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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4章 各有其事,但都围著他

      燕京某处大厦天台。
    风卷著秋日的凉意。
    酒德麻衣將双刀归鞘,隨意地靠在栏杆上,望著远处逐渐恢復平静的西山方向。
    “这次出外勤,还真是让人毫无体验感。”
    她撩了下长发,语气里透著几分无奈。
    “到了最后,我们就站在旁边看他一个人把天给砍了,连个杂兵都没让我多刮两刀。”
    “咔嚓。”
    耳机里传来薯片被咬碎的清脆声响。
    “清閒点还不好?”
    苏恩曦的声音含糊不清,透著一股理所当然的慵懒。
    “打打杀杀多累啊。你看我现在,不用算计那些要命的炼金矩阵,也不用担心明天世界末日。”
    燕京市中心,某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內。
    苏恩曦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里抱著一大包薯片。
    而在她旁边。
    那个穿著不合身大號风衣、顶著一头乱蓬蓬灰发的傻大个“小芬”,正死死攥著游戏手柄。
    那双清澈的眼睛盯著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幕,嘴里发出兴奋的闷吼声,一套连招搓得行云流水。
    “左边左边!哎对,大招!漂亮!”
    苏恩曦一边嚼著薯片一边跟著嚷嚷,活脱脱一个网癮少女,
    “打贏这把给你三包番茄味!大薯片!”
    天台上。
    酒德麻衣嘆了口气,切断了频道。
    她转过头,看著身旁准备离开的白金髮色少女。
    “我说。”
    酒德麻衣挑了挑眉,眼神里透著几分不可思议。
    “你居然捨得把护卫隨行他的任务交给我?”
    平时这位三无少女恨不得把路明非拴在裤腰带上,连倒杯水都要亲力亲为。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零没有停步。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冰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声音清冷。
    “他……我放心。”
    少女垂下眼帘。
    “我们约好了的。”
    “……”
    酒德麻衣扶额嘆气,一脸恨铁不成钢。
    “教你那么多都白瞎了。”
    这位忍者御姐走上前,伸出手指戳了戳零的额头。
    “你这丫头,行动力倒是满分,真刀真枪拼命的时候连眼都不眨。可这理论知识……简直不够深啊。”
    “嗯?”零微微歪了歪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酒德麻衣无奈地招了招手。
    “附耳过来。”
    “哦。”
    零乖巧地凑了过去。
    酒德麻衣压低了声音,在少女耳边低语了几句。
    微风拂过。
    只见这位向来面无表情、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三无少女。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猛地睁大。
    白皙的脸颊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緋红。
    ……
    燕京,市中心的高档购物中心。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
    四个风格迥异的女孩走在精品区,引来不少路人惊艷的目光。
    苏晓檣走在最前面,手里拿著几个礼盒对比,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到底送什么好啊……”
    小天女有些苦恼地嘆了口气,
    “重力环他有了,剑他也有了。衣服鞋子什么的,零平时都包办了。这过生日,总不能送他一堆《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吧?”
    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的酒德亚纪。
    “亚纪师姐,你平时过节,都送叶胜师兄什么呀?”
    酒德亚纪愣了一下。
    隨即,那张温婉的脸上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其实,叶胜他不在乎这些的。”
    她想了想,轻声说道,
    “有时候是一条亲手织的围巾,有时候是一对情侣的袖扣。其实只要是你用心准备的,他都会很高兴的。”
    “用心准备……”苏晓檣若有所思地咬了咬嘴唇。
    后方。
    诺诺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漫不经心地看著橱窗里的展品。
    红髮小巫女暗红色的眸子里透著几分瞭然。
    她其实已经看透了一切,但只是扯了扯嘴角,懒得说破。
    那种满脑子都是把所有人挡在身后的怪物,送什么外物其实都一样,真正能戳中他的,无非是那几个能让他安心的人罢了。
    可是为什么..她也在纠结送什么呢?
