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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249、下跪很丝滑

      第二天早上,尹思尧是被浑身的酸痛唤醒的。
    睁开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尝试动了一下。
    嘶,腰已经离家出走了。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牵扯到某处过度使用过的肌肉,带来一阵鲜明的酸痛感。
    昨晚从客厅到浴室,冷可言像是不知道疲倦似的,把他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
    最后他是怎么睡著的,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尹思尧的脸瞬间黑了,咬著牙,艰难地翻了个身。
    伸手就往旁边摸去,准备给那个不知节制的臭小子一点顏色看看。
    结果摸了个空。
    身边的位置是凉的,显然人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
    尹思尧一愣,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
    这是怕他发飆,吃干抹净就跑?
    “冷可言!”
    尹思尧一开口,嗓子疼得像吞了刀片,声音也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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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打人的衝动更强烈了,尹思尧气得想砸手机。
    但捨不得。
    这个小混蛋,把他折腾成这样,自己倒跑没影了。
    就在这时,臥室门被轻轻推开了。
    冷可言端著一杯水走进来,看到尹思尧醒了,脸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醒啦?我正要叫你。”
    尹思尧瞪著看人,眼睛都在冒火。
    他现在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表达愤怒。
    冷可言一看尹思尧这脸色,就知道大事不好。
    赶紧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在床边扑通一声,跪下了。
    尹思尧:“······”
    “尧尧,我错了。”
    冷可言跪得笔直,表情诚恳,“我昨晚太不知道节制了,我混蛋,我不是人。”
    “你打我吧,骂我吧,怎么样都行,就是別不理我。”
    冷可言仰著脸看著尹思尧,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责罚的大型犬。
    尹思尧被这一跪弄得愣了一下,到嘴边的怒斥都卡住了。
    冷可言趁机拿起水杯,將吸管小心翼翼地凑到尹思尧唇边。
    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著十足的討好:“先別说话,你嗓子肯定不舒服,喝点蜂蜜水润润,温的,不烫。”
    尹思尧气得不想喝。
    冷可言眨巴眨巴眼睛,眼神更可怜了。
    还带著点哀求:“尹老师,喝一口吧,就一口。喝完你再骂我,打我,怎么都行。”
    尹思尧终究是敌不过那可怜的小眼神,加上喉咙確实干得冒烟,就著吸管吸了一小口。
    温润清甜的液体滑过干痛的喉间,带来一阵舒適的缓解。
    冷可言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尹思尧的表情,见人眉宇间因为舒適而略微舒展,心里偷偷鬆了口气。
    一杯蜂蜜水喝了小半,尹思尧才推开杯子,清了清嗓子,试图开口。
    然而声音一出来,自己都嚇了一跳。
    又沙又哑,气若游丝,还带著点奇怪的、引人遐想的鼻音。
    “冷可言,你昨晚是疯了吗?”
    尹思尧气得眼睛都红了,也顾不得嗓子疼,用尽力气挤出几个字,抬手就想给床边跪著的傢伙一巴掌。
    巴掌扬到一半,对上冷可言那副可怜巴巴表情,还有那双毫不躲闪的眼睛,尹思尧的手僵在了半空。
    打不下去。
    这混帐东西。
    知道自己心软,故意摆出这副样子······
    尹思尧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地瞪了冷可言一眼,用破锣嗓子命令:“滚!”
    冷可言头埋得更低:“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罚我吧,罚我一个小时不准碰你都行。”
    “一个小时?”
    尹思尧气笑了,“你想得美,一年。不,永远。”
    说著伸腿,在冷可言肩上踢了一把:“滚,別在我面前晃悠。”
    冷可言挨了一下,眼睛更亮了。
    尹思尧这一脚,不轻不重的,像挠痒痒一样,
    他就知道,尹思尧捨不得打他。
    麻溜地爬起来,冷可言从善如流,端起空了大半的杯子:“我滚去厨房给你煮粥,皮蛋瘦肉粥,养胃又润嗓子。”
    说完,跑出了臥室,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尹思尧看著人消失的背影,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只能重新倒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头。
    算了,再躺一会儿吧。
    尹思尧闭上眼睛,打算睡个回笼觉。
    但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是鹿邇打来的。
    尹思尧看著来电显示,有点不太想接。
    他现在这嗓子,一说话就露馅。
    但鹿邇很执著,一个不接就打第二个。
    没办法,尹思尧只好接了:“餵······”
    “你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
    鹿邇的声音活力十足,对比之下尹思尧的破嗓子更悽惨了。
    “我······”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
    鹿邇听出不对劲,“严重吗?”
    尹思尧正想顺著说感冒了,臥室门又被推开了。
    冷可言探进头来:“是小舅打来的吗?”
    尹思尧没理。
    但电话那头的鹿邇听到了声音,问:“可言也在?”
    冷可言听到自己的名字,直接走进来,接过尹思尧手里的手机:“小舅,是我。”
    尹思尧想抢回来,但冷可言退后了一步。
    “可言啊,”鹿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思尧怎么回事?嗓子哑成这样。”
    “哦,他嗓子不舒服,接不了电话。”
    冷可言面不改色地,“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就行,我转告他。”
    尹思尧在旁边气得直瞪眼,抓起床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冷可言笑著接过,把抱枕放在床上后摸了摸尹思尧的手。
    一边继续跟鹿邇说话:“怎么了小舅,你找尹老师什么事呀?”
    “你昨晚不是说要办新年晚会,我写了首歌,还编了个舞。待会发给你,你让思尧看看合不合適。”
    冷可言眼睛一亮:“小舅,你的效率也太高了一点,我真是太幸福了!”
    “少拍马屁。”
    鹿邇笑骂,“你花点时间选几个有艺术细胞的,教一教,排练一下。歌不难,舞也不复杂,应该来得及。”
    “没问题,到时候小舅一定要过来帮忙哦!”
    冷可言立马严肃起来,“不许放我鸽子,这可关乎我的幸福生活。”
    “行,你这臭小子一天天的就知道撒娇。”
    鹿邇又问,“思尧病的重不重啊?最近流感挺严重的,医生更不能讳疾忌医,该看病还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