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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160、你是不是特意来帮忙的?

      包厢內,气氛正酣。
    廖敘白安静地看著主位上並肩而坐的宋京墨和鹿邇。
    鹿邇刚被眾人起鬨灌了杯果汁,此刻正微红著脸靠在宋京墨肩上,小声抱怨著什么。
    宋京墨侧头听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顺手將人额前微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动作自然又亲昵,像是做过千百遍。
    他彻底明白了。
    不是他不够好,也不是不够努力。
    而是人生的出场顺序,早就写好了剧本。
    鹿邇在高中时期就走进了宋京墨心里,那个少年意气风发的年纪,心动一次就是一辈子。
    所以后来的人,无论怎样用心,怎样陪伴,都像是试图在一幅已经完成的画作上添笔。
    再怎么小心翼翼,也只会显得突兀。
    廖敘白想起在国外那些年。
    宋京墨总是独来独往,拒绝一切曖昧可能。
    有人开玩笑问宋京墨是不是心里有人,宋京墨从不否认。
    那时候他以为,时间能改变一切。
    他陪宋京墨做实验到深夜。
    在宋京墨食物过敏时彻夜照顾。
    可原来,那人心里早就有人住了进去,后来者连门都敲不开。
    廖敘白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也好。
    彻底跟过去告別。
    廖敘白想。
    至少不用再抱著无望的期待,一遍遍撞南墙了。
    刘医生:“来来来,蛋糕来了!”
    服务员推著一个精致的双层蛋糕走进来,奶油洁白。
    上面点缀著蓝莓和薄荷叶,最上层用巧克力酱写著“生日快乐”。
    “宋主任,许愿许愿!”护士长带头起鬨。
    宋京墨被推到蛋糕前,烛光摇曳,映著深邃的眉眼。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几秒后睁眼,吹灭蜡烛。
    “许了什么愿啊,宋主任?”唐兰八卦。
    宋京墨笑笑没回答,只是接过餐刀,拉过鹿邇的手,一起握住刀柄。
    “咔嚓”几声,不知谁拍了照。
    鹿邇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回手,却被宋京墨牢牢握住。
    “躲什么?”
    宋京墨在人耳边低声道,“男朋友帮忙切蛋糕,天经地义。”
    鹿邇耳尖泛红,小声嘟囔:“这么多人看著呢······”
    “那就让他们看。”
    宋京墨挑眉,故意凑得更近,“我恨不得宣告全世界。”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近处的几个人听见。
    刘医生立刻怪叫起来:“哎哟喂,宋主任这恩爱秀得。”
    鹿邇脸更红了,赶紧切下一块蛋糕塞进宋京墨嘴里:“吃你的蛋糕吧,別说话了。”
    宋京墨被塞了满嘴,也不恼,慢条斯理地嚼著。
    等咽下去后,才凑到鹿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没有昨天晚上的好吃。”
    鹿邇一愣:“同一家店定的,连糖度都按你习惯的七分甜,怎么可能不一样?”
    宋京墨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眼神往下瞟了瞟:“位置不对。”
    “什么位置······”
    鹿邇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昨晚,宋京墨將奶油抹在他锁骨、胸口、小腹······
    全身都被抹满了蛋糕。
    是宋京墨俯身,一点点舔掉的。
    足足吃了几个小时,才把蛋糕吃完。
    “你!”
    鹿邇的脸瞬间红透,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在包厢暖黄的灯光下简直像颗熟透的苹果。
    羞恼地瞪了宋京墨一眼,却因为眼底的水光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宋京墨低笑出声,心情大好地又吃了口蛋糕。
    鹿邇走向廖敘白,递了一块蛋糕。
    目光诚恳:“祝你早日找到属於自己的幸福。”
    “那次在医院,他发烧喊的是你的名字。”
    廖敘白的声音带著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愧疚。”
    说著望宋京墨,侧脸的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柔和,“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很爱你,你们·····也很般配。”
    这话说出口,廖敘白自己都愣了一下。
    原来释然的感觉是这样的,不是解脱的狂喜。
    而是一种沉静的疲惫,像是走了很远的路终於可以停下来歇歇,看看沿途被忽略的风景。
    鹿邇郑重地点头,“谢谢你,廖医生。”
    很快,宋京墨就找了过来。
    一双手从身后环住鹿邇的腰,温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在聊什么?”
    鹿邇放鬆地靠进宋京墨怀里,“聊你,你刚在和刘医生聊什么?”
    “刘医生非要给我传授什么恋爱保鲜秘籍。”
    宋京墨的声音带著笑意,“听得我头疼。”
    宴席继续,欢声笑语不断。
    直到九点多,鹿邇看了看时间,小声说:“我该去机场了,明天一早有拍摄。”
    宋京墨点头,起身对眾人说:“我送邇邇去机场,大家继续玩,帐我已经结过了。”
    “这就走了?”
    唐兰有些遗憾,“还想著待会儿去唱歌呢。”
    刘医生倒是很理解:“行了行了,人家明天还有工作,咱们別耽误正事。”
    眾人纷纷起身送两人到门口。
    刚出包厢,冷可言的手机就响了。
    接起来没说几句,脸色就严肃起来:“好,我马上回去。”
    掛断电话,对眾人说:“急诊那边人手不够,让我赶紧回去顶上。”
    “这么晚还有事?”
    “嗯,今晚值班的医生忙不过来。”
    冷可言急匆匆地穿上外套。
    一行人出了餐厅,在门口道別。
    鹿邇摇下车窗朝眾人挥了挥手,车子很快匯入车流。
    刘医生问:“真去唱歌?”
    “算了吧,明天还有两台手术。”
    护士长打了个哈欠,“回家睡觉。”
    大家各自打车散去。
    冷可言站在路边等车,夜晚的风带著凉意。
    刚拿出手机准备叫车,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尹思尧也走了出来。
    “尹老师?”冷可言有些意外。
    “嗯。”
    尹思尧简短地应了一声,站到冷可言旁边,“叫车?”
    “对啊,回医院。”
    冷可言隨口问,“你不回家休息?”
    尹思尧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让整张脸显得很是柔和:“急诊科罗医生请婚假,找我顶一周班。”
    “哦······”
    冷可言点头,心里莫名有点小期待,“你是不是特意来帮忙的?”
    急诊科那么忙,尹思尧愿意去顶班,是不是也有点······关心他的意思?
    尹思尧抬起头,看了人一眼:“双倍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