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2章 周韵雅服软

      穿越成痴傻儿,竟有霸王之勇 作者:佚名
    第212章 周韵雅服软
    “诺。”
    宫女们撤下晚膳,伺候她洗漱更衣。
    躺在龙床上时,周韵雅望著帐顶,久久无法入睡。
    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这就是她千辛万苦爭来的皇位吗?
    她不知道。
    养心殿的夜,寂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声音。
    周韵雅躺在龙床上,睁著眼睛望著帐顶。锦被是江南进贡的上好丝绸,柔软舒適;帐子是金线绣的龙凤呈祥,华贵精致。可她只觉得冷,一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冷。
    这座宫殿,是寧国最尊贵的地方,也是……最寂寞的牢笼。
    从今往后,她的人生就要在这里度过。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穿著龙袍,戴著冕旒,坐在龙椅上,当一个听话的傀儡。直到某一天,陈虎豹觉得她没用了,或者找到更合適的傀儡,她就会“病逝”,或者“退位”。
    然后呢?
    然后史书上会怎么写?
    “永寧帝周韵雅,在位x年,昏庸无能,国政糜烂,终致禪位……”
    或者更糟——“暴病而亡”。
    她不甘心。
    她才十八岁,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不想当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刘瑾。”周韵雅忽然坐起身,对著门口喊道。
    门开了,刘瑾躬身走进来:“老奴拜见陛下。”
    烛光下,这个老太监的身影显得有些佝僂,但他的眼睛很亮,像狐狸一样精明。
    周韵雅看著刘瑾,她知道,这是陈虎豹放在她身边的眼睛。但她现在別无选择。
    “刘公公,”她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朕知道,你是镇国公的人。”
    刘瑾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恭敬地低著头。
    周韵雅继续道:“你去告诉镇国公,就说朕请他入宫一敘。”
    她说的是“请”,不是“宣”。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刘瑾沉默片刻,终於躬身:“诺。”
    他退了出去,门重新关上。
    周韵雅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攥著锦被,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在赌。
    赌陈虎豹不会杀她,赌陈虎豹还有一丝怜香惜玉之心,赌……自己这张脸,这具身体,还能有点价值。
    镇国公府。
    陈虎豹接到消息时,正在书房里看各地送来的军报。听到刘瑾的传话,他挑了挑眉。
    “陛下要见我?”他笑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刘瑾低著头:“老奴不知。陛下只说……想与摄政王一敘。”
    陈虎豹放下军报,站起身:“那就走吧。”
    他没有任何胆怯,也没有带太多隨从,只带了豹一等四名亲卫,坐著轿子就进了宫。
    皇宫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巡逻禁军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在宫墙间迴荡。陈虎豹坐在轿子里,闭目养神。
    他知道周韵雅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不甘心当傀儡,不甘心被困在宫里。她想挣扎,想谈判,想……找一条出路。
    可惜,她没有筹码。
    养心殿。
    陈虎豹走进来时,周韵雅已经在那里等著了。
    她没有穿龙袍,也没有戴冕旒,只穿著一身淡青色的丝质长裙,长发鬆松地綰在脑后,脸上不施粉黛,素净得像一朵雨后初绽的梨花。
    “臣,参见陛下。”陈虎豹躬身行礼。
    周韵雅挥挥手,对殿內的宫女太监道:“你们都退下。”
    “诺。”
    殿內只剩下两人。
    周韵雅看著陈虎豹,看了很久,然后……她缓缓站起身,走到陈虎豹面前,双膝一屈,跪了下去。
    “陛下!”陈虎豹一惊,想要扶她,但周韵雅却避开了他的手。
    “镇国公,”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朕……我求你。”
    她没用“朕”,用了“我”。
    “我不想当和亲的工具,不想选什么皇夫,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座宫殿里。”她抬起头,眼中闪著泪光,“我可以听话,可以做你的傀儡,可以当一个摆设皇帝。但是……求你,给我一点尊严,给我一点自由。”
    陈虎豹看著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倔强。她知道自己没有谈判的资本,所以选择了最卑微的方式——下跪,哀求。
    可也正是这种卑微,让陈虎豹心中一动。
    他见过太多人对他卑躬屈膝,见过太多人对他阿諛奉承,但那些都是假的,都是因为他手中的权力。
    而周韵雅的下跪,是真的。
    因为她真的无路可走了。
    “陛下请起。”陈虎豹伸手,这次周韵雅没有避开。
    他扶起她,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陛下不必如此。”陈虎豹嘆了口气,“臣答应过先帝,会辅佐陛下,保寧国安寧。只要陛下安心做这个皇帝,臣自然不会为难陛下。”
    周韵雅摇头:“镇国公,你我心里都清楚,我这个皇帝……算什么皇帝?”
    她看著陈虎豹,眼中满是哀求:“我只求你一件事——別让我去和亲,別逼我选皇夫。我可以……我可以……”
    她咬了咬唇,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可以侍奉你。”
    陈虎豹愣住了。
    侍奉?
    这个词,太曖昧了。
    他看著周韵雅,看著这张清冷皎洁的脸上,此刻泛起的红晕,看著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看著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忽然明白了。
    这个女人,在用自己最后的资本,做最后一搏。
    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力,没有军队,没有支持者。她唯一有的,就是这张脸,这具身体,还有……皇室血脉。
    她想用这些,换一个不那么屈辱的未来。
    “陛下,”陈虎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周韵雅点头:“我知道。我是皇帝,你是摄政王。如果我们……有了子嗣,那孩子就是太子,就是未来的皇帝。到时候,你依然是摄政王,但……但至少,你不会再把我当成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对吗?”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得让陈虎豹都有些不自在。
    但她说得对。
    如果周韵雅真的怀了他的孩子,那他確实不能再轻易捨弃她。因为那孩子,是他的骨血,也是未来的皇帝。
    这是她给自己上的最后一道保险。
    陈虎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