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冷可言,我衣服······
衣帽间,尹思尧对著衣柜发愁。
a大校办也邀请了他上台讲几句,被他以有手术安排为由拒绝了。
他是真的不喜欢成为人群焦点,更不愿意因为和冷可言的关係,在这样公开的场合被过多关注和议论。
但架不住某人的软磨硬泡。
从昨晚开始,冷可言就像块牛皮糖一样。
尹思尧被缠得头疼,加上心里也確实想亲眼见证冷可言人生中的重要时刻,最终妥协了。
但坚持不公开讲话,不坐前排,只在后面观看。
现在的问题是,穿什么?
太隨意了不好,毕竟是正式场合。
太正式了又显得刻意,不符合他只想低调观看的初衷。
最后,挑了一件质感不错的浅灰色休閒西装。內搭白色t恤,下身是深色修身长裤。
既不会过於隆重,又足够得体,配得上这场合。
当换好衣服,从臥室走出来时,等在客厅的冷可言正百无聊赖地摆弄著手机。
听到动静,抬起头,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傻在了原地。
冷可言一眨不眨地盯著尹思尧,嘴巴微张。
尹思尧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拉了拉西装下摆:“怎么了?很奇怪?”
他平时在医院不是白大褂就是简单的便装,確实很少穿得这么人模人样。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是太好看了。”
冷可言从沙发上弹起来,几步衝到尹思尧面前。
声音有点哑,眼神直勾勾的,“你穿西装原来这么好看。”
和平日里穿著白大褂的清冷温润不同,也不同於在家穿居家服的柔软隨性。
有种介於成熟精英和温润学长之间的独特魅力,既稳重又带著一丝禁慾感,简直要命。
被这样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尹思尧耳根发热。
故作严肃地板起脸:“看够了没有?不是要迟到了吗?还不快点。”
“没看够。”
冷可言诚实得让人牙痒,不仅没退开,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就抱住了尹思尧的腰。
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低头就亲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热烈,带著满满的惊艷和占有欲。
尹思尧被人搂得紧紧的,猝不及防,嘴唇被结结实实地封住。
“唔······冷可言,我衣服······”
尹思尧好不容易偏开头喘气,第一反应就是去推开人。
这傢伙,总是毛毛躁躁冒冒失失的。
他刚换好的衣服,西装外套被揉皱了,t恤领口也被扯歪了·······
冷可言看到尹思尧被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著,脸上露出懊恼又討好的表情。
像只做错事的大狗:“对不起对不起,尹老师,我太激动了。你別生气,我帮你整理。”
连忙鬆开手,小心翼翼地帮尹思尧抚平西装上的褶皱。
又把t恤领口拉正,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整理好了,还退后一步,仔仔细细看了看。確认完美无瑕了,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牵起尹思尧的手,十指相扣,眼睛亮晶晶的:“好了,我们出发吧。”
尹思尧被这一连串操作弄得哭笑不得,看著人灿烂的笑脸和紧握的手,那点被弄乱衣服的小恼火也烟消云散了。
嘆了口气,任由冷可言牵著,一起出门。
典礼这天,天空湛蓝如洗。
阳光毫不吝嗇地洒在a大校园的每个角落,將那些古老的建筑和葱鬱的树木都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
医学院的毕业生们早早聚集在指定的礼堂外,穿著统一的学士服。头戴方帽,脸上洋溢著青春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憧憬。
冷可言没有穿学士服,作为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他需要上台发言,因此穿著私人订製的白色西装。
剪裁精良的白色面料贴合著年轻挺拔的身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比例。
內搭浅蓝色的衬衫,繫著同色系的领带,袖口处露出简约精致的银色袖扣。
阳光落在身上,自带柔光,衬得人眉眼愈发俊朗。
气质矜贵得不像个即將毕业的学生,倒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王子。
冷可言站在舞台边,时不时抬手整理一下並不要整理的领带。
目光频频望向礼堂入口的方向,带著明显的期待和紧张。
毕业典礼在庄重而又不失热烈的气氛中开始,能容纳数千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校长亲自为医学院的毕业典礼致开幕词。
当介绍到上台的嘉宾时,台下明显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首先,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校杰出校友、鹿氏集团总裁、校董会重要成员——鹿琛先生!”
鹿琛在一眾校领导的陪同下,步履沉稳地走上台。
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气场强大却不张扬,简单的几句祝福和期许,就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尤其是商学院的学子,眼睛都在放光。
接著,校长声音更高亢了些:“接下来,有请我校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康仁医院最年轻的院长——宋京墨医生!”
宋京墨从容上台,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气质清雋温雅。
发言更侧重於医者的责任与初心,语调平和却充满力量,让在场的医学生们深受触动和鼓舞。
最后,校长环视台下,语气带著明显的骄傲:“现在,让我们欢迎,本届医学院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冷可言同学!”
冷可言在如潮的掌声中,走上了那个被灯光聚焦的讲台,白色的西装在灯光下愈发耀眼。
少年身姿挺拔,面容沉静,完全褪去了平日里的嬉笑跳脱,展现出一个优秀毕业生应有的风范。
校长站在一旁,看著台上光芒四射的冷可言,又看了看台下前排就坐的鹿琛。以及刚刚发言完毕的宋京墨,心里跟明镜似的。
典礼间隙,校长特意走到鹿琛身边笑道:“鹿总,您这位外甥,可真是低调。这么优秀的孩子,早该让我们多照顾照顾。”
鹿琛淡淡一笑,目光落在台上正在与校领导合影的冷可言身上:“孩子自己的路,让他自己走就好。我临时改主意,麻烦校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