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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6章 第106章

      两千块对普通工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买四合院远远不够。
    片爷刚才细数了院里的房间,单是拆开卖都能值大几千,更何况是整座独门独院的宅子?
    那就只能是两万了。
    六十年代初的两万块,数目不小,但买一套三进四合院绝对划算。
    更何况,片爷提到这座院子是金柱大门,在民国前只有官员才能住,规格比他现在住的大杂院还要高。
    贾冬生虽不清楚六十年代四合院的具体行情,但他知道后世的升值轨跡。
    八十年代,一进四合院能卖一两万,二进涨到十万,三进更是高达二十万。
    到了九十年代,成龙曾花四百万买下八套,折合每套五十万。
    所以,两万块在这个年代买三进四合院,绝对值得,尤其还是在大前门这样的繁华地段。
    "片爷,咱们以后还要打交道,我就不还价了。
    院子里的家具照旧,两万块,成交!"
    贾冬生的爽快让片爷一愣,隨即喜出望外。
    有了这笔钱,他就能放手一搏,赚个三五万不成问题。
    "冬生,多谢了!你可帮了我大忙!"
    这个年代买得起四合院的人不少,但多数人不敢出手,生怕被扣上资本家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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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贾冬生不在乎,他有办法保住这些產业——只需將名下四合院掛靠在轧钢厂名下,就能安然度过动盪时期。
    至於轧钢厂是否同意?李怀德总得为自己的"幸福生活"考虑。
    谈妥后,两人约定次日去房管所办理过户。
    送走片爷,贾冬生露出满意的笑容,隨即查看起自己的家底。
    老中医留下的金银古董丝毫未动,反而增加了不少。
    片爷用药丸抵帐付的小黄鱼,加上之前在信用商店仓库地下挖出的三箱財物——一箱金元宝和银元宝,一箱珠宝首饰,还有一箱古董字画。
    可问题来了:现金不够。
    贾冬生清点了所有现金:卖药丸赚的四千五百多,加上採购抽成的近三千块,总共才七千多,还差一万多。
    "早知道该多备些现金的。”他嘆了口气。
    无奈之下,他决定变卖部分家底。
    银元宝可以出手,毕竟后世银价低迷,但大洋得留著——虽然涨幅不大,好歹也算古董。
    眼下,只能先拿银元宝换钱了。
    一个木箱里整整齐齐码著二百个元宝,金灿灿的银闪闪的各占一半。
    银元宝个头大些,每个足有五十两;金元宝小巧精致,二十两一个。
    这些金元宝价值连城,置办几十套三进四合院都不在话下。
    眼下银价低迷,与金价相差悬殊——六十年代白银每克才两毛钱,一个银元宝折合五百块,整箱银元宝能兑五万块。
    虽说现在不值钱,但搁在后世作为古董银器,每克少说能卖十几块。
    不过贾冬生盘算著要把银子全换成金子,毕竟金灿灿的比白花花的看著更气派。
    夜幕低垂时,贾冬生准备出门兑换金银,顺带取些现钱明日买房用。
    他强撑著睡意,生怕一觉睡到天亮误事,更不打算用金条跟片爷结帐。
    "冬生,睡了吗?"许大茂的声音突然从窗外飘进来。
    贾冬生瞅了眼手錶,都十点多了。”这大半夜的,莫非有人急病?"他边想边披衣出门。
    许大茂笑得贼兮兮的:"今儿什么日子你忘了?"见贾冬生 ,他挤眉弄眼道:"阎解成办喜事啊!你掌的勺都忘了?"
    贾冬生顿时会意——这是邀他听墙根来了。
    想起自己新婚夜让这帮人淋成落汤鸡的往事,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许大茂。
    当初就属这傢伙狡猾,假装离开又折返,把动静听了个真切。
    "閒著也是閒著。”许大茂搓著手,"正好比比阎解成的能耐。”这话让他想起贾冬生新婚夜的"战况",不禁暗自咂舌。
    前院暗处早蹲著刘家两兄弟。
    许大茂正得意今晚傻柱没来搅局,后腰就挨了一脚。”孙子!"傻柱压低嗓门骂道,"收拾你还用挑时辰?"
    许大茂疼得齜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只能在心里骂街。
    贾冬生冷眼瞧著这场闹剧,盘算著迟早要报当初的"听墙之仇"。
    许大茂无可奈何,只得憋著一肚子闷气,转头问刘光天:"光天,阎解成那边放鬆警惕了吗?"
