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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4章 雪甲遗恨

      其实嬴政早已洞悉贏战的阴谋,本可提前制止。
    但为了彻底揭露其真面目,竟默许了这场流血与牺牲。
    想到此处,她心中不免惋惜与悲凉。
    “如今细想,这人间著实残酷,倒不如重返圣天域,反倒清净自在。”
    “总之,我是不愿再在这咸阳城多待了。”
    贏玄点头,表示与她心意相通。
    逼宫事件过去三日后,嬴政便撤去了行宫中的守卫。
    贏玄立即上书,称愿外出求学,遍访列国。
    以往贏玄不在眼前时,嬴政几乎將这个儿子遗忘。
    可自从他打贏梁国之战,又捲入梵天派与巳蚁皇的纷爭后,嬴政终於开始重视起这个儿子来。
    因此,在收到奏表后,嬴政並未立即批覆,而是召贏玄入宫相见。
    “寡人慾命你领军出征燕国。”嬴政对贏玄道。
    “命白起与蒙恬隨你同往。”
    “你在梁国一役中与白起配合默契,打得极为出色。”
    “此番你与白起联手,再有蒙恬辅佐,三人合力,定能迅速平定燕国。”
    贏玄並非未曾预料嬴政会派他征燕。
    但他始终认为,嬴政对他未必真正信任,
    因而不会將如此重大的军务交予自己。
    未曾料到,经歷梵天派与巳蚁皇之事之后,嬴政仍愿委以重任。
    贏玄虽武艺超群,却深知人世自有其律法与秩序。
    征战四方、王朝更迭,本难避免牺牲。
    这些道理他並非不懂。
    只是要亲手再度掀起战火,他心中终究难以释怀。
    於是他对嬴政说道:“梁国之战,实属侥倖。”
    “梁王怯弱,其下將士亦无斗志。”
    “我军攻克西辛关后,”
    “梁国各城守將或投降,或自尽。”
    “这才得以顺利兵临都城。”
    “而梁王本人也未做过多抵抗,只为保全家族性命。”
    “那一战胜得侥倖,我並无统帅之才。”
    “蒙恬將军与白起將军久经沙场,必能为父王建功立业。”
    “这一战,儿臣就不必参与了。”
    嬴政听罢,眉头微皱,道:“可是据寡人所知,实情並非如你所说。”
    “当初征伐梁国那场大战,无数將士被寒阵冰封,是你施展秘术將他们解救出来。”
    “还有西辛关一役,若非你取走了那颗灵珠……”
    “大军根本无法如此迅速攻破城门。”
    “你无需隱瞒了,寡人早已知晓你的能耐。”
    说罢,嬴政缓步走到贏玄身旁,低声问道:“传闻你能凭空召出成千上万的雪甲骑兵。”
    “可有其事?”
    贏玄心头一沉。
    此事早已尘封多年,他原以为无人知晓。
    彼时战场上所有兵將皆陷入冰封昏迷,不可能有人目睹那一幕。如今却传入嬴政耳中,必是有人暗中告密。
    他正思索如何应答,嬴政已先开口:“不必费心编造藉口敷衍寡人。”
    “寡人现在就命你隨白起出征,再战梁国。”
    “倘若我不去呢?”贏玄脱口而出。
    嬴政轻笑一声:“你是觉得寡人拿你无可奈何,对吗?”
    “也难怪,你的母妃已然不在人世……”
    “你在咸阳举目无亲,唯有一个叫黄蓉的女子始终追隨於你。”
    “可惜那女子武艺超群,寡人的手下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寡人手中,確实没有可以牵制你的筹码。”
    片刻后,嬴政凝视著贏玄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只要你开口,寡人定会应允。”
    贏玄心中冷笑。
    他对这大秦江山本无贪恋。
    若真要说有所求,那便是嬴政头上的王座。
    可这个位置,嬴政哪怕断气也不会交到他手中。
    於是他垂眸道:“儿臣无所求,只愿游歷诸国,赏尽山水风光。”
    “做个逍遥皇子,不爭权势,不涉朝堂。父王,便放儿臣远行吧。”
    嬴政本意是要贏玄隨白起与蒙恬共征燕国。
    因他深知贏玄的实力——若有此人相助,此战伤亡必將锐减数倍。
    可惜的是,他手中既无令贏玄动心之物,也无足以胁迫其就范的把柄。
    终是烦闷地挥了挥手:“罢了,你退下吧。”
    贏玄拱手行礼,却未离去。
    “父王,儿臣此前上奏请求周游列国一事……”
    “暂且搁置,日后再议。”嬴政语气微冷,显有不耐。
    贏玄心知,这是有意拖延。
    当即跪地叩首:“父王,儿臣真心想离开咸阳,远离权谋纷爭。”
    “求您成全孩儿这一心愿。”
    “你这话是何用意?”
    “莫非是在逼寡人放你走?”
