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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54章 他点头了?!

      剑一抬手,並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没有任何光芒,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白袁浑身汗毛倒竖,紫府疯狂预警!他清晰感觉到,一柄无形无质、却锋利到极致的气剑已锁死自己周身所有气机,正缓缓刺来——缓慢,却无法躲避!
    “镇!”
    白袁低喝,定魂玉全力催动,月华屏障层层叠加,护住周身。
    同时他双手急速划动,施展防御秘术“紫气东来”,浩荡紫气自东方虚空中涌出,化作重重云障。
    “嗤——”
    轻微如裂帛的声响。
    月华屏障、紫气云障,如同薄纸般被层层穿透。
    那无形气剑依旧不疾不徐,指向白袁紫府位置。
    白袁瞳孔收缩,猛咬舌尖,精血喷出,化作一道血符印在定魂玉上。
    玉身剧震,发出悲鸣般的颤音,一道凝实如玉髓的光柱轰然射出,直击那无形气剑的轨跡——这是以本命法宝本源之力发动的搏命一击!
    剑一神色依旧淡漠,指尖微颤。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鸣响,响彻每个人神魂深处。
    玉髓光柱从尖端开始寸寸碎裂,定魂玉表面浮现出细微裂痕,光华骤暗。
    无形气剑已至白袁身前一尺。
    死亡的气息如此清晰。
    白袁嘴角溢血,却仍在疯狂催动真元,试图凝聚最后的神通。
    剑一的指尖,在这一刻,轻轻向下一压。
    气剑悬停。剑尖冰凉的触感隔著衣袍贴在白袁胸前皮肤上,旋即如烟雾般消散。
    剑一收手,转身,走下擂台。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裁判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御、御剑宗胜!”
    全场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御剑宗弟子激动万分,而青云宗眾人则面色凝重。
    白袁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剑一离去的背影。
    他伸手接住光芒黯淡、落入掌中的定魂玉,许久,缓缓握紧。
    他走回观战区,向陈平躬身一礼:“我输了。差距……犹如天堑。甚至没有逼他使用法宝……”
    陈平扶住他,渡去一道精纯真元,助他稳定翻腾的气血:“他已手下留情。否则,那一剑足以碎你紫府。”
    白袁点头,望向闭目调息的剑一,低声道。
    “多谢。”
    他知道,这一战虽败,但那直面巔峰剑意的体验,与生死一线间看到的风景,將成为他道途上最珍贵的烙印。
    他盘膝坐下,开始疗伤。
    陈平看了白袁一会儿。
    白袁这种人,不多。
    敢上去打,输了还能挺直腰杆,眼睛还亮著。
    这种人,没理由不出头。没理由不比別人强。
    不过,也就这样了。境界差太多,打不过正常。
    陈平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下观战台的台阶。
    他的步子不快。一步,一步……
    青色道袍的衣摆隨著步子微微起伏。
    全场的视线,隨著他的移动,一点点跟了过来。
    先是离得近的青云宗弟子。他们看见陈平往下走,都愣了一下。金焱抬起头,抹了把汗。白芷抓紧了哥哥的袖子。
    然后是对面御剑宗的人。他们本来在欢呼,声音很大。
    可看见陈平走向擂台,那欢呼声就慢慢低了下去。
    再然后,是其他宗门家族的人。他们交头接耳,手指悄悄指向陈平。
    剑一已经回到了御剑宗的观战区。他盘膝坐著,本命飞剑横在膝上。
    可当陈平走下最后一阶台阶,踏上通往擂台的青石路时,剑一的眼皮动了一下。
    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很静,深得像潭水。
    此刻,潭水起了很细的波纹。剑一的目光落在陈平身上。
    他从陈平的脚,看到腿,看到腰,看到肩,最后看到脸。他的视线移动得很慢,像在丈量什么。
    陈平走到擂台中央,站定。
    他转过身,面向御剑宗的方向,目光落在剑一身上。
    剑一已经站了起来。他没有立刻上台,而是先伸手,握住了膝上的飞剑。
    握住剑柄时,手背的筋微微凸起。
    两人在擂台中央面对面站定。
    距离三丈。
    陈平看著剑一,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那微笑很淡。
    开口,声音不高,但全场都能听见。
    “你败过吗?”
