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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4章 第224章

      “白军医这是怎么了?我刚看见她好像在哭,又这么著急地跑出去,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是啊,白军医平时一向最稳重严谨了,怎么会突然这样,难道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她好像刚收到了一封掛號加急信!”
    “掛號信啊?那估计是有事,瞧这个反应,可能还不是什么好事,咱们还是別议论了,也別在她面前乱说话,免得她更伤心。”
    “对对对,都別说了。”
    白歆越冲向训练场——
    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了解,她猜测顾司言这个时间点大概只会在两个地方,要么是训练场,要么就是办公室,而前者的概率远高於后者,所以她直奔过去。
    路上,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夺眶而出,就算知道自己这样失態会嚇到经过的人,白歆越也完全顾不上了,这是她说忍就能忍得住的吗?
    快一点,白歆越只想跑得再快一点,更早地见到顾司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舒服一点点。
    “那人怎么了?看著好像不太好,要不要过去帮忙?”
    “不是,是白军医啊,医疗部的白军医,她怎么哭得那么凶?”
    有几个路过的士兵本来就没什么事,见著这令人诧异的一幕,直觉不简单,当即就调转方向,打算跟过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快点,这么著急肯定是大事,我想看现场,听说可不如看现场精彩!”
    “真受不了你!”嘴上这样说,但他还是飞快地跟上了同伴。
    终於,白歆越跑到了训练场。
    那么多人,可她就是一眼便锁定了顾司言的位置,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她朝著顾司言飞奔而去。
    “司言——”
    训练场上的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纷纷停下正在训练的动作,或呆滯、或茫然地看向那个飞奔的身影。
    而被呼喊的当事人,在听见声音后转身,显然也还在状况外,没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瞬间就被人抱了个满怀!
    “怎、怎么了?”顾司言问道,他下意识抬起手,是想回应这个拥抱的,却又在快要触碰到白歆越背部的瞬间,停住了手,就那么尷尬地卡在半空中。
    怀中传来清晰的哽咽哭声。
    “司言,儿子,我的儿子……”白歆越几乎连话都说不清楚,这一刻抱著顾司言,她复杂的心情不仅没能平復,反而变得更加激动。
    距离顾司言比较近的几个士兵,已经看呆了。
    离得远的看见这动静,也全都傻眼,虽然明显看出那位抱著顾司言的女同志应该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但这架势也足够“嚇人”。
    更別提许逸晓了,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的母亲,可他的母亲此刻眼里根本没有他,全然都是顾司言,她的反应足以说明了一切,他最害怕的事情已经发生。
    本该转头就跑,逃离这会让自己难堪的场景,但许逸晓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连步子都迈不开,只能自虐般盯著那拥抱的两个人。
    “儿子,你就是我的儿子!”白歆越一直重复著这句话。
    她鬆开这个拥抱,迫不及待地把手里差点被揉碎的亲子鑑定报告递给顾司言,让他亲眼见证。
    “你看!司言你快看!”
    顾司言从被抱住时就反应了过来,听见这话,立刻把报告拿了过来,是那么的熟悉——他曾见过这样的报告,不过当初的结论是“否”,而现在这一张,清晰地写著99.99%。
    狂喜瞬间將顾司言席捲,他找了那么久,等待了那么久,可现在这一刻回头看去,一切又都发生得是那么突然,他本以为自己准备好了,但真正和白歆越面对面时,他发现自己依然心绪难平。
    “真的是你……”难得的,顾司言声音里也有了一丝颤抖,他眼红了,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还在努力维持自己的平静,哪怕心里已经滚起了汹涌波涛。
    “我的儿子……”白歆越却根本顾不得许多。
    她此刻就是一位失而復得的母亲,才不想去管別人会怎么看怎么想,她只想好好看看自己的儿子,好好抱抱他。
    白歆越颤抖著手摸上顾司言的脸,珍而重之地抚摸。
    “儿子!”
    许逸晓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果然!
    白歆越什么都知道了,她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又是如何確认?难道这段时间她都在演戏吗?否则为什么自己一丁点端倪都没看出来,以至於根本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要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曝光。
    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这个八卦的衝击是巨大的,无法想像的。
    “天吶……原来之前传言里的事情都是真的,顾团居然真的是白军医的儿子,那……顾团的亲生父亲不就是许师长?”
    不少人倒吸一口气,顾司言本来就非常优秀了,如今又多了一个师长爹,背靠著许白两家,这以后岂不是要起飞了?
    这晚上顾司言怕是睡不著觉吧,毕竟前途一片光明,有点太明亮刺眼了。
    “太强悍了,这绝对是强强联合,我都不敢想顾团以后的路得顺成什么样!不过,顾团也確实有这个实力,尤其是跟某些人比起来……”
    “所以,那对故意交换孩子现在去坐牢的夫妻,就是许逸晓的亲生父母吗?真是太恶毒了,让自己的儿子去过好日子,然后折磨別人的孩子,一般人能干出这么阴损的事?”
    “要不说呢,许师长那么厉害,生的儿子怎么会只混到个连长的位置,看来是根儿上就不对,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孩子只能去打洞!”
    “许师长和白军医也太惨了,亲儿子被抱去过苦日子,仇人的儿子被自己宠著,这叫怎么回事儿啊?”
    徐翠兰和顾兴良当初来部队闹事,有不少士兵都知道这件事,虽然因为敬重顾司言,没怎么私底下传播过,但依然算是部队里人尽皆知的秘密,而现在,一切都对上號了。
    大家敬重顾司言,自然帮著他说话,而面对罪犯之子许逸晓,大家可就没有这么柔风细雨,全都是对坏人的仇视。
    “没想到他父母是这样的人,那他很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噁心,我才不想跟这种人一块训练……”
    “难怪他一来就跟顾团不对付,也是,真假少爷嘛,假少爷怎么可能对真少爷服气?嘖!”
    “这就叫纸包不住火,是假的终究是假的,占別人的位置再久,只要真的一出现,假的就得让位!”
    每一句话,每一个充满嫌弃和鄙夷的眼神,都是一把利刃,狠狠的,直插进许逸晓的心臟,瞬间就让他伤得千疮百孔,破烂不堪,让他身形几度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