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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宴会上的並肩誓言

      曼谷最奢华的酒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
    衣香鬢影,觥筹交错,空气里瀰漫著高级香檳与香水混合的气息。
    这是南瓦集团年中最重要的商业晚宴。
    曼谷商界名流、政要、合作伙伴齐聚一堂,樊镇携家人在主宾席接待贵宾。
    游书朗穿著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站在樊泊身侧,与一位日本投资商相谈甚欢。
    他泰语流利,英语精准,偶尔几句日语敬语也说得恰到好处,对方频频点头,显然对这次合作充满期待。
    樊霄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身影。
    十八岁的少年,今晚也穿上了人生第一套定製西装。
    深蓝色带条纹的面料,剪裁利落,衬得他肩背挺括,褪去了最后一丝稚气。
    他端著一杯果酒,姿態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听长辈们閒聊,眼神却时不时划过游书朗的方向。
    “书朗表弟真是年轻有为啊。”
    一个略带戏謔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堂哥樊志明端著酒杯走近,脸上掛著夸张的笑容。
    他是二叔樊振国的儿子,比游书朗大两岁,在集团里掛了个閒职,能力平平,心思却不少。
    “哄得大伯和伯母开心,”樊志明故意提高声音,周围几桌的宾客都看了过来。
    “连三弟都成了你的忠实追隨者,照这样下去,南瓦集团將来是不是要改姓游了?”
    空气瞬间凝滯。
    窃窃私语声响起,探究的目光聚焦在游书朗身上。
    游书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但神色依然平静。
    他正要开口。
    一个身影已经一步上前,与他並肩而立。
    樊霄站得很直,穿著西装的肩膀比游书朗还要宽出些许。
    他脸上不见丝毫少年的慌乱,眉眼间反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锐利,像一把刚刚出鞘就被人握住的刀。
    “堂哥。”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周围每个人都听得见。
    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不咸不淡的兴味。
    樊志明挑眉:“怎么,三弟要替你书朗哥出头?”
    樊霄没接这茬,只是偏了偏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上周的季度財报分析会,你参加了吗?”
    樊志明一愣。
    “书朗哥负责的乡村市场拓展项目,”樊霄继续说,语速不急不缓,每个字都像隨手拋出的飞刀,“上季度利润率提升了8.2%。如果我没记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樊志明渐渐涨红的脸,语气依然平淡:
    “你负责的草本护肤品线,同期还在为营销费用超標和库存问题做检討吧?董事会要求你在下季度前提交整改方案。方案写好了吗,堂哥?”
    精准的数据,犀利的事实。
    周围宾客的眼神变了,从看热闹的戏謔,转为认真的审视。
    樊志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咬牙道:“你……你懂什么!我在说家族的事,你在扯业绩!”
    “家族的事?”樊霄打断他,声音沉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了游书朗一眼。
    那一瞬间的眼神交匯,很短,却好像把什么都说了。
    然后樊霄转回视线,直视樊志明,一字一句,声音清晰有力,迴荡在安静的宴会厅里:
    “至于姓氏,从来不是关键。他是不是姓樊,都是南瓦家公认的家人,是得到我父亲、大哥和我全心认可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笑容里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毫不遮掩的锋芒:
    “更是我樊霄认定的、未来要一直並肩往前走的人。”
    话音落下,满场寂静。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句话的分量。
    不是兄弟,不是朋友,而是“並肩往前走的人”。
    在那个语境里,在那个眼神里,那几乎是一种宣示。
    樊志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堂哥有时间关心別人家事,”樊霄最后说,语气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不如多花点心思想想,怎么在下季度匯报时,交出一份像样的成绩单。毕竟,在南瓦家,位置靠能力挣。这话,父亲常说。”
    完美的反击。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直接將个人攻击转化为业绩能力的对比,並掷地有声地宣告了游书朗在樊家不可动摇的地位。
    苏清媛適时上前。
    她端著两杯香檳,笑容得体地递了一杯给脸色涨红的樊志明:“志明堂弟,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说这些做什么。书朗的能力和为人,爸爸和泊哥最清楚,我们自家人也信得过。”
    她转向周围宾客,举杯微笑:“来,我敬各位一杯,感谢大家今天赏光。愿我们今后的合作,都像今晚的宴会一样圆满愉快。”
    四两拨千斤,既给了台阶,又维护了自家人。
    宾客们纷纷举杯,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樊志明悻悻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灰溜溜地退开了。
    游书朗全程未多言。
    直到这时,他才在桌下,轻轻用指节碰了碰樊霄的手背。
    樊霄微微一怔,隨即反手在他手腕上用力按了一下。
    力道很重,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像一道灼烫的电流。
    游书朗对樊志明离开的方向淡然一笑,提高声音说:“堂哥说笑了,我为南瓦家做事,凭的是本心和能力。霄霄年轻气盛,说话直接,但道理不差。”
    他顿了顿,自然地揽了一下樊霄的肩膀。
    那是一个兄长的、在公开场合恰到好处的亲密动作。
    “失陪。”
    说完,他带著樊霄,走向另一群正在等待的合作伙伴。
    转身的瞬间,游书朗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
    “说得不错。”
    樊霄的眉尾微微扬起。
    他侧头,看向游书朗近在咫尺的侧脸,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嗯哼”了一声。
    但那只被碰过的手背,那被揽过的肩膀,却在西装布料下,持续散发著滚烫的热度。
    宴会继续。
    水晶灯依旧璀璨,香檳依然流淌。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赵颖差点捏碎手中的酒杯。
    她看著远处並肩而立的游书朗和樊霄,看著南瓦家眾人对游书朗毫不掩饰的维护,看著周围宾客对游书朗的讚赏目光……
    嫉恨如毒藤,疯狂滋长。
    而在主宾席,樊镇將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小儿子挺身而出的锐气,看著游书朗沉稳的应对,看著苏清媛得体的圆场,最后目光落在樊霄说出“並肩往前走”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微微蹙眉,但最终,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或许,孩子们都长大了。
    有锐气,是好事。
    只要那锐气的方向,是为了这个家。
    宴会厅另一端,樊霄跟著游书朗,走向新的应酬圈。
    他的左手背还在发烫,西装外套上还残留著游书朗手掌的温度。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然后他抬起头,脸上换回那副得体的、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笑,跟上游书朗的脚步,走向那个属於他们的、正在徐徐展开的未来。
    並肩。
    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