    嗯...就当做是他救了自己好几次的...
    谢礼吗?
    诺诺愣了愣,嘴角勾起几分弧度,
    陈墨瞳啊...
    你什么时候这么遮掩自己了?
    那边,
    苏晓檣还在纠结,转头看向一直安静走在旁边的零。
    “零,你呢?”
    小天女好奇地问。
    “你打算送那个混蛋什么?”
    零停下脚步。
    脑海中闪过不久前在天台上,酒德麻衣在她耳边的那些“理论传授”。
    少女冰蓝色的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
    她声音很轻,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有一点点想法。”
    ……
    云海绝壁,龙渊阁总阁。
    沉重的青铜大门缓缓开启。
    路明非单手插兜,从天枢殿內閒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
    酒德麻衣抱著双臂,似笑非笑地跟著。
    再往后,是三位全副武装的斩龙君:杨楼、赵问、听雨。
    名义上,这是长老会派来“监视”这位大逆不道首席的隨行队伍。
    但看那三位斩龙君落后半步的恭敬姿態。
    比起监视,这显然更像是在清道和护驾。
    就在刚才。
    天枢殿內经歷了一场堪称荒诞的扯皮。
    长老会那些老古董们群情激愤,非要给路明非在燕京上空展露神跡、勾结异类定个罪。
    投票一路飆升,甚至超过了三分之二的赞成票,本来某些站路明非那边的也被路明非的战力嚇到了,担心他之后出问题,所以投的倒不是定罪票,也是安置票。
    但,毫无意义。
    应龙首席,拥有绝对的豁免权。
    想要越过豁免权去处治他,就必须先走流程罢免首席之位。
    然而,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阁主立下的死规矩:
    应龙阶的设立阶段,可以通过赵老等几位话事人的力挺和阁主信物的確认来定下。
    可以说是非常简单的设立规矩了,信物认可,血统足够,
    你就是应龙阶啦!
    但若要罢免呢?
    即便是全体长老全票通过也没用,必须得阁主本人亲自点头。
    流程,陷入了彻底的死循环。
    扯皮越来越冗长,那些老头子们脸红脖子粗地拍著桌子。
    直到。
    “轰——!”
    一道黑光瞬息穿透了整个大殿。
    狂风掀翻了桌案上的茶盏。
    路明非的身影如风般降临。
    他连拔剑的起手式都没做,只是单手一抡。
    “当——!!!”
    重到嚇人的墨剑,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直接插在了天枢殿最中央的青石核心上。
    剑刃没入石砖数寸,尾音清越,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少年站在剑旁,眼底赤金流转,散漫而暴戾。
    “想罢官啊?”
    他环视著周围那些瞬间噤若寒蝉的长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誚的冷笑。
    “行啊。”
    “你们一个一个来谈唄。”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谁敢去跟那把刚刚劈碎了神魔虚影的剑去谈?
    这场冗长无聊的审判,最终只能在这种蛮不讲理的暴力下,再次不了了之。
    临走前。
    那位百岁合法萝莉周姑奶奶,不但没有生气,反而两眼放光。
    “好小子!这脾气对姑奶奶我的胃口!”
    她拍著大腿,转头衝著身旁的周子敬大喊:
    “子敬!快!回家把你大姑奶奶藏著的那把断龙台搬过来!给这小子试试手!”
    周子敬嚇得冷汗都出来了,死死拽著姑奶奶的袖子,欲哭无泪。
    “姑奶奶!您就饶了我吧!把那玩意儿搬出来,家主真的会把我们打死的!”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回到眼下。
    大殿外的长阶上。
    微风拂过云海。
    路明非停下脚步,双手向上用力一伸,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咔咔咔。”
    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舒畅的爆鸣声。
    少年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的凌厉与暴戾尽数收敛,恢復了那个日常有些散漫的模样。
    “走吧。”
    “回去了。”