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龙侍

      车內的几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即便路明非心里早有准备,但见到不属於往前十几年前的认知的画面真的出现在眼前时,
    也是需要反应时间的。
    而旁边的小天女看起来小脸白白的,不知道是嚇的还是本来就白,但小脸表情却是呆呆的。
    夏弥则眨了眨眸子,似有寒光闪过,轻声呢喃,
    “哦...还不安分呀。”
    楚子航则目光凝重的看著远处那密密麻麻的黑影,
    帕拉梅拉没有停车。
    那个黑袍人並不在意车內眾人的反应。
    他在雨中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宫廷里行礼,
    “在下雾尼。”
    “神,请尔等赴宴。”
    身后那无数双黄金瞳在黑暗中摇曳,將这截高架桥映照得如同冥府的入口。
    那是死侍群。
    虽然路明非不知道学名,但那种扑面而来的腥臭味和暴虐气息,让他本能地绷紧了肌肉。
    【放肆!】
    脑海中,不爭的声音骤然炸响,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怒与森寒。
    【区区偽神走狗,也敢在陛下座前狂吠?】
    【甚至妄图让君主赴那什么劳什子酒宴?】
    【这就是所谓的...以下犯上。】
    光幕在路明非眼前疯狂闪烁,红得刺眼。
    【任务发布:王不可辱。】
    【內容:斩首示眾。】
    【既然他是来请客的,那就用他的头颅,作为回礼。】
    路明非握著墨剑的手指节发白。
    不用不爭说,他也能感觉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恶意。
    前排。
    楚子航並没有看来者,也没有看那些亮起的黄金瞳。
    他只是低下头,看著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隨后慢慢握紧。
    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多年前雨夜里的绝望与无力感,此刻却並没有让他感到恐惧。
    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原来赴宴的日子....”
    楚子航轻声自语,嘴角竟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还是今天吗?”
    不论追索了多久,绕了多远。
    命运的闭环,或许还是要在雨夜扣上?
    “咔噠。”
    安全带解开的声音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脆。
    楚子航侧身,伸手探向那个一直放在副驾夹缝里的黑色长条网球包。
    拉链拉开。
    一把连鞘的长刀露了出来,刀谭古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他提起刀,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后座的两人,声音平静得像是在交代明天的作业。
    “按之前说的。”
    “听我的。”
    “我下车拖住他们,你们找机会....”
    “倒车,或者衝过去。”
    还没等他说完。
    “听你的?”
    后座传来一声轻笑。
    接著是重物在那真皮座椅上摩擦的声响。
    “师兄,你刚才说的是『如果发生了什么』才听你的。”
    路明非解开了安全带,一只手按在车门把手上,另一只手拎起了那把沉重如墓碑的墨剑。
    “但现在还没发生什么呢。”
    “只不过是有人挡道罢了。”
    楚子航动作一顿,回头。
    却见路明非那双平日里总是没什么精神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车厢里亮得嚇人。
    黄金瞳未燃,
    却比外面的那些金色的眼瞳更加灼目。
    “而且....”
    路明非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有些狰狞的笑,
    “我今天的锻炼作业还没做完呢。”
    苏晓檣愣愣地看著他的侧脸。
    这还是路明非吗?
    楚子航也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里那把连鞘都没脱的墨色重剑上。
    “你打算和我一起留下来单挑他们?”
    “....”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
    “师兄,你也会讲冷笑话啊。”
    “怎么可能?就我这小胳膊小腿的,不够人家塞牙缝。”
    “不过,”
    路明非话锋一转,把手里的墨剑往车窗框上一架,
    “我好歹练过。”
    “师兄你开车,或者换个人继续飆车。”
    “你用刀,我用剑。那些古怪的东西要是敢凑过来,我们就砍。”
    “都到那什么边缘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肯定能衝出去!”
    “你...你们在说什么呀?”
    副驾驶上,夏弥缩著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一脸无辜又惊恐,
    “虽..虽然不知道外面是什么东西....”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那些越来越近的黄金瞳,
    “但是我们难道不应该赶紧换个方向跑吗?比如后面什么的,前面好多人誒!”
    “后面?”
    路明非哼笑一声,也没回头,只是盯著那个黑袍人。
    “后面才是死路。”
    【確实如此。】
    不爭的声音冷冷响起,
    【退一步,便是尼伯龙根的深渊,那是为您准备的囚笼。唯有向前,斩开一条生路。】
    “嗯。”
    楚子航点点头,
    他左手猛地一打方向盘,右手却並未握住方向盘,而是反手握住了手中刀的长柄。
    引擎发出咆哮,帕拉梅拉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后轮捲起漫天水雾,
    “坐稳了。”
    panamera轰鸣著朝那堵黑影组成的人墙撞了过去。
    那个自称雾尼的黑袍人站在路中央,纹丝未动。
    他只是轻轻抬起了手中的枯木权杖。
    “不知敬畏。”
    嘶哑的声音落下。
    两侧的护栏外、高架的阴影里,无数道黑影如猿猴般扑了出来。
    利爪划破雨幕,带著腥风,直奔车窗而来。
    “来了!”
    路明非低吼一声。
    他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
    脑子里只有李老头那句“拿得起,站得稳”。
    还有那在院子里挥洒的一千次刺击。
    车窗早已降下。
    墨剑太长,在车內施展不开。
    他乾脆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借著车子的冲势,双手抡圆了那把死沉的铁条,横扫而出。
    “砰!”
    一声闷响。
    不是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而是重锤砸碎骨头的爆鸣。
    率先扑上来的两只死侍直接被这把没开刃的重剑砸断了脊椎,像是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
    黑血溅在车门上,滋啦作响。
    苏晓檣死死捂住嘴,没让自己叫出声。
    路明非自己也有些惊讶,
    这种杀伤力,是他的,还是剑的?
    【都是。】
    “....”
    “加速!”
    路明非大喊,虎口被震得发麻,
    但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脑海里的不爭正在疯狂刷屏。
    【击杀低阶死侍x2。】
    【战斗技艺熟练度提升中。】
    前方。
    楚子航单手控车,panamera在死侍群中左突右冲。
    一只死侍从正面挡风玻璃扑来。
    “鏘!”
    提刀出鞘。
    刀光如水,在雨夜中划出一道悽厉的弧线。
    死侍被一分为二,顺著车顶滑落。
    “夏弥,趴下!”
    楚子航低喝。
    夏弥早就乖巧地抱著头趴下了,嘴里还在碎碎念著“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车子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离那个黑袍人越来越近了。
    雾尼依旧站在那里,兜帽下的阴影里,似乎亮起了一抹嘲弄的笑。
    他举起权杖,对著疾驰而来的轿车,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