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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摩托后座的风

      “书朗!”
    声音从二楼阳台传来,游书朗刚走进庭院,抬头就看见樊霄大半个身子探出栏杆,手臂挥得像风车。
    “下来,”游书朗笑著扬了扬手里的头盔,“不是说今天教你骑摩托?”
    樊霄眼睛一亮,转身就跑,拖鞋在木地板上拍出一串啪嗒啪嗒的声响。
    不到一分钟他就衝到大门口,短袖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头髮还翘著一撮。
    “慢点,鞋穿好。”游书朗习惯性地伸手,把他歪掉的衣领扯平。
    樊霄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拖鞋,嘿嘿一笑,直接踢掉,光脚踩在温热的石板地上:“这样就不怕掉了!”
    游书朗无奈地摇头,把头盔扣在他脑袋上。
    樊霄的脸被头盔挤得鼓鼓的,眼睛却亮晶晶地透过挡风镜片看过来:“帅不帅?”
    “帅!”游书朗帮他调整好卡扣,“上车。”
    庭院侧门出去是条安静的乡村公路,两旁是稻田和棕櫚树,是樊泊推荐的练车地点。
    大哥的原话是“摔也摔不进沟里”。
    换好鞋的樊霄跨上摩托,两只手紧紧攥住车把,肩膀明显绷著。
    游书朗坐在他身后,一手扶著后座,另一只手绕过他身侧,点在油门手柄上。
    “先別急,听我说。”游书朗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著浅浅的热气。
    “右手是油门,慢慢拧,別一下到底。左手是离合,换挡的时候要捏到底,慢慢放,脚在这里换挡,一踩二勾……”
    樊霄其实听进去了,但又好像没完全听进去。
    因为游书朗的手臂环著他,胸膛贴著他的后背,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隔著薄薄的衬衫传过来。
    他的心跳有点乱。
    “记住了吗?”游书朗问。
    “记住了记住了!”樊霄用力点头,想甩掉那种奇怪的感觉,“书朗你先下去,我自己试试!”
    游书朗没动,反而伸手握住他放在油门上的右手:“先带著你走一圈,感受一下。”
    下一秒,引擎发动,摩托缓缓驶出。
    樊霄原本绷紧的身体在游书朗的掌控下慢慢放鬆。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人透过手臂传递过来的稳定,每一个转弯、每一次加速减速,都像是被提前计算好的,流畅而安心。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稻田在视野里拉成绿色的绸带。
    “书朗!”樊霄突然喊。
    “嗯?”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十五岁。”游书朗的声音带著笑意,“大哥教的,就在这条路。”
    “那我比你厉害!”樊霄扭头看他,头盔差点撞上游书朗的下巴,“我今天学会,明天就能带你兜风!”
    游书朗被他逗笑,眼睛里盛满午后的阳光:“行,我等著。”
    练了半小时后,樊霄已经能把车稳稳骑出五十米了。
    “你自己试试,就这一段直路。”
    游书朗下车,站在路边,“慢点,別拧太狠。”
    樊霄深吸一口气,拧动油门。
    摩托窜出去的瞬间,他差点叫出声,太快了!
    但手比脑子快,离合一捏,油门一松,车速又慢下来。
    他稳住车把,感受著平衡,渐渐地,身体和机器之间建立起某种默契。
    五十米、一百米、两百米……
    到尽头时,他捏下剎车,回头看向游书朗。
    游书朗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双手抱胸,嘴角噙著笑。
    那双眼睛隔著距离望过来,温柔而明亮。
    樊霄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骑车,是因为那个笑容。
    他愣了两秒,然后猛拧油门,直接掉头,朝著游书朗衝过去。
    “樊霄!”游书朗脸色一变,“慢点!”
    话音未落,摩托在他面前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停住。
    樊霄摘下头盔,得意洋洋地看著他:“怎么样?帅不帅?”
    游书朗的惊愕还没从脸上退乾净,顿了两秒,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帅什么帅!掉头不会减速慢慢转?漂移甩尾谁教你的?”
    “自学成才!”樊霄揉著后脑勺,却笑得见牙不见眼,“书朗,上车!我带你!”
