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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1章 忍术?刀法?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是个笑话!

      他踏过破碎的门槛,走进了庭院。
    庭院內,灯火通明。
    雨水冲刷著石板路,冲刷著精心修剪的花草。
    数十名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忍者,手持闪亮的武士刀,早已严阵以待。
    他们以一种诡异的阵型散布在庭院各处,封锁了所有角度。
    看到苏林走进来,所有忍者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意。
    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下一秒,离苏林最近的四名忍者,脚下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从四个方向同时扑了上来。
    刀光在雨夜中,织成了一张死亡之网。
    面对从四个方向同时扑来的忍者,苏林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闪亮的刀锋,撑著伞,閒庭信步般向前走去。
    仿佛扑向他的不是致命的杀手,而是几只恼人的飞蛾。
    “死!”
    一名忍者从他的左后方高高跃起,身形在空中扭转,手中的短刀化作一道寒芒,悄无声息地直刺苏林后心。
    这是他们最擅长的袭杀之术,角度刁钻,无声无息。
    苏林头也未回。
    就在那短刀即將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他反手將手中的油纸伞向后一顶。
    动作看似隨意,却快得匪夷所思。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碎裂声。
    伞柄的末端,不偏不倚,精准地顶在了那名忍者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透过伞柄传来,那名忍者的胸骨瞬间塌陷下去,他口中喷出一股混杂著內臟碎片的血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砰!”
    他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庭院的假山上,软软地滑落下来,当场毙命。
    与此同时,另外三柄武士刀,带著破风声,从三个方向同时劈向苏林。
    刀光交错,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苏林的脚步只是轻轻一错。
    他的身形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在那交织的刀光中一穿而过。
    三柄武士刀,全部落空。
    那三名忍者一击不中,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正要变招。
    已经与他们错身而过的苏林,手中的油纸伞轻轻一旋。
    看似脆弱的伞骨边缘,在旋转中带起一串雨珠,如同最锋利的刀刃,轻描淡写地划过了三名忍者的脖颈。
    三名忍者僵在了原地。
    他们的动作凝固了,脸上还保持著错愕的表情。
    一秒后。
    三道细细的血线,同时在他们的脖颈处浮现。
    血线迅速扩大,滚烫的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
    三颗头颅,齐齐滚落在地,在满是雨水的石板上滚动了几圈,才停了下来。
    无头的尸体,则在原地晃了晃,“噗通”一声,栽倒在血泊之中。
    苏林一步杀一人。
    他撑著伞,继续向前走。
    他的步伐依旧不快,甚至带著几分雨中漫步的优雅。
    但每一步踏出,必有一名忍者倒下。
    一名忍者试图用烟雾弹迷惑他的视线,可烟雾还未散开,苏林的伞尖便已穿透烟雾,精准地刺入了他的眉心。
    另一名忍者从屋顶俯衝而下,苏林只是抬起伞面,轻轻一挡,再向上一挑。
    那名忍者便被一股巧力带得失去平衡,身体在半空中翻滚著,落入了忍者群中,撞倒一片。
    鲜血很快染红了庭院里的石板路。
    染红了那些由专人精心修剪的奇花异草。
    那些平日里自詡精锐,杀人如麻的忍者,在苏林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
    他们的忍术,他们的刀法,他们引以为傲的袭杀技巧,在这个男人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终於,剩下的十几名忍者怕了。
    他们看著那个撑著伞,一步步走来,如同死神般收割著同伴生命的身影,握刀的手开始颤抖。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们开始后退,眼中的杀意早已被无尽的惊骇所取代。
    苏林停下了脚步。
    庭院內,除了雨声,只剩下忍者们粗重的喘息声。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已经嚇破了胆的螻蚁。
    他的目光,穿过雨幕,穿过人群,落在了庭院主屋的门口。
    那里,土御门流光正脸色煞白地站在屋檐下。
    而在他身旁,田中凉子早已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苏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將手中的油纸伞,轻轻合上。
    伞尖斜指地面,雨水顺著伞面流下,匯成一道血色的小溪。
    “出来。”
    苏林的声音很平淡。
    “或者,我进去,杀了你。”
    站在屋檐下的土御门流光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看著满院子手下的尸体,看著那些死状悽惨的精锐忍者,再看著那个毫髮无损,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男人。
    一股源自灵魂的寒气从他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臟。
    他引以为傲的重火力点被对方用雨水凝结的冰棱轻易拔除。
    他耗费心血布置的“百鬼迷踪阵”被对方用伞柄在地上轻轻一点就彻底破解。
    他麾下最精锐的数十名忍者在对方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偶。
    这根本不是人。
    这是行走在人间的鬼神!
    “你……”
    土御门流光嘴唇哆嗦著,喉咙里挤出几个乾涩的音节。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林抬起眼皮,那双清亮的眸子隔著雨幕落在了土御门流光的身上。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淡淡开口。
    “伤我夫人,便是取死之道。”
    一句话让土御门流光浑身一震。
    他终於明白对方为何会单枪匹马杀上门来。
    不是因为狂妄,而是因为愤怒。
    一种被触碰了逆鳞的滔天之怒。
    土御门流光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已经没有了任何转圜的余地。
    跑?
    他看了一眼苏林那閒庭信步间便屠尽满院忍者的身法,心中生不起一丝逃跑的念头。
    求饶?
    对方那双冰冷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容置疑的杀意。
    强烈的求生欲和被逼入绝境的疯狂让土御门流光那张俊美的脸开始扭曲。
    他的眼神变得狠厉而癲狂。
    “哈哈……哈哈哈哈!”
    他突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充满了病態的亢奋。
    “取死之道?说得好!”
    “既然你非要赶尽杀绝,那今天,我们就一起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