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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7章 交锋,试探

      来者无疑,正是陆瑾。
    他青袍微扬,按刀而立,將当下的局势尽收眼底。
    首先便是与范县令缠斗的匪首段狼。
    他绝对是一名资深的练气境圆满武者,凶煞之气縈绕。
    胯下银狼妖兽的境界也接近练气九层。
    这一人一兽配合无间,攻势狂猛如怒涛拍岸。
    若非范县令有浩然正气护体,寻常练气境圆满武者恐怕不会是这个傢伙的对手。
    除此之外,他还关注到混跡於匪眾中的数道诡异身影。
    那几人动作迅捷远超常人,在黑夜中双眼闪烁著非人的幽绿光芒,如同潜伏的饿狼。
    他们是妖人,乃修炼某种邪门秘法的產物。
    以彻底扭曲神智、沦为嗜血野兽般的代价,强行榨取肉身潜能,获得远超同阶的狂暴力量与反应速度。
    这些绿眼妖人,每一个都堪比练气后期的战力。
    接下来倘若拉开混战,这些绿眼妖人无疑是他们一方的捕快官兵最需提防的人。
    但让陆瑾感到警惕的不是这些绿眼妖人,二十那摇著摺扇、姿態閒適的青衫男子——纪吕。
    此人气息內敛,虽未出手,但方才轻易点破自己藏身之处的敏锐,让他產生一股危险的直觉。
    这股压迫感,丝毫不弱於芦苇盪中那只强行拔升境界、凶威滔天的凝液境一重天瘤顶鹤妖。
    “此獠......才是破局真正的关键!”
    陆瑾微微皱眉,心中这般想道。
    他既然答应范辞守城,此战便无可避免。
    欲破此危局,非斩首此人不可!
    念及於此,陆瑾再无半分犹豫。
    “哼!”
    他居高临下,看向城楼下摇扇的青衫男子纪吕,朗声开口:
    “匪徒,你的对手,是我!”
    话音未落,陆瑾身形已动。
    他足尖在断裂的垛口上猛地一蹬,碎石飞溅。
    “鏘!”
    腰间玄铁砍刀应声出鞘,刀身在月色下划出一道淒冷的寒芒。
    人隨刀走,身化一道青影,自数丈高的城楼之上,对著下方好整以暇的纪吕,当头便是一记劈斩。
    “斩妖三式,第一式·破锋!”
    刀光凝练如线,撕裂空气发出“咻”的悽厉锐响。
    这一刀,极致的快与精准,直指纪吕天灵要害。
    冰冷的杀意,伴隨著他练气境圆满的浑厚灵力,瞬间將纪吕笼罩。
    嗯?”
    纪吕见状,脸上那丝阴柔的笑意骤然收敛,眼中凶光如毒蛇吐信,猛地乍现。
    面对这势若奔雷的当头一刀,他竟不闪不避,只是手腕一翻!
    “唰啦!”
    那柄看似风雅的摺扇骤然展开。
    扇面非纸非绢,竟似某种坚韧的金属薄片,边缘闪烁著幽蓝寒光。
    更令人心惊的是。
    扇骨开合之间,竟如变戏法般,数道乌光无声无息地从中激射而出。
    “嗤!嗤!嗤!”
    破空之声细微却致命。
    那竟是三枚细如牛毛、淬著诡异幽绿的毒针。
    针尖所向,非是格挡刀锋,而是刁钻无比地直取陆瑾握刀的手腕、咽喉以及下腹丹田三处要害。
    纪吕手段狠辣,选择以攻代守。
    陆瑾见状,心头一凛。
    这暗器手法诡异莫测,角度刁钻,且蕴含的劲力阴柔歹毒,显然並非凡品。
    若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电光火石间,陆瑾果断变招。
    他强行拧转腰身,体內灵力奔涌,玄铁砍刀由下劈之势硬生生转为斜撩格挡。
    “叮叮叮!”
    三声几乎连成一声的脆响。
    刀锋精准无比地將三枚毒针磕飞,火星迸溅。
    强大的反震力让陆瑾手臂微麻,下坠之势也为之一滯。
    他顺势一个旋身卸力,稳稳落在纪吕前方丈许之地,刀锋斜指,眼神凝重。
    “咻——噗!”
    而就在陆瑾落地,双方气机牵引的剎那。
    一道凌厉之极的破空锐响从侧面黑暗中骤然袭来。
    隨后。
    “呃啊!”
    一声悽厉短促的惨叫响起。
    只见一名正挥舞著鬼头刀、气息在练气五层左右的盗匪,身形猛地一僵。
    他眉心处,赫然钉入了一支缠绕著明黄色符籙的箭矢。
    那符籙灵光一闪,狂暴的灵力瞬间在其头颅內爆开!