    游书朗看著他,那点余惊慢慢化成无奈的笑。
    他跨上后座,手刚扶住后座,就被樊霄一把拽过去,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上。
    “抱稳了,掉下去我可不负责。”
    游书朗挑了挑眉,没说话,手却没再鬆开。
    樊霄的腰比他想像的要细一点,少年人的骨架还没完全长开,透过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微微的热度。
    摩托启动,比刚才自己骑的时候稳多了。
    “不错嘛。”游书朗在他耳边说。
    樊霄耳朵尖一红,油门拧深了一点。
    风更大了,游书朗的衬衫被吹得鼓起,时不时蹭过樊霄的后背。
    那触感轻飘飘的,却让樊霄的注意力怎么都集中不到路上。
    他忍不住往后靠了靠,想更贴近那片温度。
    后座的游书朗似乎察觉到什么,扶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
    “看路。”游书朗说,声音里带著笑意。
    樊霄耳朵更红了,梗著脖子大声说:“看著呢!”
    骑了几个来回,两人把摩托停在稻田边的树下,並排坐著喝水。
    夕阳开始西斜,把整片稻田染成暖洋洋的金色。
    远处有农人赶著牛车经过,铃鐺声叮叮噹噹的,和著蝉鸣,是泰国乡村最常见的黄昏。
    樊霄抱著矿泉水瓶,余光偷偷瞄著身边的人。
    游书朗的侧脸被夕阳镀上一层柔光,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樑挺直,嘴唇微抿。
    他正看著远处的稻田,不知道在想什么。
    樊霄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书朗时,那时候游书朗的眼睛就很亮。
    现在更亮了。
    “看什么?”游书朗突然转头。
    樊霄被抓个正著,却没躲,反而咧嘴一笑:“看你啊。”
    游书朗挑眉:“看我干什么?”
    “在想……”樊霄拖著长音,忽然凑近一点,“书朗,你以后会一直留在我们家吧?”
    游书朗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一愣,但很快恢復如常,伸手揉乱他的头髮:“不然呢?你赶我走?”
    “才不会!”樊霄躲开他的手,头髮更乱了,“我就是確认一下,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
    “你就怎样?”
    樊霄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就骑车追你!”
    游书朗被他逗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行,那我跑慢点。”
    樊霄看著他笑,心跳又漏了一拍。
    不对,今天漏了好多拍了。
    他忽然有点慌,转回头盯著远处的稻田,大口喝水。
    游书朗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他旁边,陪他看著同一个方向的夕阳。
    风吹过稻田,掀起层层金浪。有蜻蜓从他们面前飞过,翅膀在光里闪闪发亮。
    过了很久,樊霄小声说:“书朗。”
    “嗯?”
    “刚才你抱我的时候……”
    “嗯?”
    樊霄张了张嘴,那句“我心跳好快”在舌尖转了转,又咽回去。
    他挠了挠脸,换了个说法:“……你以后也教我別的唄。”
    游书朗侧头看他,夕阳在他眼里落成细碎的光点:“想学什么?”
    “什么都想学。”樊霄转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要是你教的。”
    这一次,他没躲。
    游书朗看著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伸手,把樊霄又翘起来的头髮按下去,动作比平时更轻柔。
    “好。”他说,“我教你。”
    樊霄咧嘴笑了,夕阳把他整张脸都照得发亮。
    回去的路上,是樊霄骑车带游书朗。
    他没再骑得很快,而是稳稳的,让后座的人能看清沿途的风景。
    游书朗的手环在他腰上,不紧不松,却让樊霄觉得这条路再长一点也没关係。
    到家时,陆晴正在院子里浇花,看见两人共骑一辆摩托回来,眼神微妙地闪了闪。
    “学会啦?”她笑著问。
    “学会了!”樊霄跳下车,得意洋洋,“妈,明天我骑车带你去兜风!”
    陆晴笑出声:“行,可別把我摔了。”
    “才不会!”樊霄转头看向正在停车的游书朗,声音忽然低了几度,“书朗坐我车,稳得很。”
    游书朗停好车,走过来,顺手把两个头盔掛好。
    经过樊霄身边时,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確实稳,下次还坐你的。”
    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屋內。
    樊霄站在原地,耳朵尖慢慢红了。
    陆晴看了眼儿子,又看了眼游书朗的背影,笑著摇摇头,继续浇花。
    这天晚上,樊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他盯著天花板,想起白天的事。
    游书朗环在他腰上的手,游书朗在他耳边说话时的热气,游书朗说“下次还坐你的”时的眼神。
    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他把被子拉过头顶,闷闷地“唔”了一声。
    十五岁的樊霄,在那个蝉鸣不止的夏夜,第一次清晰地確定。
    他对书朗的感觉,好像不太一样。
    不是对大哥的敬重,不是对二哥的亲昵。
    是想要他一直在后座,是想要他一直看著自己,是想要——
    他属於自己。
    樊霄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著窗外的月亮。
    “……明天再骑一次好了。”他小声说。
    然后翻了个身,带著確认的心意,慢慢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