    剑一看著陈平。他的瞳孔在收缩。
    他的眼皮一眨不眨,眼球表面映出陈平的身影。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握剑的手更用力。
    他没有立刻回答。
    空气好像凝固了,全场一点声音都没有。
    过了三息,剑一开口。他的声音有点干,有点哑。
    他说。
    “败过。”
    陈平又笑了笑。这次嘴角弯的弧度大了些。
    “既然败过,那就说明你之剑心,已经足够坚韧。”
    “那就这样吧。”
    陈平抬起右手,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脚下站的地面。
    “如果你能够让我退后一步,这场战斗,就判你贏。”
    这句话说完,全场死寂。
    所有人,青云宗的,御剑宗的,其他宗门家族的,包括裁判,都瞪著眼,张著嘴,像被雷劈了。
    然后,御剑宗那边,有人“哈”地笑出了声。
    一个穿著御剑宗內门弟子袍的年轻人跳了起来。他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指著擂台上的陈平,手指抖著,大吼。
    “开什么玩笑!你以为你是谁啊!竟敢说这种话!剑一师叔一剑就能把你劈成两半!”
    这一吼,像捅了马蜂窝。
    御剑宗那边炸开了锅。
    又一个女弟子站起来尖叫。
    “狂妄!无耻!剑一师兄,杀了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一个中年修士拍著桌子大骂。
    “青云宗的废物!紫府六层就敢挑衅剑一师兄!你算什么东西!剑一师兄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
    一个老头鬍子都翘起来了,哆嗦著喊。
    “裁判!裁判!这种狂徒,应该直接取消资格!这是对剑修的侮辱!是对御剑宗的侮辱!”
    骂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杂。
    几十个御剑宗弟子站起来,指著陈平,什么难听骂什么。
    有的骂他不知死活,有的骂他譁眾取宠……
    唾沫星子在空中飞。
    青云宗这边,所有人都傻了。
    白袁猛地睁开眼,他还没调息完,嘴角还掛著血丝。
    他撑著地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他急得眼睛都红了,衝著擂台喊。
    “陈师弟!別逞强啊!你实力强我知道,可那是剑修!紫府后期的剑修!你稳著点打!別立这种规矩!”
    金焱也站了起来。他胸口那道疤隨著呼吸起伏。他粗著嗓子吼。
    “陈师弟!这傢伙邪门!你正常打!退一步算贏?这太悬了!”
    青云宗其他弟子也跟著劝。
    “陈师叔!三思啊!”
    “陈师叔,那可是剑一!刚才白师叔都接不下一招!”
    “陈师叔,稳妥为上啊!”
    可他们的声音被御剑宗的骂声盖住了,传不到擂台上。
    其他宗门家族的人,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大部分人脸上都带著笑,那是看热闹的笑,是等著看笑话的笑。
    一个穿著华服的中年胖子摸著肚子笑。
    “青云宗这小子,脑子坏了吧?”
    他旁边的瘦子摇头。
    “年轻人,想出风头想疯了。这下要丟大人了。”
    一个女修捂嘴轻笑:“长得倒挺俊,可惜是个傻子。”
    一个老修士嘆气。
    “唉,何必呢。剑一那孩子,下手可狠。这一下,怕是连命都要丟半条。”
    几乎所有人,都等著看陈平被剑一打得吐血,打得跪地,打得狼狈后退。
    他们想看到那张脸上露出恐惧,想听到那囂张的嘴巴发出惨叫。
    可擂台上,剑一没有动。
    他还在看陈平……
    他的瞳孔缩得更小了,眼白上布满了血丝。
    握著剑的手,已经微微颤抖。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然后,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