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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9章 雨夜高架拦龙王

      另一边。
    燕京,西山地铁站。
    正值晚高峰的尾声。
    人潮如织,熙熙攘攘,
    上班族们步履匆匆,广播里播报著列车进站的电子合成音。
    愷撒·加图索穿著深色风衣,逆著人流走在宽阔的地下通道里。
    金髮在惨白的灯光下分外惹眼。
    他没有理会周遭那些频频侧目的视线。
    视线如雷达般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每一处通风口的百叶窗。
    没有什么线索,
    乾乾净净,寻常得不能再寻常。
    “错了吗……”
    愷撒微微蹙眉,低声喃喃。
    燕山有路明非等人,他便想先在西山找找线索,
    但一无所获。
    就在他准备转身,
    换一条废弃检修通道探查的瞬间。
    “轰隆——!”
    一声极度沉闷的雷鸣,毫无徵兆地在头顶上方炸响。
    连整个坚固的地下铁站台,都跟著微微震颤了一下。
    “怎么回事?”
    “打雷了?天气预报没说有雨啊。”
    周围的普通人纷纷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天花板,窃窃私语。
    隨后,有人指著地铁站出站口的方向大喊:
    “下雨了!好大的雨!”
    人群开始骚动,纷纷加快了脚步,或者翻找著包里的雨伞。
    在他们眼中,这只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燕京深秋的暴雨。
    但愷撒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猛地抬起头。
    眼底那抹冰蓝,在剎那间被炽烈的淡金色黄金瞳彻底吞没。
    视线穿透了地铁站的钢筋水泥,穿透了厚重的岩层。
    在混血种的灵视之中。
    天地,色变。
    分明阴雨交加,却不见乌云。
    天际之上,是一面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遮天蔽日的紫色镜面!
    那镜面犹如一个倒悬的巨大罗盘,
    笼罩在整个燕京城的穹顶之上。
    幽邃的紫雾在镜面边缘疯狂流转,
    倒映著这座城市里两千万人浑然不觉的芸芸眾生。
    “这算什么……”
    愷撒仰著头,看著那堪称神跡的太古阵法。
    “直接把整座城,当成人质?”
    金髮青年扯了扯嘴角,握著狄克推多刀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手段,未免也太脏了些。
    ……
    大雨倾盆。
    雨幕如织,在路灯的冷光下扯出一道道悽厉的白线。
    燕京郊外,跨江大桥。
    冰冷的江水在桥下疯狂翻涌。
    狂风夹杂著暴雨,狠狠地砸在沥青路面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雨幕之中。
    一道披著黑袍的高大身影,正踩著满地积水,不疾不徐地走在大桥的正中央。
    没有撑伞。
    但那些狂暴的雨滴,在距离他周身还有半尺的地方,便被一股无形的气流悄然卸开,顺著黑袍的边缘滑落。
    他走得很稳。
    直到,他的脚步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停住。
    前方的桥面上,有人拦路。
    一个穿著白色斗篷、將大半张脸藏在兜帽里的娇小少年,正安安静静地站在大雨之中。
    而在少年的身侧。
    站著如铁塔般魁梧、脸上覆著一张狰狞青铜面具的男人。
    雨水顺著青铜面具的边缘滴落。
    少年微微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以及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他看著前方的高大黑袍人,声色稚嫩,却透著一股字正腔圆的认真。
    “这位先生。”
    康斯坦丁开口问道:
    “从何方而来,要去何处?”
    黑袍人兜帽下的阴影里,闪过一抹幽冷的寒芒。
    他看著拦路的两人,似乎觉得有些可笑。
    “从该来之地来,往该去之处去。”
    那声音层层叠叠,犹如风穿过幽深的峡谷,透著几分被打断行程的漫不经心。
    “让开。”
    康斯坦丁没有动。
    白袍少年嘆了口气,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却又无比固执。
    “可惜我有任务。”
    他一本正经地复述著某人交代给他的原话。
    “不能让你轻易而往。”
    黑袍人周身的气流微微一滯。
    他看著眼前这个看似孱弱的少年,兜帽下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
    “可我分明是要离开燕京?”
    他並不是要深入腹地,而是要撤离。拦一个要走的人,算什么道理?
    “这不重要。”
    康斯坦丁摇了摇头,回答得乾脆利落。
    路哥哥一早知会过了,
    只要是今晚在这附近鬼鬼祟祟、不敢露脸的傢伙,
    不管他是进是出,统统先打一顿再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
    少年那双清澈的眼眸底,一抹纯粹的灿金流光轰然燃起!
    【言灵·剑御】!
    抬手,虚虚一握。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大桥上轰然炸响。
    周围数百米內的磁场被一股蛮不讲理的权柄瞬间强行篡改!
    桥面两侧那粗壮的钢铁护栏,在剎那间被恐怖的磁力生生剥离。
    无数金属分子在半空中疯狂重组、压缩。
    不过零点一秒。
    两柄长达数丈、通体漆黑且没有丝毫杂质的巨大铁剑,在暴雨中凭空成型!
    “斩。”
    康斯坦丁指尖微压。
    两柄巨大的黑剑带著撕裂雨幕的狂暴风啸,犹如神罚般交叉斩落,直取黑袍人的头颅!
