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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安稳的契机

      四面佛吾岸归途 作者:佚名
    第2章 安稳的契机
    樊瑜的中文不足以理解这句话背后的全部含义,但他看懂了游书朗的表情和动作。
    他没再追问,心里却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这个男孩……没有爸爸妈妈了?
    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乾净的白手帕,角落绣著小小的字母“p.y.”。
    他递给游书朗,指了指自己的脸:“脏。”
    游书朗愣了一下,接过手帕擦了擦脸。
    手帕上有淡淡的香味,像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擦得很仔细,然后把叠好的手帕递迴去。
    “给你,”樊瑜没接,“你留著用。”
    游书朗看著手里乾净的手帕,又看看樊瑜身上昂贵的外套。
    他没说什么,小心地將手帕放进口袋。
    “你……为什么在这里?”这次是游书朗问。
    樊瑜撇撇嘴,努力用有限的中文词汇表达:“不想回家,爸爸……电话,赵……”
    他顿了顿。
    “赵,我妈妈……但不是,陆姨……她……”
    他停住了,不知该如何表达心里那种又依赖又彆扭的感觉。
    最后只是沮丧地摇头:“很乱。”
    游书朗听不太懂那些复杂的关係,但他听出了樊瑜语气里的难过。
    他想了想,说:“我也没有妈妈,但……总会有的。”
    樊瑜转头看他。
    雨巷昏暗的光线下,游书朗的眼睛依旧很亮。
    这个男孩脏兮兮的,说话时却很认真,不像那些嘲笑他是“外室生的”的孩子。
    “你要不要……”樊瑜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中文说得更急了,“跟我回家?”
    游书朗睁大眼睛。
    “我家……很大。”樊瑜用手比划著名,中文词不够就用动作补,“房间多,你可以住。我……我跟爸爸说。”
    游书朗摇摇头:“不行,我……不认识你家人。”
    “我认识就行!”樊瑜突然站起来,抓住游书朗的手腕。
    他的手很暖,游书朗的手冰凉。
    “你给了我月饼,你是好人。我带你回去,陆姨……她好,会喜欢你。”
    他急切地说著,夹杂著简单中文和一点不自觉的泰语语气词,“我有零花钱,可以分你,我们一起玩。”
    游书朗还没来得及回答,巷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束,还有焦急的泰语呼喊:
    “二少爷!二少爷你在哪里?!”
    是李叔的声音。
    樊瑜眼睛一亮,拉著游书朗就往巷口跑,也用泰语高声回应:“李叔!我在这里!”
    几个黑衣保鏢衝进来,手电筒的光照在两个男孩身上。
    李叔看到樊瑜,明显鬆了口气,快步上前,一串流利的泰语带著责备与后怕:
    “二少爷!您可算找到了!老爷和陆夫人都急坏了!您怎么能一个人跑这么远……”
    他的目光落在游书朗身上,眉头皱起,改用略带口音却还算清晰的中文问道:
    “这个小朋友是……?”
    “他是书朗!”樊瑜紧紧抓住游书朗的手,抢著用半生不熟的中文混合泰语回答,语气坚决。
    “李叔,我要带他一起走!他没有家了!不带他我也不走!”
    李叔面露难色,看了看两个孩子交握的手,又看看游书朗,用泰语对樊瑜说:
    “二少爷,这不合规矩,老爷那边……”
    “规矩能比人重要吗?”樊瑜的中文在此刻异常流利起来,带著哭腔,却更多是固执,“书朗给我吃了他唯一的月饼!我不能丟下他!”
    说完,他又用泰语对李叔强调,语气更急:“他是我的朋友!他一个人在这里会冻死的!”
    游书朗听不懂他们的泰语对话。
    但他看著樊瑜紧绷的侧脸和与大人爭执时毫不退让的样子。
    这个陌生的男孩,为了他这个刚认识的人,正在努力爭取。
    他想起养母说“养不起了”时的表情,想起亲生父母照片上模糊的笑脸。
    也许……也许真的可以有个地方去?
    李叔拗不过樊瑜,又见游书朗確实是个半大孩子,衣著单薄,不像別有用心之人,只好点点头。
    他先吩咐一个保鏢通知老爷,然后对两个孩子说:“先上车吧。”
    樊瑜立刻笑起来,拉著游书朗往巷子外走。
    他手攥得很紧,生怕游书朗跑掉似的,边走边用中文说:“没事了,我们走。”
    上车前,游书朗回头看了一眼那条雨巷。
    雨水还在下,报亭的屋檐滴滴答答。
    他紧了紧怀里的帆布包,然后转过身,跟著樊瑜钻进温暖的车厢。
    车子发动,驶离巷口。
    游书朗从车窗望出去,雨巷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这个走丟的小孩像是从电视里走出来的人,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游书朗想著。
    车厢里的皮革味、温暖的空气,还有前方司机恭敬的姿態,都和他之前的生活天差地別。
    他们说的话我听不懂,但樊瑜很坚持。
    他愿意带我走,或许真的能有个落脚的地方……
    心里有个微弱的声音提醒他警惕,但更大的声音是对温暖与安稳的渴望。
    他看起来害怕,却还想著保护我,和我不一样。
    樊瑜坐在旁边,还在用中文夹杂泰语跟李叔说话:“李叔,你跟爸爸好好说,书朗很乖的……”
    他时不时看向游书朗,眼神里透著“別担心,交给我”的意味。
    樊瑜偷偷瞄了游书朗一眼。
    他只有半块月饼却给了我大半,不像坏人。
    樊瑜心里那点因父亲电话而生的委屈与愤怒,此刻被一种奇异的责任感取代。
    爸爸电话里,妈妈撒娇的声音和爸爸轻柔的安慰,以及陆姨下午难过的样子……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甩甩头,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书朗和我一样孤单,我要带他一起回去,说不定……陆姨会理解。
    她总是很温柔。
    车子穿过雨夜,驶向灯火通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