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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5章 疯帝

      半个时辰后,周永成服下了那碗冒著诡异绿光的药汁。
    药很苦,苦得他直皱眉头。但很快,一股热流从腹部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虚弱的身体,竟然真的涌出了一股力量。
    他站起身,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站稳。
    “来人!”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多了几分中气。
    殿外,禁军统领李敢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陛下!”
    “禁卫军还有多少人?”周永成问。
    “回陛下,禁卫军八营,共一万两千人,全部在宫外待命。”
    “好。”周永成点头,“传朕旨意——禁卫军全体出动。第一营,隨朕去长春宫。”
    “长春宫?”李敢一愣,“那是吴贵妃……”
    “就是吴贵妃的寢宫。”周永成眼中闪过寒光,“给朕把长春宫围了。里面的人,一个不许放走。记住——是所有人。”
    “诺!”
    长春宫。
    吴贵妃正在梳妆,她今年二十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铜镜里映出一张姣好的面容,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点硃砂,颊染胭脂。
    “娘娘,”一个宫女笑著道,“三皇子今日又得了太傅夸奖,说是有陛下当年的风范呢。”
    吴贵妃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
    三皇子……她的儿子,也是秦钟的儿子。
    这五年来,她每日提心弔胆,生怕这个秘密被发现。但现在,太子死了,二皇子死了,三皇子成了唯一的继承人。只要再熬几年,等三皇子登基,她就能成为太后,秦家就能掌控朝政……
    “砰!”
    宫门被粗暴地撞开。
    吴贵妃嚇了一跳,转头看去,只见周永成一身龙袍,脸色蜡黄,眼窝深陷,但眼神却锐利如刀,正大步走进来。
    “陛……陛下?”吴贵妃连忙起身,想要行礼,但看到周永成身后的禁卫军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周永成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脏东西。
    “爱妃今日……打扮得真漂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疯狂。
    “陛下说笑了……”吴贵妃强笑道,“不知陛下今日来……”
    “朕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周永成打断她,“三皇子……朕已经知道了。”
    吴贵妃脸色瞬间惨白:“陛……陛下知道什么?”
    “知道他不是朕的种。”周永成缓缓道,“知道他是秦钟的孽种。知道你们这对狗男女,骗了朕五年。”
    “不……不是的!”吴贵妃噗通跪倒在地,泪流满面,“陛下明鑑!臣妾……”
    “闭嘴。”周永成的声音很轻,但让整个长春宫都瞬间寂静。
    他转身,看向李敢:“传朕旨意——长春宫所有太监、宫女,全部处死。吴贵妃……凌迟。”
    “凌迟”两个字说得很平淡,就像在说“吃饭”一样平淡。
    但吴贵妃却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陛……陛下!臣妾知错了!臣妾愿意说出一切!求陛下……”
    周永成不再看她,转身走出长春宫。
    身后,传来吴贵妃悽厉的哭喊,很快又变成了惨叫。
    他站在宫门外,听著里面的声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一个。
    接下来的两天,上京城变成了地狱。
    一万两千禁卫军,在周永成的亲自指挥下,衝进了满朝文武的住宅区。
    他们不抓人,不审问,直接杀人。
    刀光闪过,鲜血喷溅。
    吏部侍郎府,七十三口人,全部被杀。侍郎本人被砍成肉泥。
    礼部尚书府,一百零五口人,无一活口。尚书的人头被掛在府门上。
    户部、工部、刑部……凡是与文官集团有关联的官员,府邸全部被血洗。
    “疯了!陛下疯了!”
    “快跑啊!”
    上京城乱成一团。官员们试图逃跑,试图反抗,但在禁卫军的屠刀下,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
    好在,柳大壮早有准备。
    在周永成发疯的第一时间,他就按照陈虎豹的命令,將刘三民(原吏部左侍郎,陈虎豹的人)的全家都接到了镇国公府。同时,城卫军封锁了所有城门,只进不出。
    秦淮安想过逃离上京。
    他让家丁偽装成商队,试图从西门出城。但柳大壮亲自坐镇西门,將所有试图出城的人全部扣下。
    “秦相,”柳大壮看著被押到面前的秦淮安,面无表情,“大帅有令——上京城,只进不出。”
    秦淮安脸色惨白:“柳將军,陛下疯了!他在屠杀百官!你身为朝廷將领,难道要坐视不理吗?”
    “末將只听大帅的军令。”柳大壮淡淡道,“大帅说了,上京城的事,他不管。”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秦相放心,您的家人,末將会『保护』好的。”
    秦淮安心中一沉。
    保护?分明是软禁!
    但他毫无办法。城卫军三万,禁卫军一万二,加起来四万多人,將整个上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而他秦家,虽然养了不少死士,但最多不过千人,根本冲不出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看著周永成一天天发疯,看著禁卫军一天天杀人。
    第三天。
    秦府被一万禁卫军团团围住。
    周永成亲自来了。
    他骑著一匹白马——这马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坐骑,如今已经老了,但还能骑。他一身龙袍,脸色蜡黄得可怕,但眼中那种疯狂的光芒,却比前两天更加炽烈。
    “秦淮安,”周永成坐在马上,看著被押到府门前的秦淮安,声音嘶哑,“朕的三个儿子,两个死了,一个不是朕的种。你说,这笔帐,该怎么算?”
    秦淮安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陛……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忠心耿耿?”周永成笑了,笑得癲狂,“你儿子睡了朕的妃子,生了孽种冒充皇子,这叫忠心耿耿?你派人毒杀太子、二皇子,这叫忠心耿耿?你勾结世家,祸乱朝纲,这叫忠心耿耿?”
    他一挥手:“给朕搜!把秦家所有人,全部抓出来!”
    禁卫军衝进秦府。
    哭喊声,求饶声,打斗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