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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8章 秦京茹的背叛与捲款!

      天色微亮。
    宿醉的头痛像是有把锯子在脑子里拉扯。
    许大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喉咙干得冒烟。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旁边一摸,想指使秦京茹倒水,却摸了个空。
    “秦京茹!死哪去了?水呢!”
    许大茂骂骂咧咧地坐起来,揉著胀痛的太阳穴。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团浆糊。
    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好像还在院子里喊了什么...
    突然,一个激灵!
    许大茂猛地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喊了“我有儿子”、“金条”之类的话!
    他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酒意全无。
    他慌忙起身检查。
    確认自己藏金条的位置,没有被人动过。
    “呼...”
    许大茂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应该是自己做梦。
    或者是秦京茹那个蠢娘们儿根本没听懂。
    这时候,里屋的门帘掀开了。
    秦京茹端著脸盆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圈有点黑,像是一夜没睡。
    “醒了?洗把脸吧。”
    秦京茹把盆放下,声音平静得有些反常。
    许大茂没察觉异样,反而因为昨晚的失態有些心虚。
    但又习惯性地虚张声势:“怎么才来?想渴死我啊?”
    “笨手笨脚的!”
    他一边洗脸,一边斜眼观察秦京茹。
    见她还是那副唯唯诺诺受气的样子,许大茂彻底放了心。
    “谅你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许大茂心里冷笑。
    洗漱完,许大茂穿上大衣。
    临出门前,对著秦京茹颐指气使地说道:“今儿个我在厂里有事,晚上晚点回来。”
    “你在家把屋子收拾收拾,这一地水的,看著就烦!”
    “知道了,大茂。”秦京茹低著头,应了一声。
    许大茂哼著小曲儿,推著车走了。
    ......
    “哐当。”
    院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秦京茹原本顺从的身体瞬间绷直了。
    她快步走到窗前,看著许大茂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眼底那压抑了一整晚的疯狂终於爆发了出来。
    “收拾屋子?我这就给你好好收拾!”
    秦京茹衝到门边,“咔嚓”一声反锁了房门。
    昨晚趁许大茂睡死过去的时候,她早就把那个铁盒子转移到了自己的包袱里。
    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才忍到现在。
    她把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从床底下拖出来。
    那个沉甸甸的铁盒子就在里面。
    那是许大茂的命,也是她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秦京茹把铁盒子里的金条和钱拿出来。
    然后用早就缝好的布腰带,一根根缠在自己的腰上,勒得紧紧的。
    虽然硌得慌,但那是金钱的触感,让她无比踏实。
    再套上一件宽大的碎花棉袄,整个人看起来只是稍微臃肿了一点,根本看不出端倪。
    环顾四周。
    这个她住了几年的家,这个充满著许大茂打骂声、充斥著屈辱记忆的地方。
    “许大茂,你想把钱留给那个野种?做梦去吧!”
    “这是你欠我的青春损失费!”
    “是你让我当了一辈子不会下蛋的母鸡的赔偿!”
    秦京茹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背起包袱,头也不回地推开门。
    此时正是大院里上班买菜的高峰期,乱鬨鬨的。
    秦京茹低著头,混在人群里,脚步匆匆走出了红星四合院的大门。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农村女人。
    此刻怀揣著巨款,眼神决绝地走向了长途汽车站。
    那是通往自由和富足的路。
    ......
    中午,红星轧钢厂。
    许大茂坐在办公室里,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虽然早上看家里没事,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昨晚那种心悸的感觉一直縈绕不散。
    尤其是他隱约记得昨晚,好像秦京茹在旁边照顾他时,眼神有点不对劲。
    “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许大茂越想越慌。
    那是他全部的身家,是留给香江儿子的见面礼,绝对不能出一点差错!
    他连午饭都顾不上吃,推起自行车就往家狂奔。
    一路风驰电掣,许大茂衝进了四合院。
    “秦京茹!开门!”
    许大茂一进后院就大喊。
    没人应。
    屋门掛著锁——那是秦京茹走时特意掛上的,偽装成出门买菜的样子。
    许大茂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静悄悄的,炉子里的火已经灭了,透著一股凉气。
    桌子上,早上的洗脸水还没倒,依然浑浊地在那放著。
    这不像秦京茹的作风,她平时最勤快,早就该收拾了。
    许大茂的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顾不上脱鞋,直接扑向自己藏金条的地方。
    当看到上面的青砖没有塞回去时,他傻眼了。
    “空...空的?”
    许大茂颤抖著手伸进去,摸了一把灰。
    那个装著五根金条和三千块钱的铁盒子,不见了!
    “轰!”
    许大茂只觉得天灵盖被掀开了,全身的血都凉了。
    他猛地转头去翻衣柜。
    秦京茹的衣服没了。
    她平时攒钱的小布包也没了。
    甚至连这几天刚买的一双新皮鞋都没了!
    “秦京茹!”
    许大茂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昨晚他说漏了嘴,被秦京茹听见了!
    这个平时看著老实巴交的农村娘们儿,竟然把他给抄了底!
    “我的金条!我的钱啊!那是给我儿子的啊!”
    许大茂瘫软在地上,双手疯狂捶著地板,眼泪鼻涕横流。
    他想追,可世界这么大,秦京茹肯定早就坐车跑远了!
    他想报警,可那是黑钱!
    是赃款!
    报了警他先得吃枪子!
    这种哑巴吃黄连的痛苦,让许大茂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
    “噗!”
    急火攻心之下,许大茂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报应...这就是报应吗...”
    许大茂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当晚,邻居们发现许大茂家门大开,进去一看,只见许大茂倒在血泊里,人事不省。
    傻柱死了。
    老婆跑了。
    钱没了。
    儿子不能认。
    许大茂,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