    贏玄沉默不语——事实確然如此。
    “你不为自己著想,也该为身边那位女子想想。”
    此言一出,贏玄猛然抬首,目光如刃直刺嬴政。
    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图谋。
    果然,嬴政淡淡道:“若你不想她遭罪,就乖乖替寡人打下燕国。”
    “你把她怎样了?”贏玄厉声质问。
    “寡人还需她来牵制你。只要你顺从,她便安然无恙。”
    “她此刻正在镇灵塔中,性命无忧。”
    听到“镇灵塔”三字,贏玄心头一紧。
    他曾去过那处——阴寒彻骨,湿瘴瀰漫,囚禁的皆是重犯。
    黄蓉在那里,怎能安好?
    他冷冷道:“您这是打算以她为人质了?”
    “寡人清楚你有能力將她救出,但寡人麾下的那些修道之士也非虚设。”
    “只要你听话,寡人保证她过得安稳。”
    “甚至比在你那行宫之中更为舒適,唯一的区別——只是失去自由罢了。”
    “衣食用度,一切皆可由她所欲。寡人只要求你出征燕国。”
    贏玄依旧未应允,转身便离宫而去,直奔城外行宫。
    他厌恶被胁迫的感觉。
    越是被人逼迫,心中反抗之意便越炽烈。
    回到行宫,他连唤数声“黄蓉”,却无人回应。
    急问府中管家:“黄蓉何在?她去了何处?”
    “陛下派人將她接走了。”
    “你们为何不加以劝阻!”贏玄语气中带著怒意。
    管家跪伏在地,默然无言。嬴政亲自下令的人,他又怎敢阻拦分毫?
    贏玄心头愤懣难平。
    嬴政已然察觉到了他的才能。
    往后恐怕不只是燕国这一战,九洲大地上的所有战事,都將牵扯上他。
    更甚者,待嬴政一统天下之后,或许会忌惮他能力过盛。
    届时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也並非全无可能。
    贏玄独坐行宫正厅,反覆思量此事该如何应对。
    夜深人静,镇灵塔內。
    正如嬴政所言,贏玄进入镇灵塔如入无人之境。
    黄蓉被囚於第三层的铁笼之中。
    自踏入此地起,她体內的元力便被彻底压制。
    她试图挣脱牢笼,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撼动分毫。
    哪怕是最寻常的铁链,此刻也坚不可摧。
    黄蓉颓然晃了晃笼栏,终是无力地坐下。
    此时,旁侧传来一道声音:“小丫头,別白费力气了。”
    “这锁乃千年玄铁打造,况且你体內毫无元力,如何能开?”
    “要你多管閒事。”黄蓉冷冷回道。
    话音未落,一人缓步走入塔中——正是贏玄。
    “公子!”
    黄蓉惊喜起身,双手紧握栏杆,凝望著来人。
    贏玄上前,轻巧解开锁链,黄蓉立刻跨出牢笼。
    她握住贏玄的手,眼中含光:“公子,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我们走。”贏玄低声道。
    黄蓉欣然隨他转身欲离。
    忽听一侧有人高喊:“大侠……求您救救我!”
    贏玄回首,只见一名少年被困於笼中。
    那少年相貌奇异,虽年纪尚轻,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之感。贏玄不予理会,径直前行。
    少年急呼:“喂!你怎能见死不救!”
    贏玄冷声回应:“你是罪犯,被囚於此,凭什么要我救你?”
    少年不服:“那她也是囚犯,为何她可走,我却不许?”
    贏玄不愿与他爭辩,加快脚步离去。
    二人刚踏出镇灵塔,黄蓉体內元力便逐渐恢復。
    她望向贏玄,轻声问道:“陛下拿我威胁你,逼你去燕国参战,是不是?”
    黄蓉聪慧过人,一眼便看穿了王宫中发生的一切。
    贏玄微微点头,承认確有其事。
    黄蓉又问:“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还要带我一起离开呢?”
    “陛下已决意让您奔赴边关,您终究无法推脱。”
    “若我们逃亡,恐怕这咸阳城,您再难踏足。”
    贏玄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此事我在行宫中早已想得明白。”
    “若开了燕国这一战的先例,往后每一场战爭,嬴政都会命我出征。”
    “修筑长城我愿为之,但若让我残害百姓、屠戮无辜,我心难安。”
    “更何况,待嬴政统一天下,我身为皇子,身份敏感,你以为他会如何处置我?”
    黄蓉闻言,顿时明白贏玄心中所忧。
    她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公子去哪儿,我便跟到哪儿。”
    “好。”贏玄点头。
    二人启程欲离,然而刚至城门之处,
    数十名修士忽然现身,將他们团团围住。
    儘管两人皆戴斗笠遮面,仍被认了出来。
    不多时,丞相李斯从人群后缓步而出。
    他向贏玄恭敬一礼,隨后说道:“九皇子,请您隨我回宫一趟。”
    贏玄环视四周修士,暗自思忖:若执意突围,胜算几何?
    就在此刻,李斯再度开口:“九皇子。”
    “陛下深知您仁心宅厚,不忍伤及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