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达州对弈
穿越成痴傻儿,竟有霸王之勇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达州对弈
陈虎豹收刀回鞘,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个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出征。”
只有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命令。
但二十七万大军如同精密的机器般运转起来。骑兵上马,步兵整队,輜重营开始移动。铁流开始向东北方向涌动,马蹄声、脚步声、车轮声匯成滚滚雷鸣。
王烈策马来到陈虎豹身边:“大帅,业国边境已有密报,他们的镇北军十五万主力集结在雁门关,守將是业国名將慕容坚。”
“慕容坚。”陈虎豹重复这个名字,“就是那个號称『铁壁』的老將?”
“正是。他在雁门关经营二十年,关城坚固,易守难攻。”
陈虎豹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再坚固的城墙,也需要人来守。传令,前锋骑兵三日之內必须抵达雁门关外五十里处扎营,我要在慕容坚的眼皮底下吃饭睡觉。”
“是!”
踏雪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战意,昂首长嘶。陈虎豹轻抚马鬃,望向东北方向。
一年前,他在这乱世中挣扎求生;一年后,他要让这个天下,记住陈虎豹的名字。
“走。”
他一夹马腹,踏雪如黑色闪电般衝出。身后,三百零六虎賁紧隨而上,再后面,是二十七万铁骑掀起的滚滚烟尘。
寧国的战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如同展翅欲飞的苍鹰。
大风起兮,龙吟將震天下。
十月初十,达州城。
秋色已深,城郭外的枫林红如血染。当陈虎豹二十七万大军的先头骑兵出现在地平线上时,整座达州城都屏住了呼吸。
铁蹄如雷,由远及近。黑色的洪流缓缓推进,旌旗遮天蔽日。最前方那面猩红大旗上,“陈”字如刀削斧劈,在秋风中猎猎作响。旗下,黑甲黑袍的陈虎豹骑在踏雪之上,远远望去,如同一尊移动的黑色山岳。
达州城门大开。
以定西候王定山为首,达州文武百官全部出城五里相迎。王定山已年近五旬,鬢角斑白,当年驰援忻州时留下的旧伤让他的腰背不再挺直,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他看著越来越近的陈虎豹,心中五味杂陈。
一年前,这个年轻人还只是他麾下一个百夫长,虽然勇武过人,但王定山只当他是可造之材。谁能想到,仅仅一年时间,此人就从百夫长一跃成为一字並肩王、天下兵马大元帅,手握八十万大军,连女帝都要仰其鼻息。
更让王定山心情复杂的是,陈虎豹的崛起,几乎是以周氏皇朝的崩塌为代价的。先皇与文武百官在宫变中间归於尽,如今坐在龙椅上的周韵雅,不过是陈虎豹的傀儡。
“侯爷,大军已至百步。”副將低声提醒。
王定山深吸一口气,撩起袍角,跪了下去。
他身后,达州文武齐刷刷跪倒一片。
铁骑洪流在五十步外停住,动作整齐划一,显示出惊人的训练水平。踏雪驮著陈虎豹缓步上前,马蹄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虎豹下马。
他没有穿那身显眼的一字並肩王鎧甲,只著一袭简单的玄色战袍,但那股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气势,仍然让跪在地上的官员们不敢抬头。
“王帅请起。”陈虎豹伸手扶起王定山。
两人目光相接。
王定山看到陈虎豹眼中没有胜利者的倨傲,反而有一丝难得的温和。这让他想起一年前,在青山郡大营第一次见到这个年轻百夫长时的情景——那时的陈虎豹眼神清澈,虽然勇武过人,却对军中的一切充满好奇,像个刚入伍的新兵。
“末將王定山,参见一字並肩王。”王定山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陈虎豹摇摇头:“私下里,我还是您的兵。”
这话让王定山心头一震。
醉仙楼,达州最有名的酒楼,今日却被清空了所有客人。
三楼雅间,临窗的位置能俯瞰半座达州城。陈虎豹和王定山相对而坐,桌上只有几碟简单小菜,一壶温酒。
亲卫们守在楼下,连虎賁306骑都在百步外警戒。
“还记得青山郡吗?”陈虎豹给王定山斟了杯酒,“我那时还是个愣头青百夫长,连寧国的地图都认不全。”
王定山笑了,皱纹在眼角堆起:“怎么不记得。你第一次参加军议,就问了个让所有將领哑口无言的问题——为何我军总要被动防守,不能主动出击?”
“您当时说,『因为国力不足,骑兵不够』。”陈虎豹举杯,“所以我跟您要了一千骑兵。”
“一千骑兵夜袭虎阳城。”王定山眼中闪过回忆的光芒,“所有人都觉得你疯了。虎阳城有武国三万守军,城墙高厚,一千骑兵去攻城,无异於送死。”
陈虎豹饮尽杯中酒:“但我们贏了。”
“不仅贏了,还斩了虎阳守將,烧了武国在边境最大的粮仓。”王定山嘆息,“那一战后,武国边境防线出现缺口,我才有机会统帅青阳郡边军二十万,一举拿下咸丰郡。”
两人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秋风穿过窗欞,带来远处军营隱约的號角声。
“忻州那次...”陈虎豹忽然开口,“您差点死了。”
王定山下意识摸了摸左肋——那里有一道深深的箭伤,差点要了他的命。当时武国名將夏侯渊设下十面埋伏,將王定山的五万援军围困在忻州山谷。箭如雨下,王定山身中七箭,其中一箭穿透铁甲,刺入肺腑。
“是你单骑冲阵,在万军之中把我背出来的。”王定山声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你当时也中了三箭,却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我送到军医那里时,你背后的箭杆都折断了。”
陈虎豹笑了笑,没说话。
那场战斗是他穿越后经歷的第一场真正的大战。现代特种兵的战术思维与这副身体的霸王之勇结合,让他创造出近乎神话的战绩——但也让他明白,在这个时代,个人勇武终究有限。
“定山兄。”陈虎豹忽然换了称呼,“您恨我吗?”
王定山握杯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