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谁能不爱
重生七零,公主跟着驸马去随军了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五章:谁能不爱
温元稚那边回到家就瘪嘴,把刚才在张喜妹家看到的情况和沈彩霞说了。
“幸好汪爱国没那么糊涂,不然喜妹日子更难过了。”
沈彩霞却是撇了撇嘴,有些不屑:“汪爱国是不糊涂,但是汪爱国就这么直接护著喜妹,张桂云估摸著更看喜妹碍眼了。”
温元稚纳闷了:“为什么?”
温元稚虽然聪慧,却没有多少婆媳矛盾的经验,不明白其中的联繫。
沈彩霞却是清清楚楚,她有经验的很,就这婆媳关係可复杂些呢。
“经过这一遭,张桂云估摸著要觉得自家儿子胳膊肘往外拐了,说不定还觉得是儿媳妇抢走了儿子,可不是更针对喜妹吗?”
温元稚一时间一言难尽,理解不了这其中的逻辑。
难不成当丈夫的不护著自己的妻子才是好的?自己妻子都不护著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温元稚撇了撇嘴:“娘,张桂云怎么想的呢?想要孙子就算了,別的事还故意为难喜妹,喜妹又没得罪她。”
温元稚自然是看出来了,张桂云今天所谓的“有事”“翻地”是故意找的藉口,想为难张喜妹,不想让张喜妹和她一起去省城。
沈彩霞哼了一声,有些不屑:“还能有什么原因,因为羡慕嫉妒唄。”
温元稚眨了眨眼睛。
当婆婆的嫉妒儿媳妇?嫉妒什么?
沈彩霞也没装模作样,直接就把原因的温元稚掰碎了说。
“羡慕嫉妒喜妹日子过得好,张桂云以前哪里过过这么好的日子,她以前那婆婆也是大队上出了名的爱磋磨儿媳妇的婆婆。”
“她伺候了她婆婆半辈子才把人熬死了,现在儿子娶了儿媳妇,结果儿媳妇日子比她好过她就不得劲了,想找点事。”
温元稚小脸皱成了一团:“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呀?”
自己受过苦还为为难同样是儿媳妇的张喜妹,图啥?
温元稚理解不了这种思想。
沈彩霞却是见怪不怪。
“別说羡慕嫉妒儿媳妇,有的人还羡慕嫉妒自家闺女呢?”
温元稚似乎是明白了,同样有点无语,不过她抱住了沈彩霞胳膊。
“娘呢?”
温元稚回忆了一下以前的记忆,记忆里,温元稚的奶奶,沈彩霞的婆婆也不好相处。
而且沈彩霞不是温元稚奶奶喜欢的儿媳妇,沈彩霞也没少被刁难。
婆媳俩没少闹仗。
但是沈彩霞別说为难闺女,就是两个小时她都没刻意去为难。
沈彩霞哈哈哈笑了几声:“娘也羡慕闺女日子好,但是娘不嫉妒,我闺女就该过好日子。”
“至於儿媳妇,我也不嫉妒,我可不糊涂,谁磋磨我我就干谁,冤有头,债有主。”
“以前你奶奶磋磨我,我可没吃亏,大不了干一架!无非是没了孝顺的好名声,娘不稀罕。”
温元稚竖起大拇指:“娘,你想的可真对。”
沈彩霞得意了:“要不是你娘我能上妇联干事?”
温元稚也乐了,最后重新说回原来的话题又问:“娘,张桂云真的会因为这件事继续为难喜妹吗。”
“她蠢,大概率会。”沈彩霞毫不犹豫。
甚至,沈彩霞都觉得张桂云比她想像的还要蠢,以前她都没看出来。
“要是我是张桂云压根就不会喊儿媳妇翻地,我又不是没儿子。”
“至於儿子护著儿媳妇儿,儿媳妇没错就算了,儿媳妇有错我就打我儿子,我可不打別人家家的闺女。”
哪怕是温家大嫂,温家二嫂,沈彩霞也不会无缘无故磋磨,都是那两蠢货犯糊涂她骂两句。
如果她真的磋磨儿媳妇,两个儿媳妇也不可能乖乖听话,向著家里头。
温元稚有些担心张喜妹了,但也没辙。
她总不能去掺和別人家的事吧?
不过,温元稚还是知道了后面张桂云继续为难张喜妹的事,这还是林淑华告诉温元稚的。
“我今天去喜妹家和她聊天了,说真的,她那个婆婆看著比我婆婆还难说话,一下午把喜妹使唤的团团转,又是扫地,又是烧水又是洗衣服,我这个客人都还在呢。”
林淑华见著了张桂云,突然就感觉自家婆婆还怪不错的。
温元稚无语了,沈彩霞猜的果然没错,张桂云更加为难张喜妹了。
这天晚上,温元稚支著脑袋和陆温宴道:“陆温宴我突然觉得妈妈好好呀。”
突如其来的感慨让陆温宴都怔愣了几秒,隨后哭笑不得,又认认真真道。
“嗯,我会把这你这句话转告给妈妈的,妈妈听著了,一定很高兴。”
温元稚用力“嗯”了一声。
“明天我自己也要给婷婷还有妈妈写信,正好这个礼拜天我要去省城,到时候直接把信寄出去。”
“你有要给妈妈写的吗?”温元稚扭头去问陆温宴。
陆温宴思索了一下摇头:“没。”
陆温宴参军至今也有些年头了,並不恋家,自然不会腻腻歪歪写信,有事就直接打个电话,没事就没事?
温元稚撇嘴:“怪不得妈妈说你是块木头,爱我胜过爱你。”
陆温宴听著忍俊不禁“嗯”了一声:“元元这么討喜,谁能不爱我们家元元呢?”
这话其实温元稚自己经常说,但陆温宴一说就感觉怪怪的。
温元稚鼓了鼓腮帮子瞪了陆温宴一眼:“陆温宴不许学我说话!”
嗯,他们家小姑娘有点霸道。
陆温宴再次笑了,笑的没有丝毫的收敛。
温元稚一时间恼羞成怒,扑过去扯陆温宴的脸。
“陆温宴,你个坏蛋,还敢嘲笑本公主,杖三十!”
“公主,饶命。”陆温宴顺势抱住温元稚,嗓音带笑却又格外柔和。
温元稚也冷静了下来,发现自己有些幼稚了,轻哼了一声,有些小骄傲。
“哼!”
“陆温宴,我上次和你说了,你不许喊我公主。”
陆温宴顿了一下,没有去和温元稚辩解,是温元稚自己先自称的,而是很自然点头。
“元元,我错了,我们家元元大人不记小人过。”语气中依旧是带笑。
陆温宴丝毫不在意自己低头道歉,夫妻俩的小情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