    “轰!”
    沉闷的炸响伴隨著红白之物飞溅,那盗匪吭都没多吭一声,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气绝身亡。
    这正是赵青衣的夺命冷箭,配合周康的破甲符籙。
    “我等来襄助范县令大人,共剿匪寇!”
    几乎在箭矢毙敌的同时,两声暴喝如雷炸响。
    是陆瑾小旗队的另外两名成员,陈石与王令。
    两人赶来,与范辞带来的捕快衙役匯合一处。
    “他娘的!哪来的杂碎!”
    “都给老子杀!剁了他们餵狼!”
    段狼见状,独眼瞬间赤红,发出震天咆哮。
    他座下银狼也仰天长嚎,凶性大发。
    段狼鬼头刀指向范辞背后的一眾捕快官兵,號令群匪猛攻。
    他自己则再次咆哮著,裹挟著凶煞之力,扑向持笔而立的范辞:
    “姓范的,放心,我先宰了你!”
    城门洞前,双方人马顿时陷入一场激烈的混战。
    而重新回到战场的另一端。
    陆瑾落地瞬间,眼神便死死锁定了纪吕。
    方才那轮暗器交锋,让他深知此獠绝非易於之辈,必须全力以赴。
    只见他脚下步伐倏忽一变,身形如风中柳絮,又似穿花蝴蝶。
    他施展黄阶武学轻罗步,步伐灵动飘忽,快速拉近与纪吕的距离。
    “斩妖三式,第二式·覆岳!”
    而后,陆瑾低喝,灵力灌入刀身,玄铁砍刀嗡鸣震颤。
    他不再追求极致的锋锐,而是爆发出山岳倾塌般的沉重威势。
    刀光如匹练,带著沛然莫御的巨力,朝著纪吕拦腰横扫。
    刀锋未至,沉重的风压已將地面尘土激盪而起。
    纪吕眼中闪过一丝讶色,似乎没料到陆瑾变招如此之快。
    他摺扇“唰”地一声合拢,竟如短棍般疾点而出,精准地戳向刀势最盛之处的侧翼薄弱点。
    试图以点破面,四两拨千斤。
    “鐺!”
    扇骨与刀身碰撞,发出金铁轰鸣。
    一股阴柔诡譎的劲力透过扇骨传来,如毒蛇般试图钻入陆瑾经脉。
    陆瑾手腕一震,穷奇黑煞在体內奔腾,瞬间將那股阴劲绞散。
    刀势虽被引偏少许,但余威不减,逼得纪吕不得不旋身后撤。
    一击不中,陆瑾刀势再变。
    “第一式·破锋!”
    刀光再化凝练银线,如毒蛇吐信,直刺纪吕心口,速度比之前更快三分。
    纪吕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刀尖。
    同时,他空閒的左手五指如鉤,带起五道凌厉的破空爪风,指甲竟泛著乌光,直掏陆瑾肋下。
    爪风阴寒,显然蕴有剧毒。
    陆瑾回刀格挡,刀锋与利爪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纪吕的掌法诡譎多变,时而如毒蛇吐信,刁钻狠辣;
    时而又如鬼魅拍击,掌影重重,虚实难辨,更夹杂著丝丝缕缕侵蚀心神的阴寒之气。
    若非陆瑾灵台有穷奇黑煞固守,神识敏锐远超同阶,恐怕早已著了道。
    两人身影在城门前的空地上急速交错,刀光扇影,爪风掌劲,不断碰撞、绞杀。
    “鏘!鏘!嗤啦!”
    金铁交鸣与气劲撕裂空气的声音不绝於耳。
    短短十余息,双方已交手数十回合。
    劲气四溢,將周遭地面犁出道道沟壑,尘土瀰漫。
    两人身影乍合即分,各自向后飘退数丈,遥遥相对。
    陆瑾持刀而立,气息略有不匀,眼神却更加锐利如刀锋。
    他紧盯著纪吕,体內灵力奔腾,穷奇之卵微微悸动,散发出凶戾战意。
    方才一番试探,他虽未占得上风,却也彻底確认了对方同样练气境圆满的实力与阴险狡诈的战斗风格。
    纪吕轻轻拍打了一下青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摺扇“唰”地展开,再次恢復了那副阴柔从容的姿態。
    只是看向陆瑾的目光中,少了几分玩味,多了几分凝重。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依旧带著那股令人不舒服的阴柔:
    “这位大人的刀法,应该是出自镇魔司吧。”
    “以大人的实力,在镇魔司出眾的年轻一辈,当有一席之地。”
    陆瑾听著对方的恭维,並非放鬆丝毫警惕。
    “陆某可不敢当。”
    真正的搏杀,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