘴角勾起,脸蛋泛起莫名的迷红,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哥哥是怎么看待茉莉的?”
    李安迪沉默。
    是同情?
    还那所谓占有欲?
    反正,不会是爱。
    她和有希索菲亚她们不一样。
    有希再次笑了笑,环住他的脖子耳语道:
    “既然哥哥判断不了,那我帮哥哥判断吧。”
    “我会判断她,是否真的能成为....我们家人。”
    女孩身体温软,但李安迪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他有些搞不懂,“家人”,在她眼里,真实的定义到底是什么。
    “哥哥。”
    有希推开他的手,一边恢復了自由活动,一边在他的耳朵幽幽说道,
    “从孤儿院出来之后,你似乎就在追寻著什么。我不知道,也不理解,但我会以我的方式,一直支持你的。”
    空气开始沉默,氛围变得异常怪异。
    一时间,让人也不知道是在表达关心,还是在表达威胁。
    李安迪沉默了许久,突然挺身打破了僵持,转移了话题:
    “未来的事情,未来说。今天你们把委託价格定得那么低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有希愣住了,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甩锅:
    “是...索菲亚定的。”
    李安迪竖起眉头:
    “那行,一起去收拾她,我后你前。”
    有希笑眼眯起,“嗯”了一声。
    二楼主臥,刚刚出狱躺床的索菲亚,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
    .......
    深夜。
    夏日临近,窗外虫鸣吱呀。
    在索菲亚不断求饶的同一时刻。
    隔壁茉莉的房间,孤寂静謐。
    茉莉穿著睡裙的单薄身影,抱著膝盖独坐在床边,双眼失神地望著自己脚尖。
    “我...到底是谁?”
    她忍不住再次问起了自己这个问题。
    “对呀,你是谁?”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惊得茉莉猛然抬头。
    看清面前之人时,更是让她背脊一阵发凉。
    “你...是梅琳...”
    “嗯,是我哦。”
    和她穿著同款睡衣的眼镜清丽女孩,微笑著望著她。
    “但....我也可以是你。”
    梅琳轻鬆地笑著说道。
    茉莉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动,自她醒来至今,从未如此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