    "看样子差不多了,窗口已经没人影晃悠了。”刘光天压低声音回答。
    其实阎解成早料到今晚会有人来听墙根。
    他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哪会没有防备?一进屋,他就备好了两大盆冷水。
    於莉起初还纳闷,听他解释后才恍然大悟。
    两人便一起守著,可阎解成终究高估了自己的精力。
    他每周工作六天,只有周日能喘口气。
    往常这天他总要睡到中午,下午陪於莉,晚上接著睡,才能撑过下一周。
    今天却从早忙到晚——接亲、办酒席,中午虽醉倒睡了一觉,可根本没缓过劲来。
    熬到十点,他眼皮直打架。
    "於莉,估计没人来了。
    咱把这两盆水泼出去,要是没人中招,就能安心睡了,你看行不?"阎解成提议。
    "嗯,好。”於莉想了想,觉得有理。
    就在贾冬生几人正要靠近时,哗啦两盆水泼了出来。
    可窗外空无一人,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看来真没人来,都知道我会防著。”阎解成忽然精神起来,冲於莉笑了笑。
    "那……休息吧。”於莉脸颊发烫。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毕竟是头一回,心里直打鼓。
    那两盆水著实把贾冬生几人嚇得不轻。
    他们刚要上前,水就泼了出来,简直像被算计好了似的。
    刘光天兄弟俩更是心有余悸——上次贾冬生结婚时,他俩就被浇成落汤鸡。
    见这情形,刘光天拽著弟弟扭头就走:"大茂哥,东哥,我们先回了!"
    许大茂和傻柱也犹豫了,觉得那两盆水是阎解成发现他们后给的警告。
    贾冬生却认为这是最后的试探,二话不说摸到窗根下。
    "傻柱,咱还过去不?"许大茂心里发虚,想拉个垫背的。
    "去!冬生都不怕,我怕啥?"傻柱梗著脖子就往窗前凑。
    许大茂一咬牙:大不了再挨两盆水!
    三人屏息贴在窗外,里头却静悄悄的。
    贾冬生暗自纳闷:难道阎解成泼完水就睡了?
    屋里,这对新人正大眼瞪小眼。
    阎解成毫无经验,於莉虽从母亲那儿听过些皮毛,可姑娘家的羞怯让她开不了口。
    两人干坐了十多分钟,眼看阎解成坐著都要睡著,於莉终於蚊子似的哼了声:"解成……"
    "啊?咋了?"阎解成一脸懵。
    於莉红著脸挤出几句话。
    阎解成瞬间清醒,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又手忙脚乱去解於莉的衣裳。
    窗外,许大茂和傻柱哈欠连天,贾冬生却支棱著耳朵——他今晚还有正事要办,听墙根纯属捎带手。
    又过了十来分钟,屋里终於传出细微动静。
    傻柱和许大茂一个激灵,耳朵恨不得贴到窗纸上。
    声音压得很低,明显是第一次,根本不敢大声。
    不一会儿,窗户里就传出阎解成急促的呼吸声,而且越来越快,不到一分钟就听到他"啊""啊"两声,隨后只剩下喘息,再没別的动静。
    傻柱一脸困惑,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转头看向许大茂:"怎么回事?"
    "第一次都这样。”许大茂小声回答,生怕傻柱打扰他。
    傻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等著。
    贾冬生也在等,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可惜他们想错了,阎解成的表现只能用"差劲"来形容。
    "解成,你怎么睡了?"於莉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可阎解成只是含糊地回了句:"於莉,睡吧,太累了。”说完就没了下文。
    不到三分钟,鼾声响起。
    贾冬生和许大茂对视一眼,难以置信。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阎解成居然两分钟就完事,还直接睡死过去。
    "啪!"屋里传来一声响,估计是於莉气不过打了阎解成一巴掌,但也没能把他打醒。
    "没戏看了。”贾冬生摇摇头,转身往中院走。
    许大茂跟上来,两人同时嘆气,阎解成太不爭气了。
    傻柱还一头雾水:"怎么走了?不等了?"
    "等什么?"许大茂回道,"没听见阎解成都睡著了吗?"
    "真睡了?"傻柱无语,"这可是洞房花烛夜,他居然能睡著?"
    "呵呵,他就会啊两声,不睡觉还能干嘛?"许大茂虽然失望,但突然找回了自信——他好歹能坚持五分钟呢。
    想到这儿,他昂著头回后院了。
    傻柱看著许大茂莫名其妙的得意样,完全摸不著头脑。
    到了十一点半,贾冬生 离开四合院,前往。
    上次来去匆匆,但收穫不小,买到了和猪肉。
    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再碰上卖肉的。
    快到时已近午夜。
    贾冬生在空间里做了偽装,混入人群进了。
    可惜这次连鸡鸭肉都没见到,看来灾年影响越来越严重了。
    贾冬生不急,慢慢逛著。
    规模不小,拐角处站著七八个人,应该是管理者。
    比鸽子市更危险,能组织起来的人背景肯定不简单。
    贾冬生想和他们做笔交易:用银子换金子和现金。
    如果对方老实,大家各取所需;要是想黑吃黑,他也不介意反过来捞一笔。
    能插手管理的人,自然清楚对方不是什么善类,就算给他们点顏色瞧瞧,也算是为民除害。
    贾冬生在转悠了一个多小时,连块肉都没见著,心里不免失望。
    这年头的猪肉比他后世带来的精肉还香,可惜供应太少。
    眼看快凌晨一点半,该去接触的人了。
    走到街角拐弯处,他没停下脚步,继续往里走。
    原本站著的七八个人只剩四个,其他人估计去放风了——这地方可不安全,稍有不慎就会被一锅端。
    "站住!来这儿干嘛?"一个年轻人拦住他。
    "谈笔买卖。”贾冬生压低嗓音,故意变了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