    “倒是乾脆。”
    黑袍人冷哼一声。
    他没有硬接。
    身形在黑剑斩落的瞬间,犹如没有重量的幽灵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反关节角度向后滑出数米。
    “轰——!!!”
    两柄巨剑狠狠砸在桥面上,將厚重的沥青和钢筋混凝土直接犁出两道深达数米的恐怖沟壑,碎石与积水漫天狂飆。
    黑袍人刚稳住身形。
    “吼——!”
    一声低沉狂暴的嘶吼,穿透了漫天水幕。
    参孙动了。
    护主心切的龙將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魁梧的身躯犹如一辆全速衝刺的重型战车,踩碎了满地的积水。
    双手握著那柄夸张的长柄长刀。
    【言灵·君焰】!
    暗红色的等离子火焰在刀刃上轰然炸开,连漫天的暴雨都在瞬间被蒸发成白茫茫的雾气。
    一刀横扫。
    带著焚天煮海的高温与绝对暴力的动能,拦腰斩向黑袍人!
    面对这足以將次代种一刀两断的绝杀。
    黑袍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
    他宽大的袖袍猛地一挥。
    【言灵·阴流】!
    狂风化作一堵无形却极具韧性的气流高墙,死死顶在了君焰的长刀之前。
    刀锋被偏转了分毫。
    紧接著。
    黑袍人空出的左手五指微张,虚空一按。
    【言灵·阴雷】!
    极度压缩的空气炸弹,在参孙的胸前毫无徵兆地轰然引爆!
    “轰隆——!!!”
    刺目的白光在大桥上闪烁。
    恐怖的衝击波直接將参孙魁梧的身躯炸得倒退了数步,长柄大刀在桥面上犁出刺目的火星。
    若非龙將的体魄坚不可摧,这一击足以將普通混血种的內臟震成肉泥。
    黑袍人一击得手,却没有追击参孙。
    兜帽下的目光,冷冷地锁定了后方那个穿著白色斗篷的少年。
    青铜与火的双王之一。
    虽握著权柄,但那具人类的躯壳,却孱弱得可怜。
    “无趣的纠缠。”
    黑袍人声色转冷。
    下一瞬。
    他的身形,直接在原地消失了。
    如同墨滴融入了黑水。
    【言灵·冥照】!
    绝对的光线折射与隱匿。
    不仅如此。
    在隱身的剎那,一股打破物理极限的极速轰然爆发。
    【言灵·剎那】!
    两相叠加。
    看不见的死神,带著致命的杀机,越过了狂暴的战场,直逼康斯坦丁的面门。
    少年站在雨中,眼底的灿金流光疯狂闪烁。
    磁场在周身结成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但对方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连剥离铁分子重组盾牌的时间都不够。
    就在那股致命的寒风即將触及康斯坦丁兜帽的千分之一秒。
    天空。
    骤然亮了。
    並非天上的雷电,也非城市的霓虹灯火。
    那是纯粹的、暴虐到了极点的焰火!
    “轰——!!!”
    一道青黑色的身影,犹如一颗逆向倒坠的陨石,带著焚尽八荒的狂怒,从万米高空轰然而下,还未落地,
    沥青路面瞬间融化。
    【言灵·焰鳞百相】!
    老唐的身影从天际倒转,迅然而下,
    青黑色的衣袍在烈火中疯狂翻卷。
    右手五指张开,
    狠狠地按下!
    伴隨著他的动作,手掌与臂弯之上,犹如实质的岩浆与赤火疯狂涌动,
    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狰狞、燃烧著无尽龙焰的太古龙爪!
    不仅如此,
    那焰火骤然顺著那龙爪从具现化,
    在老唐的身后,
    一尊完全由纯粹熔岩与赤火构成的巨龙虚影完全具现,
    轰然展开了那足以遮天蔽日的双翼!
    虽然没有【剎那】那般超越时间的极速。
    但这股蛮不讲理的、绝对的高温与暴君威压。
    “滚回去。”
    老唐抬起眼帘,赤金色的黄金瞳犹如两口喷发的火山。
    龙焰巨爪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朝著那片空无一物的雨幕狠狠拍下!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火海中响起,
    【冥照】的偽装被瞬间烧穿。
    那道黑袍身影在距离康斯坦丁不到半米的地方,被迫现出原形。
    面对那兜头砸下的恐怖龙爪。
    他不得不强行止住【剎那】的冲势,双臂交叉在胸前,硬接了这一击。
    “轰!”
    黑袍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箏,被这股沛然巨力生生砸得向后贴地滑出数十米。
    在桥面上犁出一条焦黑的沟壑,才堪堪稳住身形,
    “砰——”
    而老唐单膝砸在康斯坦丁的身前。
    青黑色的衣袍劲风摇曳,
    老唐缓缓站直身躯。
    身后的巨龙虚影在暴雨中仰天咆哮。
    他甩了甩那只还燃著龙焰的右手。
    看著远处那个略显狼狈的黑袍人。
    扯了扯嘴角,眸底满是护短的暴戾。
    “动他?”
    “问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